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怎麼了?」寧老從書房出來問一旁的管家。
「今天大少爺回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前幾天在園區那邊的別墅開發區出了點問題。」管家在寧家待的年頭不少,自然知道寧遠在寧老心中的地位。
寧遠剛留學回來對自家產業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年輕人血氣方剛,想闖出一片天地,所以剛進公司就爭取了園區的項目,結果現在血本無歸。
「哼,他就是太傲,生意哪能和他平時那些小打小鬧相比。」寧老打心眼里疼著這個孫子,自然不是真的責怪。
管家使了個眼色,跟來的助理上前,「策劃案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定稿的時候數據居然出了很大偏差。」
雖沒明說,但任誰都听的出背後陰謀的味道,這頂帽子自然而然扣到了一個私生子的身上。
「他要是有寧辛延一半的手段我又何必在這個年紀還關心著公司的事。」說到這事寧老就心塞,看看人家紀家,出了紀景寒,紀氏蒸蒸日上。
「大少爺就是心思軟,太顧忌兄弟間的感情。」管家繼續給寧老上眼藥,只要寧老在一天,寧氏大少爺就有絕對的掌握權,寧辛延再有手段也不過是個私生子。
寧老嘆了口氣,希望寧遠不要讓他失望吧,寧辛延野心太大,他怕會對寧氏不利啊,也苦了他守了一輩子的集團不想葬送在自己手里。
助理悄然退到一旁,無人發現他來的太過蹊蹺,這文件都送到寧家來了。
秦無憂看著手上的手稿,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份佳作了,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公司的事一沒了頭緒手上的靈感卻來了,她肯定自己是被公司耽誤的設計師。
繼秦氏之後寧氏股票持續下跌,但和秦氏不同的是,寧氏不過是表面功夫。
秦無憂扶額,她身邊好友不多,看到推送過來的新聞,剛找到通訊錄的名字不得已按了返回鍵,她不能再麻煩寧辛延了。
心電感應般,手機還沒放下,寧辛延的電話便打了過來,「秦氏若資金周轉不開盡管開口。」寧辛延第一句話直戳人心。
秦無憂有些感動,但想到寧氏的狀況,「沒事,秦氏還可以貸款,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倒是寧氏從未經歷過危機……」
寧辛延疲憊語氣中透了絲絲歡喜,「不如秦氏收購了寧氏?」寧辛延也感覺到了最近對寧氏的針對,可依寧遠的性子沒這麼大本事,不過,若他連小小寧氏都搞不定,南社他這個老大也做不下去了。
秦無憂直接掛斷了電話,開什麼玩笑,秦氏都要等著被收購了,哪還有錢收購秦氏,不過當下看來她是沒有其他外援支持了。
看著桌面上的文件,秦無憂眼前一亮,靠人不如靠己。
會議是臨時通知的,礙于上次秦無憂的下馬威,這次哪怕通知緊急,幾位董事也提前了幾分鐘。
倒是秦無憂這次華麗麗的遲到了。
所以當她抱著一堆文件進門的時候,董事臉色多了幾分不屑,果然還是不成熟。
「抱歉,今天我遲到了。」秦無憂開口落落大方,絲毫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
會議室一片唏噓,搞不懂這是又搞哪一出。
秦無憂話鋒一轉,眼神犀利,「不過,我只是遲到一分鐘,各位董事就不耐煩了,那三十分鐘大家作何感想呢?」
原來在這等著呢,秦無憂這是想來個感同身受,在座的董事哪個不是跟著秦氏打拼了大半輩子,秦無憂話一出,眾人臉色更不佳。
「秦氏的各項統計在幾分鐘前剛剛出來,不知各位有沒有關注。」秦無憂一句話解釋了自己遲到的原因,相比于這些坐的安穩的董事,這遲到到顯得情有可原。
這打臉的速度是啪啪的,倒也沒人敢提出異議,畢竟這些人早在秦氏剛剛衰落就已經撒手不管了,現在也就是有個閑職。
秦無憂冷笑,效果不錯,她這次故意遲到,就是為了給自己樹立威信,要想接下來的計劃好好進行自然不能讓這群人拖了後腿。
「那大家這次有什麼建議嗎。」冷冷丟了一個問題,一一掃過每位董事。
這個關頭明顯的秦氏進了死胡同,哪個方案都成了廢紙,所以會議室一片安靜。
秦無憂手指敲擊桌子的聲音尤為突兀,秦無憂悠悠啟唇,「北山地皮參與此次競標。「
幾個字如深水炸彈一下子在會議室炸開。
北山和南山是兩大金山,南山被紀景寒買下開發了南山別墅,可北山一直是秦氏的地盤,商業價值太高,一直沒有合適的開發項目。
「北山對秦氏影響重大,我不贊同。」于董先表了態,他可是一直把目光放在了北山上,怎麼可能讓它從秦氏割裂出去。
「我也不贊同,風險太大了。」
「是啊是啊,現在誰不知道我們秦氏有人針對,若此時把北山公開招標,豈不是低價售出,得不償失嘛。」
「這想法太不成熟了,要是讓秦董事長知道了,這不是要氣死他嗎。」
「這是把秦氏往火堆里推啊。」
意料之中的一片反對的聲音,秦無憂靜靜地听著,一個個都從秦氏利益出發,說的有理有據,反而她倒像個昏君。
「秦氏都快要破產了,你就算守著金山有用嗎?北山再有價值,沒人去開發,它也就是個荒地,北山都荒了百年,它有給秦氏創造過價值嗎?」秦無憂見討論的聲音小了下來,適時開口。
「秦總監,從上次的地皮來看,明顯有人針對秦氏,而且勢力不小,就算咱們把北山拿出來,誰敢為了塊地皮和那人作對,最後秦氏還不是吃啞巴虧,還丟了面子。」不得不說,也都是經歷了大風大浪之人,見解是一針見血。
秦無憂嫣然一笑,「那人再有能力能和紀氏對著干?」
「申市紀家?」眾人大驚,這女人是有多大的口氣敢把紀家抬出來。
秦無憂輕飄飄的說了二字,「散會。」
今日開會她只是通知,她的想法誰能左右的了,至于公司的內奸嘛,秦無憂到希望千萬別讓她失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