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峰冷聲,「這個傻X。」
他說的是龐遠航。
安念為龐總抱不平,「爹地,他又不知道條頓的真實身份,人家有公司有企業有身份,走到哪里都光明正大。」
梁錦承問,「坐在媽咪身邊的這位條頓先生,就是要來偷陽虎符的人嗎?」
「是的。」梁銘峰說道,「所以,其實你們都處在危險的境地,他來了沒幾天就找上了你的媽咪,想來對我們家的情況是知道的,自然也會知道你們的存在,所以,你們要萬事小心,懂嗎?」
梁錦承重重地點頭,「爹地放心好啦,我不會害怕的。」
梁銘峰很欣慰的親了親他的臉蛋,「好寶貝。」
他又道,「安念,有沒有辦法告訴你媽咪,條頓就是來偷陽虎符的人?」
「不需要。」安念自信道,「爹地,你要相信媽咪哦。」
畫面里,姚清曉游刃有余的和眾人談笑風生,而條頓此番的目的僅僅是有個合理的理由來光明正大的接觸她,並不是現在就要做什麼。
散場時已經九點半了,送走條頓一行人,姚清曉叫了代駕送自己回家。
一進門,她就收獲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微涼的身體落進一個溫暖的懷里,「寶貝。」
姚清曉推了他一下,就推開了,「今天怎麼這麼熱情,是不是做了壞事不讓我知道?」
梁銘峰挑眉,「是啊,做了個很大的壞事。」
姚清曉換下高跟鞋,笑盈盈地說︰「是不是弄壞了我的化妝品?」
「嗯。你新買的套盒被我不小心摔碎了。」梁銘峰胡說八道。
姚清曉見他認真的表情,以為這是真的,「啊?你沒事翻我的化妝品做什麼?」
「我想做個面膜呀。」梁銘峰一本正經地說︰「真的,僅此而已,我沒有撒謊。」
姚清曉安慰性的笑了一下,「沒事,摔碎了我再重新買就是了。」
梁銘峰說︰「對不起。」
「真的沒事啦。」
梁錦承率先在媽咪面前刷存在感,「媽咪,條頓就是要來偷陽虎符的人。」
姚清曉一愣,「他?不是愛爾蘭的生意人嗎,這一點應該不會錯啊,我們談起工作也頭頭是道。」
梁錦承一臉認真的表情,「但是這不能代表他就沒有別的身份啊。」
姚清曉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好吧,我知道了,那我需要怎麼做?直接迷暈他?直接殺了他?殺人肯定不行,人家光明正大的來到了我們的國家,搞不好會成為國際事件的。」
姚安念暫時不參與這個話題,梁銘峰說︰「你知道有這回事,提防著他就好了。」
姚清曉點頭,「嗯,我知道了,回頭我試試他有沒有身手,明天他還會去公司詳談接下來的合作意向的。」
「合作?偷我們家的東西吧。」梁錦承癟嘴,「媽咪,你千萬不要跟他簽什麼合同,你們之間的文件合約先讓我過目以後再簽。」
姚清曉模著兒子的頭,滿眼欣慰,「放心好啦,我會謹慎的。」
她轉身對女兒說︰「你追蹤他,我看看他現在在做什麼。」
梁銘峰一笑,「放心好了,他絕對不會說什麼不該說的,也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
在姚清曉的要求下,安念打開了電腦,調出了畫面,只見條頓坐在酒店的書房里,面前堆著一摞文件,他在認真的看文件。
豪華的總統套房里,只有他一個人居住。
梁銘峰道,「他在這里很規矩的,做的一切事情說的一切話都無懈可擊,這是一個聰明人,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聰明人。」
「既然他來單市是有目的的,那麼,就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姚清曉說。
梁銘峰冷笑了一聲,「我整整跟蹤他幾個月,才發現一丁點蛛絲馬跡,還是查了好久才查到內幕的。」
正說著,條頓打開了手機,開始開視頻會議,說的也都是公司的事情。
梁錦承板著臉說︰「看吧,就是這樣無懈可擊,這個人可真夠深不可測的。」
梁銘峰冷冷地說︰「任他再深,我也會挖出他的老底。」
條頓不知道阿德龍的金龍齋老巢被炸的消息,阿德龍不會告訴他,他就不會知道。
他在單市就這樣有條不紊的工作著。
卻不知自己早已落入梁銘峰的包圍圈,也不知道還有更神秘的組織更神秘的人物也盯上了他。
果不其然,第二天,姚清曉又在龐遠航的辦公室里見到了條頓,還帶著條頓去參觀了梁氏服裝的生產線。
姚清曉如昨日那樣和他進行著工作的交談,她指著車間里的機器和他說話,手臂在縮回來的時候,手指距離他最近的時候,她不動聲色的朝著他輕彈一下。
一分鐘後,條頓開始覺得肚子疼,「請問,衛生間在哪里?」
龐遠航吩咐助理帶他去衛生間。
等條頓從衛生間出來,不到三分鐘,又要去衛生間……
如此反復了三次後,條頓身體不適,提出先行告辭,龐遠航和姚清曉笑著送他離開。
龐遠航隨口問她,「姚總監,你覺得這次的合作,怎麼樣?」
姚清曉微微一笑,「需要我協助的工作,我一定盡力做好。」
她說話密不透風,不會給人抓住把柄的機會。
來偷她的東西的人,她很有興趣,于是在和女兒密謀之後,夜深人靜時,姚清曉不經意翻了個身,將腿翹在梁銘峰的腿上,確定他睡著了。
為了安全起見,她給他用了微量的藥物,只是讓他短時間不會醒來而已。
然後,疾馳的保時捷穿行城市沉睡的大街,姚清曉順利的到達酒店的後面。
安念看著畫面,就說︰「媽咪,下車,你能從這里爬上二樓,就是那個房間,今晚沒有人。」
姚清曉下車,麻溜的身影像靈巧的燕子,爬上了二樓,翻窗而入,從房門走出來,光明正大的走在走廊上。
姚安念看著屏幕里媽咪瀟灑的身子,蓮藕似的小手指不停的在鍵盤上忙碌著,抹去媽咪來過的痕跡,讓監控室里看不到一絲媽咪的影子。
午夜的酒店電梯里空無一人,她順利的到達所在的樓層,走到一個房門前,她的耳朵里傳來稚女敕的女聲,「媽咪,條頓沒有醒來的跡象,你可以進去。」
姚清曉打開這樣的鎖就像打開一個玩具一樣,順利的推門而入,穿過黑暗的客廳,推開了臥室門,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安然入睡的條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