商場的人流量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少了,cocala的龍華商場分店里包含陳飛羽三人在內的客人僅有六七個。
其余的人都是店內的員工。
面前這突然冒出來的所謂cocala山城地區總經理,有著中年人常見的啤酒肚,穿著倒是很講究,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框,手腕戴著一塊銀表,西裝革履的模樣有那麼一點成功人士的味道。
「我叫林杰,這是我的名片,可以邀請你們去附近的Bluenight喝一杯嗎?」
中年人見兩個少女有些發愣,繼續從容且淡定的把自己的名片往前移了些,也並不管自己的出現是否有些不合時宜,似乎經歷了許多次相同的場景。
陳飛羽看見這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家伙是來搭訕的,除此之外不會有任何一個原因……有什麼生意根本犯不著和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去談,更別說他直接忽略了陳飛羽就在她們身邊。
他打量了幾眼林杰之後,曬笑了一聲,淡淡道︰「想要喝酒,你大可以去酒吧開個空卡座,會有不少女人陪你舉杯她們犯不著和一大把年紀的父輩老男人一起喝酒。」
林杰看了話中帶刺的陳飛羽一眼,臉上帶著佔據年齡與社會地位優勢的從容淡定,提了提眼鏡︰「年輕人說話總是不顧後果,我想你即便想管事,也該給這兩個女孩一個選擇的機會。」
這種成熟的姿態確實能討一部分女生的歡心並不太多賣弄自己的財富與地位,只是淡淡的穩重,就能讓女生感覺到身邊年輕男子底蘊不足的膚淺。
陳飛羽自然對此十分了解
趙媛媛面對這種有些陌生的狀況,下意識把自己的身形藏在陳飛羽的身後,自從和陳飛羽在一起以後,她的獨立與矜持在以潛移默化的形式一點點的變少。
這或許與前世趙媛媛那個女強人的形象離的越來越遠,但陳飛羽卻更喜歡這樣這沒什麼不好,他從來都不喜歡那雙強勢的高跟鞋
另一邊盛嘉月的眼神隱約能看到些許的厭惡,陳飛羽想這或許和她的成長環境有關她很聰明,既然陳飛羽站在這里,她便乖巧的站在一旁,不接名片,也不會去主動化解。
「你們要去嗎?」陳飛羽無所謂的笑了笑。
兩個少女同時乖巧的搖了搖頭,趙媛媛隱約明白這是一種暗示,蹙著柳眉小聲道︰「哪有人不認識就上來請人喝酒的啊他想干嘛?」
林杰听著這純潔甜美的聲音微微愣了下,這才愕然的發現面前這精致迷人的女生竟然還不太懂得成年人的曖昧……不由攥起了手掌。
也不怪林杰看走了眼,盛嘉月後來給趙媛媛在女廁又化了一遍妝,掩去了精致的眉眼中那一絲稚女敕,多了一絲嫵媚,看起來更像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
「想請你們喝酒嘍,還記不記得我為什麼不讓你去酒吧玩今天正好實景給你學習一下,這位cocala的山城地區經理呢,向女孩發出了共飲一杯的邀請,不能說他就是成功人士了,但他確實有一點財富和社會地位。
假如女孩有些經歷,懂了他的暗示,接受了他的邀請,兩個人就會轉換地點也就是酒吧,一邊喝酒一邊好像相處的很開心的樣子,兩個人之間在酒後產生了許多的曖昧,也許還會有下一場
然後在言談之中,這位經理會再一次拋出暗示女孩明白了自己能獲得一些不勞而獲的東西,她如果心動了,就會跟著他去酒店,或者回家,總之就像蛇進了山洞,一夜醒來,各取所需,或許還會維持一段時間這是一場交易。
當然,你可以把人心往更險惡的方向去想一下,比如女孩不同意,他給了酒吧的調酒師一筆不俗的小費,讓你誤以為他出手竟如此大方,實際上一些白白的東西從調酒師手里拿了過來,不知不覺就落進了女孩的酒里,她會渾身無力,最後依然和這個經理度過一夜
一般來說,這種莫名搭訕的情形不應該在這里出現,但想到藝校就在這附近,你們長得漂亮,他或許覺得你們有可能是藝校的學生,所以就過來搭訕了畢竟藝校的女孩不但長得漂亮,還十分容易上手」
陳飛羽牽住了趙媛媛柔軟縴細的手,當著林杰的面,從容淡定的說出了和他喝酒後的可能性。
最後輕輕模了模趙媛媛的臉頰,笑道︰「當然,長得像你這樣漂亮的,還是很少的,這等可遇不可求的獵物他怎麼能放過,簡單來說這個叫林杰的老男人,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用心不純,是個變太。」
「不是吧?」
趙媛媛是個乖女孩,當然不會去和陌生的男子喝酒,她對于陌生的男子本來就有一份趨于本能的警惕,更別說是這大許多的父輩男子于是她奇奇怪怪的眼神就落到了林杰的身上。
「年輕人,一切都不過是你胡亂臆測,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這麼做了?」
林杰緊皺著眉頭,臉色有點綠,陳飛羽不但沒有被他從容的語氣撩撥出暴躁的情緒,還把某些放不上台面的規則攤開來,把他當做反面教材來講屬實難頂,還沒開始就被潑了一臉髒水。
陳飛羽嘴角露出淡淡譏諷的笑意,他經歷過中年的階段,也接觸過太多如林杰這個階層的人物,類似的人雖然不算多,但也絕不只是三兩個。
他又怎麼會不明白林杰這種人,稍有點權,稍有點錢,厭倦了婚姻與家庭,覺得自己不該如此,在誘惑之下吃到了幾次甜頭,便逐漸放縱起來的心態
「呵呵沒有?你發覺我身邊的女孩比你想的還要純潔的時候,你的瞳孔都在縮小,手攥了又松,背下意識往後挺直,還往前踏了一步,每一個表現都在昭示著你遇見獵物時的興奮忘了自我介紹了,你好,我是專攻行為心理學的研究生趙郝。」
陳飛羽雖然口中一副和他打招呼的樣子,但卻冷淡的連手都沒有伸出來遇見王子飛這種學生,態度好點的他懶得去計較太多,這個林杰擺明了把他的女孩兒當成獵物,他沒有一巴掌呼過去都算不錯了
真正翻過心理學的盛嘉月抿了抿嘴,不知道陳飛羽為什麼胡亂吹牛逼能面不改色主要還是那個叫林杰的中年人竟然還露出了一副認真對待的模樣
想來也沒什麼人會用我是心理學的研究生這種方式吹牛逼,他一副無比自信的樣子,如果她沒翻過心理學的書,不認識陳飛羽這個人,還真會被他給誆進去了。
林杰也不是會被三兩句話就被撩撥的惱羞成怒的人,他眼見有些麻煩,就這麼走了又難免失面子,笑了一聲,竟然轉了一個方向,把名片對準了陳飛羽。
「我想你還真是誤會我了,我或許是有一些興奮,但興奮的是這兩個外形優秀的女孩有一次大紅大紫的機會cocala最近會聯合國內幾大服裝品牌做一次國內的大型時尚T台秀
她們的外形再加上你的搭配,我想還是很有機會奪獎的,這種獎項很有含金量,至少在國內打開了一扇大門,成為一名真正的模特,而不是外圍野模
你想想,遇見這種有前途的新人我怎麼會不像遇見獵物一樣的興奮呢,最次她們拿不到獎項,我也會把她們的形象印刻成海報,作為cocala山城區域門店的壁紙,成為山城里的小明星
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這樣的機會就像你手上戴著的入門款微奢表,最低一個月上萬的薪資,而這只是開始,她們將會唾手可得。」
林杰把話說完,深深的看了兩個女孩一眼,這樣的說辭很少有人不心動。
趙媛媛依然沒有表現出任何感興趣的樣子,始終乖巧的挽著陳飛羽的臂彎,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溫順她不懂所謂的模特圈子,但她知道陳飛羽會幫她做最好的決定。
「哦可惜我們都不感興趣,另找他人吧。」
陳飛羽雲淡風輕的用了兩只手指頭夾住了名片,並沒有收回去,似乎只要林杰不拿出去,他隨時都會輕易的一甩,隨手扔到地上去。
兩個女孩都任由他自主做決定,沒有表示出任何猶豫,反抗的情緒,三個人一直很平靜的站在一起
林杰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陳飛羽接名片用兩只手指夾著的姿勢太過漠視于人,很禮貌的漠視于人,沒什麼輕視的情緒,也沒什麼瞧不起人的意思,這表示著陳飛羽對他身份和所謂的機遇沒有任何一點興趣
拒絕名片的人他並不是沒有見過,但這麼做的人往往在身份或者地位高人一等,不得不讓他保持著謙遜和賠笑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並不認為有這樣的資格。
林杰最終還是接回了名片,他只是恰好見到,恰好出手而已,是為了尋開心而不是為了找郁悶,如果名片被他隨手丟掉他的心情會更加不快,雖然現在已經很郁悶了。
「年輕人到底還是不懂得把握機會」
林杰自己給自己台階下,語氣透著一副陳飛羽三人做了一個很愚蠢的決定,隨後面色陰沉的轉身拂袖而去……
陳飛羽沒有多看一眼,扭頭教起了趙媛媛做法︰「這附近是藝校,酒吧也有好幾家……大晚上就少出門點,以後遇見這種人,你直接叫他滾,如果有死纏爛打的,就打電話給我……」
「哦……」趙媛媛乖乖點了點頭。
隨後陳飛羽帶著兩個女孩去順手一起把賬付了,他記得cocala這個新興的國產服裝品牌在2006年差不多也只堪堪達到近億的規模,社會力量薄弱,沒什麼底蘊2007年就迅速的隕落,原因高速擴張且企圖涉及其他行業導致的資金鏈斷裂,當然這只是表面的因素,不能說確實就是這樣。
可現在似乎發展的還可以啊,門店不少或許只是隕落前繁榮的表象吧,陳飛羽搖了搖頭。
被這樣鬧了一通,也沒什麼心情繼續逛了。
盛嘉月的臉色一直不是很好,看起來十分勉強,不知道是因為膝蓋疼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陳飛羽最後帶著趙媛媛去了一趟pandora專賣店。
買了一條pandora的項鏈,是個小風琴的掛墜價格並不貴,只是2699。
他親手給趙媛媛戴上,隨後就原路返回山城大學
到了大學門口,盛嘉月看了兩人一眼,很知趣的打開車門笑了笑,輕聲道︰「我先回寢室了」
車里就只剩兩個人
陳飛羽看了一眼趙媛媛,趙媛媛脖頸微紅,知道接下來又是Hottime了,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被摟到了後座。
趙媛媛伸長了白皙的脖頸,上邊銀色的項鏈和小風琴閃閃發光,她嬌聲問道。
「漂不漂亮」
「漂亮,和天鵝一樣白白的,美美的。」陳飛羽在右側親了一下。
趙媛媛覺得癢癢的,「嘻」了笑一聲,微微夾緊了雙腿,把陳飛羽的大腦袋給推開,有些不好意思的惱道︰「你不許踫這里」
「為什麼啊我最喜歡這里了,每次抱著,這里聞起來都是香香的,想吃吃看是什麼味道」
陳飛羽不依不饒的把趙媛媛抱到他的腿上,一片柔軟入懷,清香繞人
女孩子的體溫總是比男生要低許多,車里的空調稍微吹了吹,她們的皮膚就開始變得冰冰涼涼的,夏天穿的少兩個人肌膚貼在一起,趙媛媛覺得陳飛羽的身體就像火爐一樣發燙,讓她臉蛋粉撲撲的,耳朵粉撲撲的,脖頸也粉撲撲的身體都無力了許多
「癢癢的呀」趙媛媛眸子里泛著水色,羞著臉靠在陳飛羽的肩膀上,把白皙的脖頸露在了他的口邊,小小聲的說道,「那你只許吃一下」
驕傲的少女輕輕的囈語一點點的妥協還有那鼻尖縈繞著的那淡淡清香,將陳飛羽的心撓的愈發熱了
他輕撫著趙媛媛隔著衣服,依然滑膩的後背,在趙媛媛朦朧的眸子,淡淡的喘息下,白皙的天鵝頸被染上了深深的印記
種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