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辛延的觸踫讓她忍不住顫栗,艱難的把姚瑤扶起來。
"這次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秦無憂知道槍在申市是違法的存在,如今大搖大擺的拿出來肯定不會簡單完事。
同時秦無憂也震驚寧辛延的身份,能隨手攜帶這個玩意的,絕對不是商人那麼簡單,不過這是人家的事情,秦無憂可以選擇略過。
"沒事。"寧辛延沒有解釋,皺著眉頭看著她,她內心的排斥依舊那麼明顯。
"那麻煩你送我們回去可以嗎?"秦無憂知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若現在還堅持打車搞不好剛才的事情重蹈覆轍。
寧辛延上前幫忙扶住姚瑤。
"景寒,今天叫兄弟出來就是面相來了?"傅臻仰頭悶了高腳杯的酒,媽的,太郁悶了,家里好好的有床不睡,叫他出來一句話不說。
紀景寒陰沉著臉,"免費請你喝酒還這麼多話。"
……得,今天他傅臻的角色是陪酒,這申市也只有他紀景寒敢如此折騰他。
紀景寒盯著手機上的未接心髒驟停了一秒,她給他打電話了,手機震動他居然沒有听到。
拿起外套掛在臂間,大步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紀景寒,你丟人了,啊呸,你丟了個人。"傅臻氣急敗壞的在身後喊,他今天喝酒了不能開車。
紀景寒來到門口看到寧辛延攙扶著兩個女人上了車。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諷刺的笑笑,他原來又當了備胎啊,這個女人還是使得好手段,竟讓他的心一整天掛在她身上。
"景寒,發生什麼事情了?"隨後出來的傅臻看著這詭異的笑容有點蒙。
"這里有點疼。"紀景寒指了指心。
"我去,紀景寒你不會生病了吧,我說鐵人也會病啊,要不要讓非洲的醫療團隊給你檢查一下。"傅臻也是情竇初開的小伙子,沒有戀愛經驗,兩個傻孩子在一起怎麼能分析出愛情這個高深的東西。
紀景寒淡定的答,"是該檢查檢查。"
至于今晚發生了什麼,紀景寒不想查,沒有理由讓他去干涉,他從來沒考慮過任何人的想法,又有誰能成為他的弱點。
秦無憂上了車都如同一個小刺蝟,是不是得會偷偷望望窗外望望寧辛延,如此沒有安全感讓寧辛延悶悶的,那些人都該死。
直到到了公寓,秦無憂才松了口氣,"寧辛延,今晚謝謝你,算我欠一個人情。"
"你有數過一晚上給我說了多少句謝謝嗎,朋友間普通幫助你還接受不了嗎?"寧辛延苦笑,若今晚不是他而是紀景寒她會甘之如飴吧。
"那你回去注意安全,開車小心。"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寧辛延轉眼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
"晚上不合適。"秦無憂一臉正派,她是有原則的,不會因為人情隨意亂動感情,這也是為什麼即使她和紀景寒住在一起,還守住了自己的心。
寧辛延假裝受傷的樣子,"那我先走了。"
秦無憂一直等到不見了車影才扶著姚瑤上了樓,寧辛延望著後視鏡,拐彎處猛的剎車,拿出了手機,"今晚星晴酒吧所有的記錄抹掉。"
"延哥,你是一次比一次高調了,這次連槍都上了。"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若是你連這點能力也沒有,我想我也沒有必要留你。"
"五分鐘……"
寧辛延的根基不穩,尤其申市都在紀景寒的掌控範圍,即便他一直小心,可還是讓紀景寒查了個底朝天,那個男人不僅僅是有個紀氏那麼簡單。
秦無憂氣呼呼的把人扔在床上,衣服都沒換,姚瑤嘴里一直嘀咕著,一路顛簸愣是沒讓她酒醒了。
絕對的狠人。
秦無憂躲在被窩里緊緊的攥著被子,其實她沒有表面上那麼堅強,她也怕的要死,甚至舌頭上點點傷口都是她反抗的結果,可能寧辛延在晚到一步,就是一具尸體。
不過,這些就讓她自己承擔吧,姚瑤應該活在陽光下。
一夜宿醉的結果就是姚瑤的頭快要炸了,誰能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醒了?"秦無憂雙手環著胸,大有審問的氣勢。
"昨晚你接我回來的?"姚瑤試探的問,她的印象就停留在醉酒之前。
秦無憂瞳孔縮了縮,"姚瑤以後不要喝酒了,女孩子家不安全,幸好你存了我的手機號,否則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一副開玩笑的語氣把昨晚的驚險搪塞了過去。
"安啦,我就知道憂憂會來找我。"姚瑤又恢復了往日的樂觀。
"姚瑤,說吧,是不是交男朋友了。"秦無憂正色道。
"我餓了。"姚瑤月兌下昨晚的衣服換了身睡衣,"給我做個壽司好不好,我想去洗個澡,太髒了。"
她不想說秦無憂自然不會勉強,感情的事情她也是個白痴,說了也不能解決什麼。
"好,但你想說了別憋著,別為了個男人把自己丟了。"
姚瑤怔怔的坐在床上,雙手掩面,淚水不受控制的從指縫間流了出來,原來喜歡一個人這麼困難,她快堅持不住了。
JK
"主子,最近申市槍支交易有些頻繁。"伊琳剛從國外回來,把軍火交易查了個遍,沒想到在主子眼皮底下有這麼多的私下交易。
JK是紀景寒成立的國際組織,勢力分布全國,申市不過是一個小小基地,主要的勢力範圍都在國外。
"最近寧家太和平了,寧家大少爺怎麼樣了?"別人不知道寧家狀況,紀景寒可是清楚的很。
"那寧家大少爺還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次次敗在那個私生子手下,弟兄們都想放棄了。"伊琳氣的牙疼,真不知道寧家造了什麼孽生了個腦殘兒子。
"無妨,寧家老頭子不會讓一個私生子好過的,你們再加把火就行。"紀景寒一想到昨晚那一幕想親手解決了他。
這也是他把伊琳召回來的原因之一,他的計劃不介意提前一些,不過隱藏了這麼久可能JK很快就要暴露了。
不過,一切慢慢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