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呵呵,沒什麼,許家大小姐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想方設法,將你送到許崇光那,從明天開始,你就會成為許家的小夫人,怎麼樣?開不開心?」
雲熙真的沒想到,許念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為了得到顧梵音,她瘋了嗎?
慌亂中,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雲熙早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雲熙咬牙強撐著,拼盡全力保持著清醒,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她的手不斷地在地上亂抓,就在這時,她模到了一個酒瓶子。
雲熙一把攥住,對準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瞬間,那個人嚎叫了起來。
趁著對方松懈,雲熙一把將他推開撒腿就跑。
外面下著大雨,轟隆轟隆的雷聲震徹天際,傾盆大雨如倒豆一般往下砸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將她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徹。
身後的人緊追不舍︰「來人,把她給老子抓回來。」
此時此刻,雲熙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渾身顫抖著,就在她以為今晚會死的很慘的時候,不遠處亮起了一道光。
有人來了!
顧曖曖大腦只有一個聲音,看見這輛車,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只要車子不撞死她,那麼,就有希望獲救。
「砰!」
吱的一聲,剎車聲在這喧囂的雨夜顯得很是刺耳,似乎在這一刻空氣都跟著凝固了。
雲熙只感覺到了一股子巨大的沖力將她撞到在地。
刺骨的疼痛襲來,好在身後是厚厚的草叢,否則,不死也丟了半條命。
顧曖曖卻是松了一口氣,這下有救了!
直到下車的人前來查看,顧曖曖才強撐著說︰「救我。」
雲熙強忍著胸口的不適爬了起來,仰望著從車子上走下來的人。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踏著雨水緩步而至,聲音沉冷的問︰「什麼人?」
待他走近,雲熙愣了愣。
呃,怎麼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見過……
尤其是那張熟悉的面具,讓雲熙的心有那麼一瞬間抖了下。
她舌忝了舌忝干裂的唇,踉蹌著站起身,聲音沙啞的說道︰「先生,有人在追我,你救救我。」
面具男輕笑了一聲︰「救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多少錢,你開。」雲熙咬牙問道。
「每次都用錢收買我,你覺得我是很缺錢的人嗎?雖然,我確實很愛錢,但是這次我不要錢,我想要別的。」男人的語氣,依舊帶著說不出的戲謔和優越感,可是,現在的雲熙,只有這麼一條路,那就是求他。
她緊緊地咬了咬唇,強迫自己的清醒著,就算是被這個面具男帶走,都好過被這幾個人迫害,至少比起這幾個人,面具男是可以被金錢收買的。
「管你要什麼,只要你救我。」
面具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雲熙咬了咬唇,再一次說道︰「先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听到這話,面具男笑出了聲,居然抬出了這句話,七級浮屠?
有意思。
「好吧,我今天,就造個八級浮屠。」
就在這時候,身後的人追趕了上來,其中一個罵罵咧咧的︰「現在都不忘記招人求救?這黑燈瞎火的,你能找到什麼人做你男人,我來看看是什麼樣的小白臉。」
說著他還真的拿起了手電筒往面具男的臉上照,只是下一秒,只听到嗷的一聲慘叫,那人已經被踢飛了出去。
面具男拍了拍手,目光冷冷的掃視在場所有人。
突然,其中一個打手驚慌失措的開了口︰「九爺?您怎麼在這?」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驚呆了。
雲熙不知道這面具男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這所謂的九爺,是什麼身份,可是看到這幾個小嘍的反應,她心里清楚,這九爺,是有身份的。
幾個打手面面相覷,他們雖然凶惡,可是並不代表沒有腦子︰「九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不要跟我們計較。」
「你們在做什麼?」
「幫許崇光找女人……」
「說出你們的幕後黑手。」
「是……是許大小姐讓我們這麼干的,一切和我們無關。」
面具男沉了沉,反問道︰「許念?」
「對,就是她。」
面具男的眼角閃過一抹冷意。
他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更何況是一再忤逆她逆鱗的……許念?
「今晚我可以放過你們,但是,你要幫我完成一件事,這是一家酒店的房卡,那個女人讓你們怎麼對待雲熙,你們幾個,就怎麼對待她。」
「什麼?她可是許崇光的女兒,我們……我們不敢啊。」
「那麼,今天誰也別想走。」
九爺的震懾力,還是十足十的強,人就是這樣,在絕對的權利面前,還有什麼是做不成來的?
「好,我們去。」
他們走後,雲熙強打起的精神也消失了一半兒,整個人癱軟了下來,不偏不倚倒在了面具男的懷里。
說真的,她都沒想到這個面具男會為她報仇。
雖然听得雲里霧里,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面具男幫了她。
她警惕的問道︰「你怎麼知道,許念利用我的手機,騙顧梵音去了那家酒店?而你為什麼有那間房間的房卡?」
「想知道嗎?」
「你說。」
「你再給我二十萬,我就告訴你。」
雲熙哪還有心思和他斗?現在她已經沒有耐心和他談判下去,現在的雲熙,需要一個浴室,清洗掉身上的骯髒
「你幫我找個浴室,我想去沖個冷水澡,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好的,一個浴室,二十萬,記下了。」
男人說完之後像報復一樣,直接砰地一聲將她丟進了車里。
車子一路的疾馳,雲熙知道,她獲救了,神經不但沒有松懈,在面具男的面前,她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警惕。
沒過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雲熙只感覺自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丟上了柔軟的大床。
她緊咬著唇:「浴室在哪?」
「自己找。」
男人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出了臥室。
雲熙跌跌撞撞的走到浴室門口,打開了水龍頭,任冰涼刺骨的水往身上淋。
最後,她索性穿著衣服泡在了滿是冷水的浴缸里。
她冷的渾身都在顫抖,絲毫沒有注意到什麼時候浴室的門又一次被面具男推開了。
浴缸里的小女人,雙眸緊緊地閉著,牙齒上下打顫。
空氣中似乎不知不覺彌漫了一股子悠悠的香味,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來自雲熙身上的,悠悠的,沁人心脾的感覺。
他原本想給她送浴巾,但是沒想到他會被她迷惑到。
雲熙睜開眼楮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面具男那雙深邃幽暗的眼楮,她渾身一驚,嚇了一跳,雙手緊緊地抱著胸口,戒備的問︰「你怎麼進來了?出去。」
原本並沒有想要做什麼的面具男在听到這句話,立刻皺緊了眉頭。
她是什麼東西,竟然命令他出去?
「雲小姐,我想你搞錯了一點,這里是我家。」
這是要讓她走的意思嗎?
雲熙咬了咬牙,一把揪住了一旁的浴巾,呼倫將自己裹了起來就要離開。
可能是泡了太久的冷水,雙腿都僵硬了,一個沒站穩,只听砰地一聲,竟然整個人撲倒在了面具男的身上。
此時此刻,四目相對。
他的眼眸是發亮的黑色,深邃,神秘,仿佛一看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一樣。
這雙眼楮,好熟悉好熟悉……
……
深夜的酒店,許念站在了門口,她的心里,是緊張的,但是也是不安的,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將自己扮演成了另一個人,一個自己的敵人。
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那麼還有什麼是不可以的呢?
她臉上閃過一抹嬌羞,今天,還是她的第一次呢。
精心打扮了一下之後,許念對著鏡子,無數次的說著,同一句話︰「梵音,我愛你,梵音,我愛你。」
她愛了顧梵音整整九年,所以,就算用了手段又怎樣呢?
哪怕他第二天醒來看到的不是雲熙呢?
許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躺上了床,伸手將燈關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房門被踫的一聲踹開了。
梵音,是你嗎?
室內一片昏暗,看不見任何東西。
還沒等她開口,許念就被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之上。
「我,我還是第一次,你輕點……」
「呦呵,許大小姐好開放啊。」
這個男人的聲音,不是顧梵音。
許念打了個機靈,伸手就要去開燈。
可是,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男人已經將她扔到了床。
不管許念怎麼抵抗,對方始終不肯放過她,她絕望了,咬破了嘴唇,淚水和血交織在了一起:「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顧梵音呢?」
「顧梵音根本就沒有來,我怕許小姐孤單,所以過來陪你啊。」
顧梵音啊顧梵音,難道這就是你對我的懲罰嗎?
你太狠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許念將一張唇幾乎咬破了,她萬萬想不到,那個男人會任由別人……侮辱她。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難道都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