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手指輕輕一彈,本來在入睡的條頓這下是徹底不會醒來了。
姚清曉如同在自己的家一樣,隨意的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文件,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啊,就是他的工作而已。
安念語氣輕松,「媽咪,相信寶寶,你什麼都查不出來的,他既然敢來單市,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姚清曉不甘心,「寶貝,你的話太多了。」
她將總統套房里里外外都檢查了個遍,沒有查出一點異常,就連行李箱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
她無聊地翻著她的一個筆記本,也都是記錄的工作,她翻了好幾遍,突然在最後一頁像是看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她直接將那頁拍了照片,為了安全起見,她在這個筆記本有文字的頁面都拍下了照片。
安念看到她不尋常的動作,問,「媽咪,有什麼問題嗎?」
「也沒什麼。」姚清曉一邊拍照一邊說︰「就是覺得這里可能有些問題,我們拿回去再分析。」
安念盯著畫面,「媽咪拍完照片就回來吧。」
姚清曉拍下照片後,將筆記本放回原位,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媽咪,走樓梯,電梯里有條頓的助理。」她的耳朵里傳來安念的聲音。
「這大半夜的,干什麼鬼鬼祟祟的事情去了?」姚清曉說著話,飛快的朝著樓梯口跑去。
「一看就是喝了酒的樣子。」安念說道,「媽咪,原路返回就好。」
走廊里的腳步聲散發著淡淡的回音,「我可以走大廳嗎?」
安念像大人哄小孩子似的哄她,「媽咪啊,你想被保安看到你的樣子嗎?乖,別冒險,好不好?要在發生任何意外事情的時候不留下一絲蛛絲馬跡才是我們的宗旨。」
「好吧。」
不到半個小時,姚清曉回來了,直接推門而入,將拍下的照片發給安念,深更半夜里女人也沒有一絲睡意,反而很興奮,「寶貝,你不知道,我都想直接弄死他的。」
「爹地的酒店死個人,對爹地有什麼好處?」
「原來你爹地這麼無能啊,這點事都擺不平?」
「媽咪,你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
姚清曉捧著女兒的小臉大大的啵了一口,「好啦,你早點睡覺哦,我也去睡覺啦。」
安念回頭喊她,「媽咪,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啊?」
姚清曉又返回去,問,「為什麼這樣說?」
「你和爹地不需要愛情的結晶嗎?哥哥對你很依賴,那是因為哥哥那麼多年沒有母愛,但是哥哥人小鬼大,將來會早早的自立門戶,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都會在剛成年的時候就能過上自己的生活,我希望你和爹地身邊有人陪伴。」
姚清曉想不到小小的孩子竟然能夠說出這番話,她揉了揉女兒的頭,「來,讓我看看你的小腦袋瓜是什麼制造的,怎麼會想到這麼多事情。」
安念推了推媽咪的手,「我是認真的。」
姚清曉挑眉,「首先,你爹地並沒有提出結婚的要求。其次,現在多事之秋,不適合考慮這個事情,你說呢?」
安念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我就是問問你們有沒有這方面的計劃。」
「好啦,睡覺吧,小朋友不要操心那麼多。」
翌日一早,姚清曉和梁銘峰幾乎同時醒來,他吻她的額頭,「昨晚睡的好嗎?」
姚清曉昨晚睡的很好,因為回來的時候就很晚了,和女兒說完話回到自己的房間,頭粘上枕頭就直接睡著了,「很好啊,你睡的不好嗎?」
「很好,一覺睡到天亮,能不好嗎?」梁銘峰伸了個懶腰,將她摟在懷里,吻著她的鼻尖,「今天周末,我們是不是可以來個晨火包,反正不用急著去上班。」
姚清曉伸手捂他的嘴巴,「我要去美容院。」
梁銘峰翻身壓住她,「那也不需要很早。」
年輕人宣泄情感的方式就是這樣直接,他吻遍她的全身,愛極了她身上的體味,每一個部位的味道都像甘泉般甜甜的。
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彼此坦誠相見,姚清曉說︰「我昨晚去了凱萊酒店。」
「嗯?」梁銘峰事後慵懶的表情極盡魅惑,「幾點去的?不對,你昨晚沒去酒店啊。」
「你睡著之後我去的。從他的筆記本里翻出了一點點不一樣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你可以看一下。」
梁銘峰猛的正視她的臉,眸子里含著慍怒,「誰讓你去的?你知道他有沒有秘密帶特殊人物來單市?你知道他有沒有別的準備?」
姚清曉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哎呀,你想多了,這算什麼?念念都查清楚了,我去了也一切順利。」
梁銘峰坐起身,嚴肅地說︰「所以呢,你就可以不將我的話放在心上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姚清曉冷笑了一聲,「你就慶幸我沒有給你惹麻煩,沒有在你的酒店里殺人吧,他竟然敢不聲不響的找上我,當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我告訴你梁銘峰,別說他是個生意人,他就算是有什麼背景我也不怕他。」
「你還橫掃天下無敵手了?」
「那肯定是不能,但是對付很多人還是沒有問題的,像條頓之流,我想怎麼對付他就怎麼對付他。」
梁銘峰氣呼呼的起床,往身上穿衣服,「行,你真行啊,你多牛啊,全然不將我的話放在眼里,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姚清曉也胡亂的往身上套著睡衣,「你為什麼一點都不相信我,你忘記澳捫的娛樂場里,你讓我做什麼了嗎?忘記湘港的酒店里,你讓我做什麼了嗎?忘記宴會上,你讓我偷什麼人的芯片了嗎?我做過那麼多,你憑什麼不相信我?」
梁銘峰點頭冷笑,「對,你很能干,出入我60度無死角監控的別墅,我愣是發現不了你,你是什麼人物啊,我要求你老老實實的還真是委屈了你。」
姚清曉率先甩門出去,這個男人真是不可理喻,到了門口,她又回頭喊了一句,「是我委屈了你,好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