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系。」當然,高霆不是在安慰季興才。「主辦方允許三支舞獅隊之間互相奪青。你說的這種情況一定會發生。」
季興才的嘴巴不由自主張大,瞠目結舌應該說的就是他這種情況了吧。
何采青側頭看季興才,伸手把季興才的下巴合上。
「允許奪青,那允許帶背簍嗎?」何采青想到在鄉下運蔬菜的背簍。
「倒是沒有提到。」高霆仔細回想,「或許可以試試。只要主辦方沒有明令禁止,我們可以鑽這個漏洞。」高霆讓出租車司機去最近的買賣市場。
畢竟是在島國,一模一樣的背簍可能找不到,但是用繩子和編織桶做一個出來,還比較具有可行性。
去了一趟買賣市場的何采青他們差點遲到。
等高霆帶著何采青和季興才慌慌忙忙地跑進會場時,會場上,黑獅和橙獅都已經到場。
「對不起。路上有事耽誤了。」高霆走到嘉賓位的看台上,向西裝革履的主辦方道歉。
主辦方的周圍是承辦楓葉國和歇爾密國舞獅隊事物的會長或者經理。他們在高霆來之前,和主辦方的總負責人凱文相談甚歡。
「沒事,還有五分鐘的準備時間。」凱文表示沒有關系。「何采青後背上背著的是什麼?」凱文一眼就看見何采青後面背著一個米色的髒衣籃,何采青現在正往自己的頭上套關公獅。
「是用來放青的。」高霆看了眼凱文,「昨天的告知會上,因為並沒有提到不能準備放青的工具。所以我讓他們帶來了。要是只能手拿,我讓他們放到場邊。」
「哈哈哈。」凱文大笑,「七個青,手拿也太費勁了。沒事,黑獅和橙獅也準備了放青的背包和斜挎包。」順著凱文的手,高霆看見背在兩只獅子獅頭上的大容量背包。
知道不是只有自己隊準備了放青工具,高霆松了口氣。
還好采青機靈,不然別的隊伍都準備了,就他們沒準備,可不就是吃虧了。
「你好,采青。」切爾文舞動橙獅,來到在進行熱身運動的何采青面前,「你的包很別致。」
「這是用來放青的工具。我們國家叫背簍。這邊沒有賣,就現做了一個。」何采青也看見了背在切爾夫身上的橙色背包。放下七個青綽綽有余。
「今天的比賽是全封閉的,會場上只有我們三支舞獅隊,閑雜人等不會讓他們進來。」切爾夫發現何采青在向會場的入口張望,「你在等什麼人嗎?」
「沒有。」何采青收回目光。「昨天是友誼賽,今天,讓我們使出自己的真本事吧。」何采青的熱身運動準備完畢。
「我是勁敵。對面的黑獅更加是勁敵。」切爾夫提醒何采青,「黑獅慣會拉踩場上的獅子。不要一不小心成了它的踏腳石。」
「謝謝。」何采青收下切爾夫的好意。
「當然,我也不會對你手軟。」切爾夫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待鑼響。
見會場上的三只獅子都準備好了,凱文拿起話筒,對著偌大的會場喊話,「感謝你們參加這次的優選會。我希望你們知道,這是比賽,有比賽就有戰斗,有戰斗就有受傷。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地保護自己。
這次的勝者只有一個。會場上有七座高塔。在高塔上張貼了從一到七的標識,你們采青的順序要按照上面的數字順序,不能打亂。只有在前一座高塔上的青被摘走後,你們才能去下一座高塔。
祝你們能心想事成,拿到通往龍獅錦標賽的參賽名額。」
凱文在講完這次優選會的比賽規則後,對著會場的東南方向點頭,工作人員收到指示,大力地敲響比賽的銅鑼。
「比賽開始!」
關公獅,黑獅和橙獅四腳著地,同時向掛著‘1’標識的鐘塔跑去。
這座高塔被擺成了座鐘的模樣,而那顆青就懸掛在鐘塔放置時鐘的核心部位,離地約七米。
三只獅子你爭我奪,往鐘塔的青攀爬而去。
獅頭互相沖撞,獅尾也在暗暗較勁。
季興才踢動搭建鐘塔的木桿,橙獅的獅尾跳往另一根木桿。
關公獅的獅頭被黑獅踩中,何采青勉強支撐起黑獅獅尾的重量。
黑獅無論是獅頭還是獅尾,全都人高馬大。
鐘塔的較量很快分出勝負,黑獅把青咬入口中。
最底下的橙獅看見鐘塔的青已經被奪走,獅頭當機立斷,調轉方向。獅尾緊跟獅頭。橙獅最先到達第二座高塔——板凳塔。
這座高塔完全沒有釘子的維系,穩固度大大降低。橙獅跳上第一只板凳,一只接一只地登高塔頂。
這回板凳塔的青在最上方。
後來一步的黑獅撞開礙事的關公獅,抬腳登塔。
何采青被撞開異常不爽,她看著在自己跟前的黑獅獅尾,關公獅嘴巴大張,咬住黑獅的後腿。
「松口!」黑獅的獅尾狠踹關公獅。
何采青對著黑獅就是一個頭頂,黑獅的獅尾不穩倒地,由于手抓著板凳,沒有摔下塔。
在教訓了黑獅後,關公獅奮勇直前,逼近即將登塔的橙獅。
「不用。」黑獅的獅頭叫住生氣地準備追上去的獅尾,「我們在塔底等。」黑獅安安靜靜地守在塔底。
經過塔頂的一番爭搶,最終還是由最先登塔的橙獅奪下青。
橙獅擺月兌關公獅的糾纏,咬青下塔。
一只威風凜凜的黑獅站在塔底,堵住橙獅前進的道路。
黑獅正面出擊,張開獅嘴,要去咬還未被放進背包的青。
橙獅連忙進行攻防。
「采青,我們要摻和一腳嗎?」季興才抬高獅皮,看見塔底的兩只獅子打得不可開交。
何采青只是看了一眼,「不用,我們去第三個塔。」
關公獅路過在地上打滾的兩只獅子,飛快地跑向第三個塔——四方塔。
在會場邊,李延慶戴著鴨舌帽,一副運動裝的打扮,不知何時站在那邊守著關公獅。
關公獅在哪個塔,李延慶就走到哪個塔的附近。在不打擾比賽的前提下,兩只眼楮緊緊地盯著一會兒上塔又一會兒下塔的何采青。
關公獅跑向四方塔時,李延慶的眼角余光看見對面的看台上站著李立群。
李延慶猛地摘下墨鏡。
李立群指指四方塔,笑得肆意,用手在脖子上做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