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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采青在耿杰讓拿鋼索時,拿起鋼索,準備爬上四方塔。

「哎,你別動,我下來的時候,你遞給我就行。」耿杰見何采青打算爬上四方塔,連忙制止何采青的動作。

耿杰扔完細繩綁粗繩,手心攥著粗繩,整個人重心往下,一邊把粗繩往細繩上繞,一邊趴伏在往下墜的細繩上。逐漸地,耿杰的雙腳纏繞住細繩,像條蜈蚣似地附在被粗繩纏繞的細繩上。

「老楊,這麼沒有眼力見。趕快把繩頭拿了打樁子。不要太近,這倆孩子水平不行,容易頭重腳輕倒在地上。」

在耿杰的吆喝下,楊正奇連忙去找木頭樁子,給繩頭在地上定住。

可楊正奇哪來的打樁力氣,最後還是鐘承德拿著鐵錘,一下又一下地把木樁打進地里。

「看不出,老頭子你的年紀大,還挺有勁兒。」耿杰一個倒掛金鉤,順溜地從四方塔的塔頂滑下,一路過去,粗繩和細繩合二為一。

看著比原先結實不少的繩子,季興才湊上去問耿杰,「耿大師,你都可以滑下來了,那還要鋼索干什麼?」

「我可以滑下來是我有本事。你們時間不夠,練習不夠,還想不借鋼索滑下來?做啥美夢吶。」耿杰損起季興才不余遺力。

季興才模模鼻尖,不再自討沒趣。

「耿大師,我見您滑下來的速度很快,舞獅的時長會不會不夠?」何采青從善如流地遞上鋼索。

「你一個刀尖獅技,一個高青采椰,放在哪一個舞獅班上,都是表演的重頭戲,時間本來就很緊張了。你還想獅子過天橋佔多長的時間。年輕人阿,就是太貪心。你們可悠著點兒。」耿杰拿過鋼索,開始從木樁的位置,往上走。

是的,耿杰用的是走。

鋼索承接的是人幾乎全部的重量,位置可不能偏。

時間緊張,耿杰就干脆自己上了。耿杰一邊走在繩結上,一邊調整鋼索的位置。

看著走在繩子上穩穩當當的耿杰,何采青和季興才驚詫地看著對方。

「鐘……」

鐘承德讓何采青暫時先不要說話。老耿這頭倔驢還沒有發現,他正在他們面前走天橋吶。還是斜索天橋。

四個人就在四方塔底下,看完了耿杰走斜索天橋的全過程。

盡管好多年沒有表演,但是步法和身形沒有退步。

直到耿杰裝完鋼索,走上四方塔塔頂,楊正奇才率先鼓起掌,「老耿,寶刀未老阿。」

耿杰這才後知後覺,他剛才干了什麼。

季興才也一邊傻樂一邊給耿杰鼓掌。這下子,他是徹底佩服耿大師了。怪不得舞獅比賽會請耿大師去做評委。人家這是有真功夫的阿。

「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就這麼看著我過天橋?」耿杰氣急敗壞。

「不氣不氣,我讓老鐘給你炖肘子吃。他炖的肘子天下第一好吃。」楊正奇攛掇鐘承德炖豬肘子。

鐘承德看破不說破。多半是老楊自己個兒想吃豬肘子了。

「耿大師,我怎麼能夠像你一樣在斜索上做出這些帥氣的動作?」季興才的眼里有光,他想學!

「你?做不出。」耿杰下了四方塔。听見季興才的問題,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季興才嘴角的笑容僵住。「耿大師,您再想想。」

「那我吶?有希望嗎?」何采青也迫不及待地問道。要是能在國際舞獅交流會上表演這個,絕對很威風。

「你麼。」耿杰猶豫了一秒,「還是像條蟲一樣滑下來比較實際。」

兩個年輕人一起郁悶起來。

「哎呀,多練習就有進步。哪能一口氣吃成個胖子。」鐘承德打圓場。

楊正奇給耿杰使眼色,讓他安慰安慰兩個年輕人。

耿杰不理會楊正奇髒眼楮的眨眼楮。

楊正奇鍥而不舍。

耿杰︰……

「……還是有機會的。」

何采青和季興才瞬間被治愈。

鄉下,何采青和季興才在耿杰的指導下,緊鑼密鼓地學習獅子下天橋的舞獅方法。

離非遺協會給出的最後期限還剩三天。

而在北京第一人民醫院,李延慶這段時間幾乎是住在了李老夫人的病房。

這幾天,李老夫人的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是惡化了。

已經到了名醫來也束手無策的地步。

深夜,李延慶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回想白天醫生的醫囑。女乃女乃,是沒有多少日子了嗎?

李延慶的左手握拳,扳指旁的皮膚泛白。

空蕩蕩的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李延慶抬頭看去,是神色匆匆的李立群一家。

呵……是嚴明浩動手了嗎?

漠然地轉過臉,李延慶只當沒有看見這幾個人。

左手邊是老婆,右手邊是兒子,李立群手里拿著一大堆的補品,小跑著走到李延慶面前,滿臉堆著笑。「延慶阿,媽的情況怎麼樣?我認識個張醫生,他對于老年人落水的並發癥可有一手了。」

李延慶抬頭,目光犀利,「舅舅不曾來過醫院,怎麼知道女乃女乃是因為落水引發的並發癥而生命垂危。」李延慶把重音放在了‘生命垂危’四個字上。

李立群的眼楮一跳。這個臭小子,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哎呀,舅舅我雖然人沒來,但是心一直在醫院。我怎麼會不知道吶。我可是最關心女乃女乃了。」

李延慶冷哼一聲,不答話。

「哎呀,延慶。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怎麼把家里的事情讓一個外人知道了呢。」顧楠真覺得李立群真是沒腦子,不就是來看看這個死老太婆,多大的事兒。非逼得李延慶狗急跳牆,亂咬人。

李城打了個哈欠,想著早點回去睡覺。

「你們來看女乃女乃,我歡迎。但是如果說的是律師狀告你們的事。我無能為力。」李延慶冷聲表明態度。

顧楠一下子雙手叉腰,「什麼叫無能為力,那些人不都是你找來的陷害你舅舅的。你個沒良心的。難道忘了你是怎麼長大的?」

「我記得很清楚。是女乃女乃把我帶大的。」李延慶讓顧楠把嘴巴放干淨。

看著厲色的李延慶,顧楠忍不住後退一步。

見李延慶不怕顧楠,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李立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延慶阿,你就放我們吧!城城還小,是李家唯一的幼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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