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熙只覺得頭被震得疼的厲害,意識也漸漸地開始渙散。
她想要拼命的爬出去,可是安全帶將她整個人 的緊緊的。
怎麼辦?
她向前看了一眼,她的車子就卡在了護欄上,稍有不慎連車帶人就會全都滾落下去。
到時候真的是有九條命也玩完了。
雲熙不想死。
她費盡的去夠手機,可是就在這時候,車門被猛地拉開。
幾個蒙著臉的男人沖了進來,對準了雲熙的後腦勺就是狠狠地一棍子。
「大哥,那個姓許的說的,是不是這個女人?」
來人對著手機里的照片仔細看了一眼,最後點了點頭︰「應該是,模樣這麼漂亮,而且和照片里幾乎一模一樣,絕對是。」
雲熙嚇壞了,她想喊救命,可是喉嚨就像是被哽住了一樣,實在是叫不出來。
終于,她整個人暈了過去。
……
與此同時,許家的別院內,許念坐在院子里,認真的看著手中的一摞厚厚的照片。
全都是顧梵音和她的合影。
她拿出了手機,再一次撥通了顧梵音的電話,不同于以往,這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梵音,我問爸爸了,那件事,他承認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之後也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想說,你這樣對我,是不公平的。」
「沒有什麼公不公平,愛情面前,是從來都不會公平的,小念,在我心中,你只是我的妹妹,我對你再無其他的感情。」
「是嗎?可是我對你卻是喜歡的很呢,為了你,我甚至可以出賣善良,出賣一切。」
「別瞎說,我知道你雖然刁蠻,可是,你和你爸爸不一樣。」
許念輕笑一聲,媚眼如絲的雙眸,閃著淚花。
「呵呵,或許很快就和他一樣了,梵音,我真開心,今天你沒有掛掉我的電話,我很開心。」
「你早點睡。」
「好,願你今夜都有個好夢,再見。」
話音剛落,她直接掛了電話。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掛掉顧梵音的電話。
之前都是那個男人跑在前面,她在後面追,可是現在,她不要了。
與其追別人,不如做率先走掉的那一個。
哪怕陷入萬劫不復。
「這個是我三歲的時候,爸爸因為工作,將我丟給了一個保姆,可是她卻只顧著玩手機,將我丟在花園里,可是,院子里的狗開了,追著我咬,那時候我嚇壞了,我以為我要被狗吃掉,可是,是你救了我,你才比我大幾歲,在那藏獒的面前,你也只是一個孩子,可是,你不管不顧的將我從藏獒的嘴中搶了下來,自那天起,我就想著以後要嫁給你。」
她喃喃自語,一邊看一邊翻照片。
「這是我六歲的時候,那天是我的生日,你送給了我第一個蛋糕,雖然只是一個提拉米蘇,可是,我卻覺得好好吃,那個提拉米斯當時我只吃了半個,剩下了半個,可是過了一個月之後,提拉米蘇壞掉了,我難過的很,你哄我說,等我長大,會送給我一屋子的提拉米斯,我在等著你實現諾言,可是,你為什麼忘了呢?」
說到這,她伸手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不,我不能哭,哭是弱者的象征,我許念從來都不是弱者,我為什麼要哭呢?
我應該笑著看別人哭才對啊啊?
我是許崇光的女兒,我爸爸是商界霸主,我也可以。
照片,一張接一張,滿滿都是幸福的味道。
那時候的他們,好幸福好開心好快樂。
為什麼,顧梵音對她的疏遠是因為三年前的命案呢?
那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她也是無辜的啊。
顧梵音啊顧梵音,她永遠都忘不掉,在她徹夜失眠沒有人陪伴的時候,是顧梵音像個大哥哥一樣,哄著她睡覺,給她唱童謠。
難道曾經的那些美好回憶,他都忘了嗎?
既然顧梵音這樣絕情,那麼,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手軟了?
她將手中的照片一張又一張,全都撕碎了,她唇角掛著詭異的笑,曾經父親的一些做法讓她不能認可,可是現在,她才知道,那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是什麼意思。
之前還覺得父親的手段是額度的,陰險的,現在她才知道,如果自己不惡毒,那麼,她就會永遠失去顧梵音了。
現在,許念也不奢求得到顧梵音的愛,但是,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她拿起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抓到雲熙了嗎?」
「抓到了,她剛好獨自開著車下山,哥幾個找了兩卡車,狠狠地撞了她的車子,目前來看,她是昏了,許小姐,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帶會許家。」
「然後呢?」
許念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她冷聲說道︰「送給我爸,當暖床的女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愛她,即使是自己的父親也不愛。
那麼,就讓她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父親不是要和雲國華合作嗎?
她要好好看看,他睡了雲國華的獨生女,這生意要怎麼做下去。
「小姐,您確定這樣做?老爺知道後,會生氣的。」
「我爸的女人多了去了,還會在乎多一個雲小姐嗎?」
「但是,這件事要是被戳破,我們哥幾個肯定難逃其責,要不就將雲熙好好教訓一頓,哪怕找幾個男人糟蹋了,也好過這樣啊。」
許念眼角閃過一抹冷意︰「二十萬。」
見錢眼開,是打手的本性。
「許小姐爽快,我們干了,只是希望事成之後,我們能立即拿到錢,然後各不相干。」
「好,我答應你們。」
「許小姐,我們今天跟你干的,可是一票大的,要知道雲家可是誰都得罪不起的,我們哥幾個今天算是孤注一擲,你答應我的二十萬,我們要一分不差。」
「好。」
掛了電話的許念,目光中甚至帶著幾分呆滯。
她自嘲的笑了笑,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她許念是許崇光的種,天生就懂得機關算計。
瞧瞧,連自己的父親都會利用。看來她許念這輩子是做不成一個好人了,那麼,就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壞人好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熙只覺得人被七手八腳的拎了出來,砰地一聲丟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幾個陌生的男人圍著她站了一圈,滿臉都是邪惡。
她想要睜開了眼楮,卻被刺眼的光扎的睜不開。
「你就是雲大小姐?」陌生的聲音響起。
她心里一陣緊張,卻強裝鎮定︰「你們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話音未落,臉被人狠狠抽了一把掌。
雲熙只覺得耳根子都在嗡嗡響,她掙扎了兩下剛想站起身,緊接著一只大手踩住了她的頭發︰「你這個小妖精,勾引男人的功夫那麼厲害,結了仇家竟然都不知道?」
她一驚,仇家?
雲熙從來都本本分分的,很少會和人結仇,難道是……許念?
果不其然,許念從高位緩緩地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女王範兒十足的樣子。
「雲熙,今天落在了我的手中,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哼。」
許念看著苦苦掙扎的雲熙,唇角依舊掛著淺淺的微笑。
此時此刻的她再不是之前的刁蠻任性的千金小姐了。
她一把揪住了雲熙的頭發,冷冷的看著她︰「雲熙,今天,我就要好好地告訴你,什麼叫,許家的手段。」
「哼,為了一個男人,你真是讓我覺得可憐,你就算是毀了我,梵音也不會愛你。」
許念猛地揚起手,狠狠地在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賤人,如果不是你,梵音怎麼會不愛我?」
說到這,她一把搶過了雲熙的手機,翻出了顧梵音的短信,一邊輕笑一邊編輯短信,同時,還不忘念了出來︰「親愛的,今天我生日,準備好了燭光晚餐在16號賓館911房間等你,不見不散。」
「你要干什麼?」
「你說呢?自然是利用你,好好地和他翻雲覆雨了,雲小姐,現在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哥幾個,好好的給雲大小姐梳洗打扮下,送到我爸的床上去,對了,別忘了給她吃那個好東西。」
許念說完,背著手走了出去,雲熙使勁兒的掙扎著,還沒等她做出反應,那人已經便掐住她的下顎,使勁的掰她的嘴︰「張嘴,否則,老子卸下你一塊骨頭。」
終于,她的嘴被狠狠地掰開,雲熙清楚的感覺到了一顆圓形的丸子被塞了進去。
她心里驚恐,「你給我吃的什麼?」
男人笑的猥瑣︰「自然是好東西。」
沒過多久,她感覺到小月復一陣燥熱,那種熱好似有生命,在她身體里蔓延。
她心里好似明白這是什麼東西,慌亂的渾身都在顫抖。
現在她手無縛雞之力,只能暫且和他周旋。
她穩了穩心神之後,扯出一絲笑意︰「這幾位先生,想必你們也知道我的身份,你們要是真的動了我,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本來想拿出雲家大小姐的身份來威脅對方,誰料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怕。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動你,也不敢動你,因為你很快就會成為我們的……」說到這,他們幾個笑的更加的猥瑣了。
雲熙心里越發的緊張,同時肚子里的那股子熱流也開始讓她渾身開始變得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