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弘毅的回答令臨淵有些詫異,什麼時候直腸子的藍大將軍說話也學會拐彎抹角了,有意思。
臨淵在他這書房轉了轉,看向院子外面。
宣讀完聖旨不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轉悠了兩圈又坐下來了,一副要和他閑話家常的樣子。
臨淵入府,何福第一時間就去通知了藍若煙。
李如言的存在萬不能叫他看見,否則藍府怕是會有滅頂之災。
藍若煙听到臨淵的名字也是一愣,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眼里都是嫌棄。
意思是,看吧都怪你非要賴在義父這兒,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顆定時炸彈嗎?
好好地大將軍不當出去當什麼反派!
「好的何伯,我們就待在院子里哪也不去,不會給義父惹麻煩的。」
大熙頭號強敵就藏在大熙皇帝即將委以重任的大將軍家里,何福想想就覺得腦袋疼。
這都什麼事哦。
他搖了搖頭走了,誰叫李琮是煙兒小姐的夫君,老爺至今也沒說什麼。
但是藍若煙急了,從李琮出現至今她都一直忘了問一件事。
藍若煙關上房門回身,坐回李如言對面,看著他淡定喝茶的絕美容顏眉頭皺成八字形。
仿佛有什麼千年不解之謎在困惑著她一樣,想試圖從李如言臉上看出點什麼。
喝茶的某人被一直盯著看,終于也淡定不下去了。
「夫人,你再這般看我,為夫可不管白天黑夜了。」
做了這麼久夫妻,藍如煙瞬間秒懂了他的意思,臉一下子紅了。
假裝咳嗽兩聲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態度,強忍著把人撲倒的沖動裝著一臉正經,不然對話該進行不下去了。
「咳咳,我問你件事,你如實回答我。」
「嗯。」相比較藍若煙的失態,李如言眼底鋪著淡淡的笑意,則鎮定多了,本就是隨口一逗。
他家夫人的反應永遠是這麼有意思。
「你為什麼要造反啊。」
李如言喝茶的動作頓了下,隨即放下茶杯。
那一瞬間的動作雖然很輕微,藍若煙卻察覺到了,緊張的等待他的回答。
還記得團子剛出生時,她讓丫鬟去他書房取幾本書來參照取名字,結果看到的都是隱喻有帝王之意的書籍資料。
是踫巧還是他有意為之?
藍若煙緊張不安的時候,李如言的目光瞬間變得深沉起來,淡淡的回答。
「因為你。」
藍若煙︰???
她是不是出現幻听了。
「你剛才說什麼?」
李如言又重復了一遍。
「因為夫人不見了。」
她腦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接話。
「你知道是秦承凱綁走的我所以你才造反的?」
李如言對造反這兩個字不太滿意。
「為夫只想找回夫人而已。」
自始至終李如言對那個位置從來就沒動過半分心思,藍若煙感覺自己的大腦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等等等等!
這麼說他夫君從萬人敬仰的大英雄大將軍一下子變成人人喊打的叛國賊都是因為她?
藍若煙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紅顏禍水,怎麼能是因為這麼可笑的原因呢。
「那,你都已經找到我了,就不和大熙打仗了吧?」
李如言笑了,笑的宛如春風拂面桃花開,藍若煙不自禁看呆。
他將人拉近,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等藍若煙回過神想下來,腰卻被某個男人扣得死死的。
「說話就說話,你別老是動手動腳佔我便宜好不?」
藍若煙雖然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有點小開心,這種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感覺,讓她仿佛回到了碧水村的時候。
她和李如言初相遇,這家伙就是成天這麼對她的,還嚇唬她。
但卻格外的細心,看著凶,實則處處護著她。
只是那時候藍若煙不懂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現在明白了,根本受不住他再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藍若煙嬌羞的低下頭,「你,別一直這樣看著我。」
李如言伸出兩根白玉修長的完美手指,食指和拇指力道輕柔,卻不失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把藍若煙的臉轉了過來,面對著他。
「煙兒,我說過,此生再不會與你分離。」
藍若煙神色動容,雙眸不自覺和李如言對視,互相看進對方的眼底。
漆黑一片的瞳孔中干干淨淨,唯獨印著彼此,也只有彼此。
突然間,藍若煙明白了他的心意,一直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愛意在此刻盡數洶涌噴發出來。
也不知是誰先主動的,等藍若煙腦子里稍稍恢復神智的時候她已經被放到床上了,嘴唇微微有些腫脹。
在最後一件衣服被扔到床下的時候她腦子里似乎閃過一個熟悉的念頭。
直到看見窗外還大亮的天色才想起來。
這男人剛才是不是威脅她來著?天亮天黑在他眼里有區別嗎!!
結果就是這天下午,何福很滿意的看著藍若煙的院子,心想大小姐說話還真管用。
姑爺下午就真的沒再出來過。
以往每天這個時辰,他都要抱著團子小小姐出來曬曬太陽遛遛彎,今兒就沒出來呢。
臨淵自然也是一無所獲得走了,為了以防藍弘毅說話言而不實,他還特意逛了一圈藍府。
的的確確很安靜,到處都沒什麼可疑的人出現。
還是一如既往的蕭條,下人也就那幾個下人。
一無所獲得他氣呼呼的走了,藍弘毅都不明白他為何生氣。
一副誰欠了他八百萬的表情來傳旨,什麼意思嘛!
送走了臨淵,藍弘毅一看天色也不早了,就沒去找李如言了。
藍若煙再次失去被人拯救的機會,被某個男人翻來覆去在床上煎魚煎了一整晚。
正面,反面,側面能用的姿勢基本都用上了。
不得不說只要是男人,甭管古今中外,在這種事情上天分都高的可怕。
幾乎是無師自通。
藍若煙只能暈暈乎乎,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總之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好不容易被放過了。
她卻感覺自己恐怕還得躺在床上修養好幾天才能出門。
就說了一句好好照顧團子,頭一歪再次徹底昏睡過去。
這一次倒是沒人再打擾他了。
因為李如言決定收拾收拾,等夫人醒的時候帶該她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