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
到了下班點,洛逸恆如往常那樣來接葉輕染,司兆超也按時來接韓靜。
洛逸恆和司兆超踫上,稍微聊了一會兒後,便帶著各自的心上人分開了。
沒有人接的單身狗閆雅則去了停車位,自己開車回住處
「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車上,洛逸恆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啊?」葉輕染微微楞了一下,隨即意識到洛逸恆指的應該是什麼。
她道,「你知道中午發生的事情了?」
「這麼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嗎?」
有人欺負他媳婦兒,還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他若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他得多沒用。
葉輕染輕笑出聲,「知道,你不能不知道。」
她身邊的人都是洛逸恆給的,她身邊發生了什麼大點的事情,洛逸恆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還笑的出來。」看著葉輕染沒心沒肺的樣子,洛逸恆一臉的無奈。
接著,他道,「你就這樣放過那些敗類?」
丁決寬幾人確實是敗類,沒有為社會做出過一點的貢獻,還四處仗勢欺人。
丁講理和鴻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兒子做錯了事,卻要對無辜的人下手。今天若是被針對、調戲的是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還不一定會被丁講理和鴻父整的多慘呢。
葉輕染臉上的笑意收起,淡淡道,「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年後我打算要孩子,就當為了我們的孩子少結些怨吧。」
狗急跳牆,兔子急了咬人。
如果她逼的太狠了,把丁講理等人逼到了絕境,那些人走上極端,不顧一切的對付她就不好了。
她本身倒是沒什麼,可如果她懷孕的話,肚子里的小生命會很脆弱的,一點小的事情都有可能會威脅到小生命的安全。
「吱」
洛逸恆猛地踩了個急剎車。
葉輕染身體受慣性向前一傾,她皺眉一邊扭頭一邊問道,「怎麼了?你干嘛突然踩剎車?」
但是,卻對上了一雙放光的眸子。
洛逸恆激動道,「年後我們就要孩子嗎?」
「嗯。」葉輕染點頭,「我是這麼打算的,怎麼?難道你不想要嗎?」
「想,我想要。」他做夢都想要一個他和葉輕染的孩子,頓了下,他道,「只是,不是說要等那幾個大的麻煩都徹底解決了」
葉子冉和關中那邊都已經搞定了,可白辰光還在潛逃。
知道洛逸恆的顧慮是什麼,葉輕染說道,「本來是要等那幾個大的麻煩都徹底解決了,可現在白辰光不是偷渡出境了,我們暫時拿他沒辦法麼。
而且如果白辰光不死,那也至少是一兩年後他才會有能力殺回來。既然這一兩年是安全的,何不趁這個時間生個孩子呢。總不能白辰光一天不出現,我們就一天不要孩子吧。
那要是白辰光十年八年都不出現,甚至是他死在外面了,一輩子都不出現,我們就十年八年,甚至一輩子都不要孩子嗎?」
她不想為了幾年後的一個不確定的因素而延遲自己孩子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
既然這一兩年是安全的,那她就趁這個時間把孩子生下來。
孩子生下來後,她會盡全力護孩子平安長大。
如果白辰光敢動她的孩子,那她就動白辰光的母親雲愛民,相信白辰光為了雲愛民的安全也不敢輕易動她的孩子。
禍不及父母子女,只要對方不招惹她的父母子女,只要對方的父母不招惹她以及她的父母子女,她也不會牽連對方的父母子女。
听著葉輕染說的那一大段一大段的話,洛逸恆用力點頭,「你說的對!那我們年後就要孩子。」接著,他又將葉輕染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媳婦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好照顧你和我們的孩子的。」
葉輕染唇角彎起,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嗯,我相信你。」
「滴滴滴」
鳴笛聲響起,後面車上的司機喊道,「喂,停車別停馬路中間啊。」
這個年代的汽車還不算太多吧,可京城這種地方汽車也是不少的。
特別是現在還是下班高峰期一輛車停在路中間很容易造成堵車現象。
葉輕染連忙將自己的手從洛逸恆的手心里抽了出來,催促道,「快開車吧,後面的人都等心急了。」
「嗯,好。」
洛逸恆笑眯眯的將雙手放在了方向盤上,腳下一踩油門開離了原地。
心情很好的他,嘴上還哼起了曲子。
葉輕染看著洛逸恆高興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到了極點。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別墅。
在他們準備下車的時候,葉輕染的手機響了,是沈清芳打來的。
「喂?媽」
葉輕染接通了電話。
電話里,沈清芳有些心急的說道,「輕染,閆雅她受傷了。」
葉輕染猛地坐直了身體,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听陳深說閆雅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群人,發生了打斗。」
具體的事情陳深和閆雅都沒有告訴沈清芳,沈清芳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閆雅是葉輕染忠心的下屬,知道閆雅受傷了,她就立刻給葉輕染打電話把事情告訴葉輕染。
「我知道了,媽,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葉輕染掛斷了電話,扭頭對洛逸恆說道,「去餐廳。」
「好。」
洛逸恆調轉車頭,開往祥瑞餐廳。
在車上的時候,葉輕染跟洛逸恆說了沈清芳告訴她的事情,並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閆雅被一群人圍攻,這不可能是偶然,倒是預謀的可能性會比較大些。
而中午的時候她、閆雅、韓靜剛跟人發生了沖突,那些人心存不滿,卻不敢對她怎樣,有可能將目標放在了閆雅身上,對閆雅實施報復。
畢竟,中午的時候主要是閆雅對那些人動的手。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到了餐廳後,葉輕染的懷疑得到了證實。
陳深對葉輕染說道,「我讓人調查了那些對閆雅下手的人,順藤模瓜找到了背後的主謀,是丁氏集團董事長丁講理的兒子丁決寬。」
葉輕染瞳孔驟縮,眸底閃過一抹冷意,「看來他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覺得我脾氣溫和好欺負。」
打狗也得看主人,欺負她的人可不就是欺負她麼。
她沉聲問道,「那些圍攻閆雅的人呢?」
陳深道,「我把他們送進派出所了。」
葉輕染繼續問道,「丁決寬呢?」
陳深回答,「被帶去派出所詢問了。」
詢問?
丁決寬背後有丁講理撐腰,丁講理有著自己的公司和人脈,那些人懲治丁決寬難免會有顧慮。
可是,丁決寬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到她,她是不會再放過丁決寬了。
隨即,她掏出手機給胡所長打了個電話。
「胡所長,是我,葉輕染。找你有點事,我公司的得力干將閆雅被人圍攻受傷,主謀是丁決寬,希望胡所長能夠秉公處理,給閆雅一個交代。」
說完這件事,在胡所長應下後,她又繼續說道,「還有我要報警告丁講理和丁決寬父子,今天中午」
她言簡意賅的把中午發生在餐廳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她說道,「他們這是嚴重違法亂紀,並對我的精神造成了創傷,請胡所長還我一個公道,也維護一下京城的治安。」
那頭的胡所長頭大如斗,但聲音很是客氣誠懇,「葉總放心,我一定會親自盯著這件事,一定會做到秉公處理,給葉總一個交代。」
他能不秉公處理嗎?這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更何況葉輕染後面有人,他若是有任何的偏頗,那就呵呵了。
「麻煩胡所長了。」
話落,葉輕染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她又給程石打去了電話,「把丁氏集團以及丁決寬、丁講理的詳細資料盡快搜集出來交給我。」
閆雅感動的看著葉輕染,她知道葉輕染動怒了,葉輕染這是要替她出氣。
在葉輕染打完電話後,她站起來對葉輕染說道,「葉總,謝謝你。」
葉輕染拍了拍閆雅的肩膀,「客氣什麼,你因為保護我而被連累,我自然應該為你出這口惡氣。同時也讓他們知道我葉輕染不是好惹的,就連我葉輕染身邊的人他們也動不得。」
閆雅眼眶微紅,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你的傷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葉輕染詢問閆雅的傷勢。
閆雅扯了下嘴角,一臉輕松道,「沒什麼大事,陳深來的及時,幫我打退了那些人,醫生說我養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公司的事情就暫且交給下面的人去做,有什麼事我也會盯著的。」
作為一個有良心的老板,該給員工放假的時候也是要給員工放假的。
「嗯。」
閆雅用力點頭。
遇到一個好老板,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
沈清芳看葉輕染處理完事情了,她適時開口道,「你們都沒吃晚飯呢吧,飯好了,去吃飯吧。」
不管怎樣,不能虧待自己的肚子。吃飽了飯,才有精力解決麻煩。
「好。」
葉輕染、洛逸恆、閆雅、陳深都上桌吃飯了,還有沈清芳、沈建國、張桂英三人。
吃飯的時候,葉輕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看向陳深,問道,「怎麼這麼巧,閆雅出事的時候你正好過去了?」
閆雅下班會回餐廳這邊,陳深下班會回自己的住所。而陳深的住所和餐廳並不在同一個方向,怎麼這麼巧的閆雅出事的時候陳深就及時趕到了?
「啊?」陳深怔了下,然後收斂了臉上的情緒說道,「我來這邊有點事,踫巧看見了。」
葉輕染眼眸微閃,深深看了陳深一眼。
都下班了,陳深往這邊的方向來能有什麼事情?
但陳深說有點事,而沒說具體什麼事,顯然陳深是不想說自己來這邊的目的,她也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非得問個一清二楚不可。
她勾唇,淺笑道,「那閆雅運氣還算不錯的,讓你撞到了,如果不是你,還不知道會怎樣,我謝謝你救了閆雅。」
陳深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看到她有事我怎能袖手旁觀。」
閆雅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看了看葉輕染,又看了看陳深。
對這兩個人,她打從心底都是很感激的。
吃過晚飯,葉輕染叮囑閆雅好好養身體,又和沈清芳道了個別,然後就和洛逸恆回了別墅。
有關丁氏集團、丁決寬、丁講理的資料是在晚上九點鐘送到葉輕染的手上的。
葉輕染將那些資料一一翻看後,嘴角勾起一抹涼涼的笑意。
一旁的洛逸恆看到葉輕染露出這樣的笑容,便知道丁家父子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