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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篇——槿荌,此刻情、永生行

張亮突然的高呼,震驚到了四周所有的生靈,當然其實也就是槿荌、四神獸以及力牧而已。

自鬼王老爹隨風飄散後,所有被轉化為白鬼的軍隊都盡數消散了。所以此地已經不再是一個只有行尸走肉的冰雪遺塵了,鮮血與惡跡紛紛為風雪掩埋,現在這里僅僅只是一片荒蕪的白色沙漠。

而此時,槿荌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夫君,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是喜還是憂了,畢竟就在一日之前的亮才剛剛經歷了與自己父親的鶴別之痛。

「槿荌,槿荌!我像是覺醒了一般,父親他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啊!」當張亮終于發現了一直默默守護在自己身後的槿荌時,突然十分激動地拉起了她的手,這讓槿荌有些驚訝,問道︰「亮,你怎麼了?為何突然如此高興?」

「啊!現在我明白為何老爺子要做出此前的那番行動了,原來,我們張家人居然是如此重要的存在!」張亮恍然大悟地看著槿荌說道。

「難道你們不光是獵魔人嗎?」槿荌問道。

「恩,可是就在我父輩的那代開始,情況變化了。」

「變化?我的宮殿雖然是在你們守護的長白山下,可是千萬年來,除了看你們收集法寶並且誅殺妖魔外,似乎並沒有做什麼別的事情呀。」

「哼哼哼……其實,我們家族還有著一個更加重要的使命,那便是尋找‘命運’的破解之法,而在人族里,我們還有著這樣的一個稱謂——天命之子!」

「我的亮兒,看來你是從父親那里傳承下許多記憶了,既然你與我同樣正在尋找‘命運’,也許相互之間能夠交流發現些什麼線索才是。」槿荌對于張亮提及的「命運」並不感到驚訝。因為她知道,張家的存在一直都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以往她每每順著一條線索追查,最後許多的蛛絲馬跡都會指向張家,就更不要說是大伏羲所突然陰暗地給地界來了那次時光流梭咒法了,此咒一出,整個地界的生命都突然由永生縮短到只有百年,為何偏偏只有張家人沒有受影響而繼續永生呢?

而每當這位祖聖想起自己與張家的淵源時,都會讓她情不自禁地回憶起當年的那件事情。

來到這個暗無一物的二重天後,盤古就如以往在其他重天一樣,在醒來之時便開天闢地,而親眼見證了這個場面的便只有兩人,其一是先一些抵達的月宮宮主女媧,隨後便是槿荌(和女媧不同,槿荌所擁有的乃是元素之羽,並且能夠通過馭神勾玉召喚世間一切強大的靈獸,這和御靈淵珠是正好陰陽互補的,在別重天時其更被尊稱為陵光殿之主——陵光殿,現于長白上天池底,游客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實地考察一番,周圍有很多當年國家科考隊留下的蛛絲馬跡,說明著其便隱藏于湖底,至于為何不讓大家潛水入池底嘛,這就只有高層才知道了……)。

槿荌、女媧,其實還包括了梓嫣的前前前前世,這三個美得不要不要的窈窕仙女,其地位和盤古是完全相同的,當然法力也是完全不亞于盤古或者質天。

不過此時的重點是,張家!

作為最高之神女媧和槿荌,從盤古開始搞事情開始,便一路都見證著,看著他大發雷霆、看著他痛哭流涕、同時也親眼見證著盤古的計劃——尋找並且毀滅「命運」。

在盤古暫時化作這片山海後,和女媧不同,她親眼目睹了這片大地所經歷的許多淒涼事,可是按照約定,為了躲避命運的監視,她不得不隱藏了自己存在的蹤跡,作為一個「隱形人」,她對于此後發生在二重天一切的事情,都必須做到不聞不問。有許多此,由于那些個反派們實在是太怙惡不悛了——雷罰之亂、雲夢大澤瘟疫、還有那個大伏羲!竟然誘騙瑤池妹妹還把她……!

這也是為什麼當她作為唯一知道大伏羲所作所為之人,即使整片大地都被他弄得生靈涂炭,卻始終只能在林寒澗肅之慘景下忍氣吞聲。前一次,正是因為自己最後沒有忍住而再次參與了凡間之事,這才導致最終又一次落入「命運」的詭計之中,回首過往,其中姻緣或許只有細細聆听那首美妙之「雀歌」,方能知道其中之恩怨情仇了吧。

絕不能破壞約定,只為抓到「命運」之馬腳,為此槿荌長年來都只能郁郁寡歡地一個人度過著,作法建屏障,隱秘流波島,就這麼在萬萬年來,只能通過窺天鏡,看著像是虐心劇一般的山海世界。有些時候,她倒是十分羨慕失去了記憶的姐妹梓宸(便是現在的梓嫣),為了最終擾亂蝶舞因果以擺月兌「命運」監控,竟然連自己都欺騙了,封鎖了自己一切的修為和記憶,而選擇作為一個差沒點又死掉的傻丫頭,整天跟著質天到處闖禍……可看著他們兩個樂呵呵的樣子,自己倒又是充斥著寬慰與祝福的。

而卻又是這麼一個契機,一個叫做張亮的男子出現了,這個男子眉清目秀,身材誘人,還會著許多聞所未聞的法術。

對人間失望透頂的祖聖槿荌,在第一次見到了這個男子的時候,雖然對其俊美的外表有所心動,且有覺得他像足了當年的那個「他」,可是如今的身份,並使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心情與之交談,在槿荌看來,如今的地界生靈,已經全部都被那個任性的大伏羲給帶壞了,誰都不值得信任。

可是使得這位惆悵的祖聖意想不到的是,張亮非但沒有被眼前豎立的冰牆所阻撓、更是翻山越嶺,並且最終抵達到了槿荌拒人千里的「孤心河」彼岸。

「喂!你別不理人嘛,我既然都已經來了,好歹讓我知道你是誰,叫什麼吧?」這個年輕的男子以毫無遮攔地口氣問著自己,槿荌為之一震,這簡直就像足了「他」呀,在那個重天時,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在第一次見到自己時,不就是用著這同樣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神和語氣與自己說話的嗎?!

「此處流波島萬萬年前便被我施加了結界,在外人看來只不過是一個遍布著野獸妖魔的索命之島,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孤身前來?」她帶著些威嚴的語氣試探著男子,而一來也是為了想要快些打發他離去,以免夜長夢多。

「噢對了,我叫張亮!是個獵魔人,世代的職責便是要斬妖除魔,清除孽障。」張亮倒是很是淡定地介紹著自己。

「獵魔人?這是什麼?為何我在世間億年卻從來沒有听到過這個名字呢?」槿荌對于這個男子居然可以打破自己的結界本身就覺得有些驚訝,又听到了個奇怪的名字,這使得自己不斷地在回憶自己所仔細觀察的歷史長流,可是始終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

「嘿嘿,小姑娘,你一個人老是悶在閨房里,就算容貌不老,心里面估計也都成老太婆了吧!要不然你做我的妻子,我帶你雲游四方去?」張亮的話又因為雷同而使得槿荌感慨一笑,在萬分感懷中又掀起了許多的傷感,只不過和「他」不同,這個小子嘴巴真臭,居然敢說槿荌會變老太婆!

一道黑光閃爍,玄武瞬間幻化而出,用自己的尾巴直接就給張亮來了一記全壘打。

「哼,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看著就讓人想要抽你!」原來就連槿荌也曾經想要干掉嘴臭的張亮,而這一擊同時也成為了玄武日常里沒事情就曬出來刺激另外三位兄弟姐妹的談資,那種「此生抽得張亮情,後世嗨到無比爽」的感覺也造就了後來為什麼大家都那麼想要抽張亮的導.火.索。

然而,被如此地虐飛,這個張亮居然又帶著傷跑回到槿荌的面前,樂呵呵地說道︰「別著急,至于我來的原因嘛,起碼你听一听吧。」

帶著一絲的親切的懷念,同時也為了解悶,于是最終槿荌答應了他的要求。

「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做張亮,可是身為張家後人的佼佼者!這次在除妖斬魔之路途上竟然見到了像你這樣的美女,那自然是想要追求你,然後帶回家里做媳婦的唄!」

「噢?也就是說如果我是個丑女,那你就不會娶我了?」

「那當然!」這個張亮想都沒有像便回答了。

「哼,看來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貨色……」槿荌對于他的回答有些失望。

「很奇怪嗎?如果美麗的你硬是說自己是丑八怪,那麼肯定就證明,要不你是個騙子,要不你就是個變態!我還是喜歡真心爽朗的女子多一些呀。」

「 ——!」這一次槿荌心中又默默得嘆了一口氣。

玄武又給他來了一尾巴,這次貌似把張亮打得更加遠了,根據古笈龜甲文記載,流波島之上空曾出現過一顆逆天而行的彗星,此兆必定代表天地冥三界將有重大禍事發生,而其實書中所記載的那顆往上飛的彗星實則乃是張亮被人而已。

可偏偏這預言還真的在不久後應驗了,當然這和張亮一點關系都沒有,天地之所以瀕臨滅亡,窮本溯源只是因為質天和梓嫣在時間線里面亂搞所導致的,而這道流星,到底是一種卦象還是純粹是扯談,那就要看各路神仙的視角了,畢竟有只叫做薛定諤的小貓曾經便這麼悟道過。

神奇的是,本來以為終于耳根清淨了的槿荌祖聖,卻在第二天又見到了這個凡人的男子,只不過他著此來的時候,有些鼻青臉腫。

「你,你究竟是如何闖進我的結界的?!」槿荌實在是忍不住了,雖說此人煩是煩,可身上卻又充滿著謎題。

「結界?噢!你說是外面那些誤導人的炫光和想殺人的機關呀?」

「難道你全都觸發了,還能夠活著走進來?」這使得槿荌更加不可思議了,畢竟自己所做的結界,就連伏羲那種等級的人都是進不來的才對。

「嘿嘿嘿!嚇到了吧,我們張家人可個個都是通關高手呢!不管是墓穴、寶藏機關、迷宮、陷阱,只要是個需要解謎才能夠進去的地方,都難不倒我們。」

「世間竟然會有此等種族存在?可是為何我自開天亙古從來沒有听到過這個家族的名字呢,張……?」

「怎麼樣,現在有沒有覺得我是一個英俊瀟灑、而且充滿神奇感的男人啊!如果被我折服了的話,那不如就跟我回老家一趟,做我的媳婦吧!」

「 ——!」玄武巨獸再度幻化,在主人的命令下又瀟灑地給張亮摔了一尾巴。

「東瀛流波島天降異像,掐指算之,此乃天命所至,不數年,怕天將降災于人間。」——《闡教紀實錄》

然而,這一次僅僅過了半天,張亮便又出現在了流波島槿荌宮。

「不過說實在的,你做的這些機關還挺有趣的,就我上百年的見識,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呢,而且,你是不是又重新布置過機關了?」鼻青臉腫的張亮一見到槿荌便直說道,看起來像是個老熟人一樣。

「你!你居然又破了我的陣法?不可能的,區區人族怎麼會曉得星辰挪移陣法?!」第三次來訪,槿荌同這個不速之客聊地更加多了。

「星辰挪移法?這是什麼?」而張亮則一臉無知地問道。

「連這是什麼都不知道就徑直走進來了?」這個叫張亮的男子徹底震撼到槿荌祖聖了。

「那是!畢竟我們家族自古便留存著一本經書,雖然上面的字有些潦草,可是按照著那本經書研習的話,天下便沒有解不開的機關!怎麼樣,如果心動的話可以跟隨我去走一趟呀!」張亮死不旋踵地想要追求著槿荌。

「不了……,你回去吧,我不想與你糾纏,他日也莫要再來了,知道了嗎?不然。」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相比,其實現在的她已經回嗔作喜,也並不討厭這個男子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最近總會出現一絲不安。而聖人的感念力是非同小可的,連無人能敵的祖聖都會不安的事情,想必一個不小心便會要了眼前這男子的命,而他偏偏又是這萬萬年來第一個同自己說話的人,還那麼的堅持……

「要不然?要不然什——!」張亮話說到了一半,又是「 ——!」的一聲,他又飛出去了……。

「玄武,我並沒有命令你,為何就直接把他打飛了?」槿荌問道,從語氣上听,她並沒有責怪。

「抽習慣了……。」玄武傳心說道,雖然有些理虧,可是臉上卻是那爽得不得了的眼神。

之後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日子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去,那個叫做張亮的男子日復一日前來報到並被擊飛,無論是天降暴雨、還是雷鳴交加、甚至連十位金烏太子齊齊出游,毀滅性地烘烤著大地當天,他依然會在一個十分準時地出現。

張亮同時還慢慢地改變了自己「求婚」的策略,時而鮮花錦簇、時而個地美食、時而又會帶些收了上的小動物來請求槿荌作法治療,而不光其想出的千方百計,最後無一不會被他扯到「結婚並帶她離開這里」的話題上,當然也是和以往一樣——優美拋物線的擊飛,化作長空之流星。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了,慢慢的槿荌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已經不會再感到虐心和苦惱了,而每日想著這片自己管不了的時間也逐漸變少,反之而來的便是那個叫做張亮的男子之雙瞳、之身影、之話語聲、之熟悉的一切。

「我這是怎麼了呢?」當朝夕相處成為了一種習慣後,槿荌苦惱的發現自己已經再也不習慣于一個人在這里煢煢孑立的感受了,可是又不明白其緣由,畢竟這樣的日子在之前的千萬年來根本就沒有發生,以後也應該照舊才是。

直到有一天,在忽隱忽現、卻又愈發思念的復雜感情下,槿荌早早收回了玄武,眼神中像充滿了期待一般坐在秋千上等著,嘴角居然還泛著一絲絲的笑意。

這個秋千是張亮為槿荌親手工打造的,還堅持強調說絕對不可以用法術。說是在人族里,一切名貴的東西都是純手工打造的,于是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強求下,這個手拙的「工匠」最終便打造出了這麼一個坐起來有些動歪西倒的秋千,可也正是這個秋千,每每當槿荌獨自一人坐著的時候,臉神上總是流露出許多滿足的微笑。

可離開自己等待的時間,又過去了幾個時辰,那個向來準時的張亮卻依然沒有出現,此時的槿荌居然產生了一種落空了的感受,臉上流露著失落,她不禁問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那個煩人的家伙不出現,自己便會心中如此不安呢?

隨後不安又變為了害怕,她深怕張亮是否在外面踫到了什麼意外,又或者是自家父母要逼迫他與自己斷絕來往?總之千絲萬緒涌于心間,順間便化作了一種著急萬分的難受,她決心要出去尋找他,可又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出不去了!

「娘子——!呼、呼、呼,等不及了,這一次我絕對要把你帶出去,不管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這個時候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出現了,他身上受了許多傷,雖然說他每次來的時候都總是會傷痕累累,起初她認為是「玄武飛擊」而造成的,可是又仔細想想,自己已經有些日子沒有這麼做了,為什麼他依然還是渾身是傷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槿荌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也沒有問過她些什麼,二話不說便硬是把槿荌給扛到了肩上。

雖然槿荌是挺喜歡這個終日陪伴著自己的男子的,可是突然對自己如此動手動腳,她首先的想法便是抗拒,這麼霸道的作法她可不喜歡,而這個原來只是為了霸佔自己的張亮,突然在她心中變成了一個可惡的強盜!

一怒之下,槿荌想要施展法術,先把這個家伙牢牢綁起來,而後便是嚴刑拷打!

「為,為什麼我不能施法?!」可是槿荌卻使不出任何的靈力。

「總之槿荌,我一定要把你抗出去!你別胡亂掙扎了,現在的你什麼也反抗不了的,就隨我的意思吧,好嗎?」張亮有些氣喘噓噓地要求著槿荌配合。

這句話在槿荌看來,更像是要強.暴良家女子一般,她氣憤極了,怒罵道︰「快些放開!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下.流可恥之徒!快些放開!我恨你!恨死你了!」

可是不管槿荌在張亮的身上是如何地打鬧,如何地叫罵,他卻始終不予理會,強硬粗.暴地把他扛著朝門外走去。

情急下,槿荌掏起了袖中的一把匕首,一劍刺進了正手抓著自己臀部的流氓之月復中,這一刺終于使得張亮停下了腳步,被捅穿的月復部鮮血直流,可為此他卻毫不反抗,只是有些虛弱地說道︰「槿荌,就這麼一下下就好,只有出了這個結界,我才能夠把事情原委告訴你,所以……」

當听到這句話的時候,槿荌突然感到了一絲的懷疑和後悔︰方才也是,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終于,為了支撐自己的軀體前行,張亮發出了巨聲的嘶吼,在拼著命的一躍之後,跨出了這道居然連槿荌自己都出不去的結界。

結界之外,天空烏雲滾滾,地界一片火海,鮮血則染紅了整片東海。

這種場面,是槿荌無法想象的,因為這完全不是自己每日在結界中所看到的景觀!為何外界發生了如此淒慘的災難,自己卻渾然不知?再加上近來自己日益有些衰弱的身子以及剛才居然連法力都失效了。滿月復疑惑與突然恢復了的力氣,使得槿荌一下子便掙月兌開了張亮那已經奄奄一息的軀體,站立于地面,可是當她看見自己所布置之結界的異樣時,無盡的懊惱與悔恨瞬間佔據了自己的一切思緒,她連忙躍向此前被自己快要殺死了的張亮旁邊,一邊用恢復了不多的法力為他暫時止住傷口,一旁則用兩指點向他的額頭。

震驚瞬間如雷鳴般穿透了她的腦海——這個有一日莫名其妙便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子,竟然在槿荌毫不知情的時候為她默默地奮斗了近一年!

原來在張亮以一個張家獵魔人的身份,根據奇事詭傳而來到了此處時,便是帶著一個非常重要之使命的——長老會元老們所發出的特殊命令——拯救被困于流波島之祖聖槿荌!

而當張亮第一次踏足個島嶼時,便深深地被島外的一股黑色妖氣所震懾,這是一道雖然沒有殺傷力,卻能困人于永恆的陰險法術,根據祖傳經書的記載,這種法術自古以來所禁錮之人,必定是將會左右人族萬千生靈的肯綮之人,而此道法術的邪惡之處更在于,只能夠從外部破法,可其強大的結界具有著反噬力,即斗法之人比會印解而損耗等量精氣,甚至會傷及靈魂;而另外一種破解法則是受困之人自己被外人所邀請出去,這又更加變態了——但番強行闖入結界之人,每一次通過,都會被吸收元氣,並受到火烤冰煞、千刀萬刮之苦,且進入內部的人,如果在結界內說出真相,哪怕只是念想,都會受到結界反噬,瞬間玉石俱焚。

于是多年來,張亮帶著一腔正義之激情與熱血,一邊在外沿試圖破陣,一邊則備受折磨地每天硬闖如結界,想要是內部被困之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隨自己離開,而當他第一眼見到了槿荌的時候,為了策略上的需求而不讓自己想起絲毫關于結界的事情,他則用了忘思咒(一道張家《獵魔經書》中所記載的法術,常被用于與具有精神控制力的妖魔之戰斗),從此,他便渾然不知自己是在破除結界,而真心以為自己是要迎娶里面那美麗動人的娘子,門口的結界則變成了丈人給自己的考研,並在心中暗示下︰此生非槿荌不娶之絕念!

接下來便是長達一年的拯救行動,只是可憐了這年輕人,他什麼都很有天賦,偏偏就是有這麼個缺點,「說話直過頭,談情笨到家」。所以盡管他使用了笨拙的渾身解數,依然沒有成功「拐騙」槿荌隨自己離開此地,而後隨著自身體力的虛弱以及日積月累的內傷,有一日他居然從忘思咒里面清醒了,可是他卻依然沒有放棄,擁有著強烈意志力的他,在冒著一個不小想到了結界之事就會魂飛魄散的危險,依然繼續著那永無止境的「求婚」。

傷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這個紈質男子,可是當這結界最後的期限來臨前,他卻一股腦地渴望著自己能夠救出槿荌,這種決意毫無猶豫,一方面槿荌乃元老閣推算出來的拯救山海之關鍵四人之一;再來,便是因為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個不停把自己擊飛的女子,而正是那種源自愛情的思念,支撐著自己擰死也要努力「追求」下去的意志力,終于就在今天,結界迎來了到期的最後一天,為了拯救槿荌生命(此前據說當槿荌靈力弱到最低點時,便會有強的魔物前來索命),他終于用處了小時候老爸用的絕招——霸王硬上弓!

當然了,最後的結果嘛,便是自己雖然成功完成任務,可是卻要翹了(張家語法——意思是英勇犧牲、壯烈無比,可是由于文化差異,這張家翹之意思居然成為了,很挫地死掉……)。淚珠滴落于依然沒有恢復法力的祖聖槿荌之眸,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世上居然會有人,而且只是生命力極為脆弱的人族,會為了拯救好不認識的自己,而擰死地堅持著,由于以前見到大伏羲的所作所為,她的心中對于男女之愛情早已經絕望了,可偏偏卻有人為了自己而如此地不顧一切……。

氤氳人,無處言,披星戴月日夜卯;

悔淚痕,心照宣,千朝百暮郎情曉;

冰心絕念萬年惡,窮思啻于紈質堅;

薰蕙萌生永世迷,真愛若有唯君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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