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被朝中那些大臣們得知,陛下怕是會有不小的麻煩。
這對他的社稷並無益處,相反那個小太監的存在是個禍害。
臨淵微眯著眼,這個太監留不得!
只是現在他根本沒辦法下手,陛下現在對他失望的很,也不經常召見他在身邊。
除了每個月定時進宮匯報藍姑娘的事,其他事情秦承凱似乎已經不再與他商議了。
臨淵頓時挫敗不已,想了想還是先把陛下交代的事辦好吧,不然想重新得到陛下的重用只怕難上加難。
更別提把那個小太監弄走了。
他走到門口發現自己走錯了路,回身趕往東門,路上難免要往回走。
正巧又遇到那個小太監,他急忙喊住臨淵。
「臨大人稍等片刻!」
臨淵不喜歡他,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現在也動不了他原本打算當沒看見的。
哪知道這小太監不知死活居然還敢主動上來和他說話。
「何事。」臨淵臉上像是掛著千年寒冰,滿肚子不爽。
小太監意外的膽子很大,笑眯眯的像是一點都不怕他。
「陛下叫奴才把這聖旨交給臨大人,臨大人還是速速去藍府傳旨吧。」
去藍府傳旨?
臨淵當場打開聖旨瞧了眼里面的內容,原來是陛下要恢復藍大將軍官位一事。
結果又沒跟他商量
「是,微臣這就去。」他將聖旨雙手舉過頭頂恭敬的磕三個響頭,走完形式才恢復原本的狀態離開。
仿佛多一秒都不想看見眼前這個小太監。
雖然剛才他腦子里的一切都是猜測,但也沒人比他更明白陛下對藍姑娘的心意。
所以臨淵才著急。
越看那張和藍若煙五分像又雌雄不辯的臉,他就害怕,害怕陛下真的會一時糊涂從而鑄成大錯。
大熙民間也有男男相好之事,只不過此風氣並不長盛,大家也都是那這塊遮羞布擋著,並不會當眾表露于人前叫人知道。
更多還是認為男女才是人倫綱常,對此根本無法接受。
朝臣就更不能接受了,那些個文官,個個飽讀詩書,自詡清高亮潔,眼里更加容不得這種敗壞人倫綱常的事。
倘若知道陛下帶頭行男風之事,朝堂怕是要炸了。
小太監看著臨淵走的比風還快的背影不屑的皺了皺鼻子,露出了一副奇怪的神情。
翻白眼。
回養心殿的路上走的大搖大擺,從背影看像是個偷穿太監服裝的小丫頭一樣。
沒錯,白芯蕊就是小丫頭。
剛穿越來大熙沒幾天,一來就趕上秦承凱頭疼發作,她又是個學中醫的,三下五除二就給他治好了。
按摩手法得到秦承凱的好評和依賴,然後一躍成為皇帝身邊當紅小太監。
白芯蕊原本只想模點錢財跑路的,一睜眼就身在皇宮很嚇人啊有木有。
電視劇和小說里都說伴君如伴虎,不跑等殺頭呢?
但是後來把,她見秦承凱對自己似乎容忍度很高,對她的態度和對其他人的完全不一樣啊。
又可憐他當個皇帝慘兮兮的,成天苦著一張臉,要不是就在暴怒。
白芯蕊的聖母心一發作,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
其實只要皇帝肯罩著她,宮中的日子到也還行。
甚至有點美滋滋?
和她在醫院伺候那一大幫子主任教授其實沒什麼區別嘛。
不,說到底區別還是有的,她在這里只需要伺候好皇帝就行了,還是*******呢。
醫院里的領導怎麼能和秦承凱相比,地位差的遠了去了。
白芯蕊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養心殿,正好看見秦承凱又在頭疼的扶額。
這不,她表現得機會又來了。
白芯蕊揚起甜甜的笑臉,狗腿兮兮的弓著腰小跑過去。
「陛下,您又頭疼了?奴才給您揉揉。」
秦承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對這個小太監放心的很,自然而然被她牽著鼻子走。
放心大膽的把頭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姿勢十分不妥。
一般後宮嬪妃都是用這麼個姿勢伺候皇帝的按摩的,但他一個太監,理應跪在龍榻旁邊,讓皇帝躺下才可按。
都有是有規矩的。
秦承凱卻懶得把那套規矩用在小太監身上,甚至覺得躺在他腿上感覺很好。
白芯蕊的按摩手法非常好,配合她給皇帝抓的中藥參茶,治頭疼很有效的。
沒一會秦承凱就睡著了。
但悲劇的是,睡在了她腿上,她不敢動。
完了,這一覺睡醒,她腿可能要廢了。
但是能怎麼辦,這是皇帝的頭啊,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隨便挪。
只能苦哈哈的等著了。
白芯蕊安慰自己,工作嘛,哪有都一番順利的,總有辛苦的時候。
閉上眼楮想想工資和待遇也就平衡了。
另外一邊,臨淵帶著聖旨第一時間趕到藍府。
藍弘毅剛出現在院子里還沒走到藍若煙那邊大門就傳來敲門聲,何福又不在,他就轉道親自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看到臨淵,他愣了一下趕忙錯開身。
當今陛邊的心月復藍弘毅自然是認識的,而且自己能得到救治還全都仰仗臨淵及時把藍若煙送來了。
他這才撿回一條命。
「臨大人駕臨,藍某不勝光榮,里面請,進來坐下說話吧。」
他客客氣氣想請臨淵進門,只是臨淵的臉色卻不怎麼好。
那些暗衛死的蹊蹺,看手法絕不是藍大將軍所殺。
或者說也不可能是他殺的。
臨淵嗯了一聲跨入藍府,藍弘毅請他去了書房。
「藍大將軍,此番我前來是有件大喜事要恭賀將軍。」
藍弘毅听到他對自己的稱呼時心頭一跳。
看來陛下這是知道了他身體已經完全康復要恢復他的官職。
「臨大人客氣了,不知是何事?」表面上藍弘毅還要恭維一下,裝作不知。
臨淵拿出聖旨宣讀,他跪下接旨。
「藍大將軍的表情似乎並不驚訝啊,看來是早就猜到了。莫非將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麼?」
臨淵這話是什麼意思?藍弘毅心中思量了一番才回答。
「臨大人說笑了,老夫有幸能撿回一條命後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家里,怎麼會知道陛下的聖意,更不敢妄自揣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