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鋪天蓋地的新聞便傳了出來,「秦氏參加申市競標,還是當年讓人爭得頭破血流的北山。」
一時間南山北山再上熱搜。
南山紀家地盤沒人敢惹,可北山不一樣,不知道多少人覬覦它的位置,不過秦氏卻死守著不放,這一新聞無疑成了最大的突破點。
私下里暗潮涌動。
至于新聞怎麼傳的這麼快秦無憂就樂的輕松了,有人給她出錢買熱搜,她還為秦氏省了一大筆資金,想想有點爽怎麼回事。
這自然是黎音的手筆,她很快得到了秦氏一切動向,大手筆的把北山炒熱,之後再摔向地獄豈不是更讓人惡心。
「爸爸,都安排好了嗎?」黎音擺弄著頭發,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開著外放。
「音音,當真不來公司當爸爸的助手嗎?」黎父慈愛的開著玩笑,她這個女兒一直是她的驕傲,以後也將會是他聯姻的首選,所以各項培養都沒落下,這次的注意還是黎音提出來的。
「爸,你明知道女兒無意經商。」嬌羞的語氣。
黎父自然知道她這個女兒一心系在紀景寒身上,「好,紀家那邊爸爸給你多留意。」
「謝謝爸。」
掛了電話,黎音哪還有剛才的乖巧,「秦無憂,這邊我讓你無力回天。「
難得如此休閑,秦無憂登錄某浪微博,驚得她把嘴里的棒棒糖都吐出來了,自己居然漲了兩千粉絲。
hat?什麼情況。
居然還有二百個評論一百多個私信,她前幾天無聊,在微博上分享了一篇如何鑒定珠寶的微博,這篇內容一不是標題黨,二沒有斟酌字詞,但確確實實是妥妥的干貨,居然有這麼多的瀏覽量。
這是秦無憂注冊的小號,所以這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秦無憂翻了翻評論區。
「這辨識方式也太準了吧,還好沒有買到假貨。」
「已哭暈在廁所,我的五百萬大洋。」
「哇塞,妥妥的干貨,粉她。」
「這個博主眼生,但就憑這良心干貨,請收下我的膝蓋。」
……
評論區看的秦無憂興趣高漲,這群人也太可愛了吧,她還專門挑了幾個人進行回復,愛心的舉動又收了一大波粉絲。
以往博主分享的鑒別方法都很片面,甚至都不準,而秦無憂這篇雖沒有華麗的詞藻,但是鑒別容易,還沒有絲毫差錯,自然籠絡一大批人心。
秦無憂心下一喜,或許可以通過微博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呢。
「北山。」紀景寒盯著屏幕刷出來的二字。
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秦無憂居然會走如此冒險的方式,不過,哪個成功不是夾縫中出來的。
紀景寒眯了眯眼,這個女人越來越讓他感興趣了。
「總裁,夫人最近就是吃喝玩樂,沒什麼特別的行動。」現在凌特助已經改成二十四小時跟蹤了,還是跟蹤一個女人。
「她沒見過什麼人?」紀景寒簽字的手停頓了一下。
「沒有。」
「好,你出去吧。」某總裁心情莫名的好了,果然不能讓寧家太清閑了。
「伊琳,做的不錯,寧氏那邊可以在狠一些。」伊琳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自家主子打過來電話就為說這一句?
而且,她還沒對寧氏出手啊,從伊琳回國一直處在懵逼狀態,所以老大叫她回來就是為了應對一個小小的寧氏?
她的殺手排行榜是鬧著玩的?伊琳心塞,但不敢說。
寧辛延擰擰眉頭,真是一群蠢貨,股票下跌,後院起火,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寧遠剛回寧氏,董事便一邊倒,現在寧辛延的所有決策都成了擺設,倒是寧遠那中看不中用的方案成了香餑餑。
更可惡的是,南社最近被追****,否則一個小小寧氏怎麼也不會讓他如此惱怒,南社的勢力不敢冒然行動,局面只能先這麼僵持著。
寧遠最近神清氣爽,他覺得整個寧氏馬上就在自己手中了,一個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怎麼是他的對手。
「你們做什麼?」寧辛延看著一群在自己辦公室搬東西的人陰沉的問。
「寧少爺說這邊采光比較好,想和寧總換換位置。」其中一人諷刺的說,誰不知道寧家上上下下標榜的繼承人是寧遠,自然不會給寧辛延好臉色。
「呵,那他也得吃的下。」寧辛延一腳把辦公室的椅子踢了出去。
「滾。」
一群人被他的氣勢嚇得屁滾尿流。
「一群廢物。」寧遠氣的把實木桌子上的高級茶杯掃在地上,寧辛延,你給我等著。
秦無憂悠閑地坐在辦公室玩著王者榮耀,她怎麼也搞不明白她的冰凍技術為啥永遠也凍不住李白,是她太菜了嗎?
秦無憂各種招數一起耍,終于要拿到她完了一個小時以來第一個人頭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那種想把對方炸了的沖動可能不玩游戲的人是懂不了的。
但當看到備注時,吞了吞口水,要不還是算了,糾結著接不接著,手一抖滑了接听鍵,「喂?」
紀景寒本來差點噴涌而出的怒火在這軟綿綿的一個字中徹底熄滅了。
「紀家老宅那邊讓我們回去一趟。」紀景寒發現以前他看到這個女人就麻煩,如今不見了心里又悶悶的。
「哦。」秦無憂應付一聲,她現在的身份也容不得她拒絕。
紀景寒被她的態度刺激了一下,秦無憂現在是覺得用不到他了嗎?
「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紀景寒冷冷的說。
這男人陰晴不定秦無憂也習慣了,見他說完了嗯了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
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的某總裁臉色黑的成了鍋底,到底誰給了她這個勇氣,文件被翻得嘩嘩作響。
秦無憂一秒切換到了游戲界面,幾秒時間自家水晶爆炸,failed游戲結束,紀景寒絕對是來克她的。
這真不是個好玩的游戲,秦無憂絕對不會想是自己智商的問題,一上午在秦無憂裝裝卸卸中過去了。
眾高層膽戰心驚的說著自己的方案,發現總裁居然正大光明的在走神,某董事咽咽口水,自己一個小時的報告是不是白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