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采青後退一步,給左銘恩留出足夠的喘氣空間。
左銘恩靠在樹上,左銘恩靠在樹上,右手護住脖子,咳嗽不止。
何采青平靜地看著左銘恩咳嗽的狼狽樣,「我對你沒興趣,以後不要再來找我。」為了能夠不欠左銘恩任何的人情,她從口袋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電影票錢和小食的錢,「收好。」
在電影院,何采青記下了獅王爭霸的電影票以及套餐的價錢。
匆匆看了眼不願意欠下自己任何人情的何采青,左銘恩邊咳嗽邊講,「不用了,今天我請你。」左銘恩不收何采青的錢。
「謝謝你的電影。」何采青沒有堅持,錢重新被放入口袋,「事先說好,以後,你要是再來打擾我舞獅,見你一次打一次。」放下狠話,何采青轉身就走。
「那棟四合院!」左銘恩的腳向前邁出一步,隱隱作痛的喉嚨提醒他惹惱何采青的下場,邁出的前腳又收回。
「我不要。」
夜幕下,何采青漸漸走遠。
望著何采青的背影,左銘恩苦笑,「這朵高嶺的霸王花不是他能夠夠的到的啊。」
在看完電影後不歡而散的第二天,上班的左銘恩在看見李延慶來到律師事務所,徑直走進嚴明浩的辦公室後,他從座位上站起。整理衣服,確保西裝上沒有褶皺後,他敲響嚴明浩辦公室的門。
「嚴哥,我想對李少爺說句話。」左銘恩走進辦公室。
嚴明浩看向李延慶。
李延慶點頭,嚴明浩離開辦公室,給小左和李少爺留出談話的私人空間。
「對不起,李少爺。遺產繼承的事,收受人拒絕接收,是我沒有做好這件事,辜負了你的信任。」送不出去的四合院,他總得向李延慶有個交代。
「何采青,是你喜歡的人吧?」對于何采青不接受四合院,在李延慶的意料之中。
她接受當然好,她不接受,左銘恩也能夠借這個機會認識何采青
左銘恩想到昨晚何采青的質問。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李延慶的安排?
「是我喜歡的人。」左銘恩承認。
「你要是喜歡她,你就認認真真去追她。她是個好女孩。」李延慶語氣平穩,仿佛何采青對于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
左銘恩抬起頭,直視李延慶的眼楮。
何采青自己一個人被困在過去她和李延慶之間的舊情中,李延慶卻是已經走出來,並且能夠為她物色新的對象了嗎?
「采青的心里有一個人,別人都進不去。」左銘恩的心里替何采青委屈。「她不願意接受任何人。」
左銘恩告退,無聲地宣布退出這場愛情爭奪戰。
並不是不喜歡,只是勉強得不到愛情。
李延慶垂眼,任由左銘恩離開辦公室
嚴明浩推門進來,「你給小左什麼委托了?他沒做成功。」
「遺產繼承。」
「不應該啊,白送錢的事,有人不願意拿?」如果是遺產繼承,就跟小左的業務水平無關了。嚴明浩是律師事務所的參股人,有必要了解手下律師的實力。
「是啊,有人不願意拿。」
嚴明浩不敢置信,傻子年年有,今年遇一個。
言歸正傳,嚴明浩向李延慶匯報庭審進度。「一個禮拜後可以出結果,九成九能夠讓李立群賠的傾家蕩產。」
「很好。」李延慶靠在沙發上,姿勢放松,「等這次庭審結束,你把我和李立群之間的遺產訴訟也提上議程。」
「李少爺,從律師的角度,我贊成你乘勝追擊。但從相識多年的角度,我建議你緩一緩。」嚴明浩說起顧楠正在跟李立群鬧離婚,不願負擔夫妻共同債務的事,「李城的親子鑒定報告也出來了,既不是李立群的孩子,也不是顧楠出/軌對象的孩子。
現在的李立群可能會在萬念俱灰下,做出狗急跳牆的事。」嚴明浩勸李延慶三思而後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李立群真的腦子一熱做出什麼事,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我等不起。」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李延慶堅持要嚴明浩乘勝追擊。
當事人如此要求,嚴明浩也只能以當事人的意願為先。
此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以為是左銘恩去而復返,嚴明浩暫停和李延慶的討論,高聲說道,「請進。」
何采青推門而入,手里拿著李延慶熟悉的資料袋。
嚴明浩當然不會不認識何采青,稍稍意外的他從位子上站起來。「李少爺,我先去起草律師函。你們慢聊。」
嚴明浩剛走出辦公室,沒等他關上門,辦公室里就傳出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動作一頓,嚴明浩果斷關上門。
辦公室內,李延慶的臉朝向右側,左臉頰微紅。
何采青收回指尖顫抖的右手,手中的資料袋被扔回李延慶面前的桌子上。「這掌是我替李老夫人打的。你假借她名義轉送四合院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請你不要把人當傻子耍的團團轉。」
李延慶的舌尖觸踫刺疼的左臉頰,神色如常地偏正腦袋,「我沒有。」
「你有。趙班主承認是你假借他的名義,從李立群的手上買走四合院。」何采青昨晚越想越不對勁,連夜去逼問佟良鵬,說出了趙博遠的名字後,何采青起早就去找趙博遠問清楚。
結果,真的如何采青所懷疑的那樣,轉送四合院的事有內幕。
原來是趙博遠泄密。李延慶套出了泄密者的姓名。他沉默不語。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從一開始就不需要。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何采青不打算听李延慶的解釋,她氣勢洶洶地來,風風火火地走。
李延慶走到窗邊,靜靜看著何采青走出律師事務所,走到對面的馬路上等當當車。
頂著被打紅的臉頰,李延慶注視在馬路對面等車的何采青,她,等車等反了。
嘴角微微上揚,李延慶不厭煩地站在窗邊,何采青站了多久,李延慶就站了多久。
直到嚴明浩再次進辦公室,李延慶仍舊站在窗邊。
「李少爺,律師函起草好了,請你過目。」嚴明浩只當不知道李延慶和何采青在辦公室里的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