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出來的時候醫院門口停的豪車過于引人注目,他居然一直沒走。
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這男人是在等她?不過,秦無憂沒有那麼自戀,所以這男人一直沒走應該是有事。
紀景寒確實有事,當年的事情太過于巧合,他一直在暗中調查,不過倒不不值得他親自等著,現在不過是自己找了個借口想看看秦無憂。
「你一直沒走?」秦無憂承受不了那直勾勾的目光,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有點事情。」紀景寒斂了斂眸子,平添了幾分慵懶。
拋開其他的來說,這個男人絕對有資本,不經意間秦無憂也被勾去了心魂,若是沒有那些誤會,她可能真的會愛上這個男人吧。
「哦。」秦無憂慌亂的看向別處,可真丟人。
「那你先忙吧。」秦無憂扯開步子想要離開,他們之間的聯系還是越少越好吧。
「為什麼離開?」紀景寒突然開口。
秦無憂發現一遇到這個男人腦袋總會卡殼,「紀先生不是一直不想讓某人誤會嗎,我只不過是避嫌。」
秦無憂V領的白襯恰到好處的遮住了所有部分,她的五官很立體,看著一張一合的小嘴,紀景寒喉嚨發緊,想一吻芳澤。
而事實上也這麼做了。
秦無憂一把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這讓她感覺跟羞憤,「你做什麼。」
「不開心。」紀景寒無賴般的站在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神經,不過這偶爾的不正常讓他並不排斥。
秦無憂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氛一張小臉通紅,氣息有些不穩,唇也不知沾染了誰的血,妖嬈動人。
"你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嗎?我不是紀夫人了,懇請紀先生不要再打擾我。"秦無憂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這個男人從來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從來不考慮她願不願意。
"你,不願意。"紀景寒冰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僅存的理智沒有讓他沖上去打人。
"對,你沒有權利。"秦無憂一字一頓,轉身上了一個出租車。
秦無憂死咬著唇,吸了吸鼻子,現在越來越矯情了。
"喂,是秦小姐嗎?你朋友喝醉了,在星晴酒吧,可以來接她一下嗎?"
"好好好,我馬上就到,幫我照看一下她。"秦無憂急忙說了句,"師傅,去星晴酒吧。"
酒吧里燈光晃的她難受,最後在角落里看到喝的爛醉的姚瑤。
"姚瑤,你怎麼喝成這樣。"秦無憂把她伏在肩上。
"再來一瓶,渣男,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姚瑤舉著酒瓶子一會哭一會笑,完全沒了意識。
"她胸有我大嗎?有我長的好看嗎,你居然選她。"
秦無憂低頭看了看,嗯,確實挺有料的。
擦,她被帶歪了,現在這種情況該考慮怎麼回去好嗎。
不過,這小丫頭不會是失戀了吧,她們兩個到還真是同病相憐。
秦無憂拖著姚瑤出了酒吧,畢竟她們兩個女人,在這里呆著不安全,外面還容易讓姚瑤清醒些。
"老大,那兩個妞挺正啊,我看咱們。"不遠處一個小混混嘀咕。
那個被稱老大的點點頭,魂都被勾走了,臉蛋漂亮身材還這麼好的當真見得不多。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秦無憂把衣服拉了拉,姚瑤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格外的吃力,出租車見了她們兩個一溜煙沒了影,沒人喜歡拉個醉酒的給自己找麻煩。
"小美女,都這麼晚了,哥哥送你們回家吧。"王二義色眯眯的朝著秦無憂胸口望去,果然是個尤物。
秦無憂被盯得一陣惡心,中午的飯都快要吐出來了。
"一會兒我男朋友就過來了。"秦無憂知道遇上街頭小混混了,手幾不可察抖了一下,隨後淡定的說謊。
她一個人都跑不過更何況現在還有個醉酒的姚瑤,只能乞求拖點時間尋求過路人的幫助。
王二義早就看破了她這點小心思,"男朋友?要來早來了,怎麼,跟了哥還委屈你了,我告訴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以後申市你橫著走。"
秦無憂倏的想起了那個驕傲自大的男人,若這句話由他來說,她肯定信吧。
現在自身都難保了,秦無憂哪有空想亂七八糟的。
秦無憂從包里偷偷模出來香水,緊緊握在拳頭里。
"好冷啊,我想回家。"姚瑤嚶嚀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听的幾個小混混心都酥了,哪里還有剛才好商量的語氣。
"大哥,強上吧,兩個小姑娘還搞不定?"一旁的一個小弟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秦無憂惡寒,心底發涼,在幾人沖上來的時候,把手中的香水亂噴一氣,姚瑤也被推到在地上。
"啊啊啊,賤人。"王二義一把扇到秦無憂臉上,瞬間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秦無憂爬起來緊緊的抱住姚瑤,冰冷的眼神如刀子狠狠地掠過幾人。
王二義再次欺身而上,秦無憂死死護住姚瑤,任由那雙油膩的手扯著自己的上衣,一滴清淚滑進嘴里。
女人慘白的小臉更刺激了男人的瘋狂,"這皮膚……"
"啊。"沒有布料撕碎的聲音,秦無憂緩緩睜開了絕望的雙眼。
寧辛延渾身散發著冷意,一腳踢到了王二義的下顎,王二義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你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王二義是這的地頭蛇,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哪有人敢惹他。
寧辛延從腰間拿出一把槍,一想到剛才秦無憂差點被人……他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殺人,毫不手軟的開了一槍。
王二義疼的呲牙咧嘴,喊的嘶聲裂肺,他的命根子都沒了,他這一生算是完了。
其他人驚覺這男人絕對不是好惹的,敢肆無忌憚的在申市把槍拿出來,就說明他背後的勢力是他們惹不起的,拖著王二義就跑。
秦無憂從槍聲緩和過來,唇角還滲著絲絲血意,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般。
以前她以為最恐怖的事情是死亡,可如今她才知道心死是什麼滋味,在這之前她多麼希望紀景寒說一句,"紀夫人就這麼點能耐?"
可最終,哪怕她差點被人欺負,他也沒有出現……
"沒事吧。"寧辛延俯身,眼里滿是心疼。
秦無憂搖搖頭,"謝謝。"謝謝他及時趕來救了體無完膚的她。
秦無憂緊緊的攥著手機,沒人知道她剛才第一時間播出去的電話,也沒人知道剛才幾分鐘她多麼的期盼,不過,一切就當一場笑話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