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該如何是好?
想了想,他還是去找自己老爸,問自己老爸怎麼辦吧。他老爸社會經驗比他足,應該會曉得怎麼處理好。
盡管讓他爸知道他招惹了他們家,乃至丁家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他爸很有可能會把他揍一頓吧,但總比他爸什麼都不知道,然後他家被葉輕染報復強。
這般想著,他就立刻回家去了。
胡三回到家,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胡父听。
胡父听了,氣的抄起手邊的杯子就砸向了胡三,將胡三破口大罵了一頓。
發了一通火後,胡父備上了厚禮,帶著胡三匆匆去了祥瑞。
「葉總,胡三的父親胡憨帶著他來道歉了。」
閆雅對葉輕染說道。
葉輕染握著鋼筆的手微微一頓,想了下,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是。」
閆雅轉身出了辦公室,一分鐘後把胡憨和胡三帶了過來。
胡憨一進來,就開始給葉輕染賠不是。
「葉總,您好,我是胡三的父親胡憨。都怪我沒有管教好胡三,讓他不知死活的招惹了您。我在這里向您道歉了,對不起。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胡憨說著,將自己備好的厚禮放在了辦公桌旁。
他遞給葉輕染,葉輕染肯定不會要。倒不如放在辦公桌旁合適些,葉輕染怎麼也不會把東西再塞回他手里或者扔出去。
胡憨一上來又是道歉又是送禮的,葉輕染還真不好說什麼難听的話。
伸手不打笑臉人,胡三得罪了他,可到目前為止胡憨還沒對她出言不遜或者怎樣。
當然了,這也是胡憨運氣好,在見到她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葉輕染紅唇輕啟,淡淡道,「胡總這麼有誠意,那這道歉我就接受了。」
胡憨臉上劃過一抹笑意,還有一抹驚喜,他是真沒想到葉輕染會這麼好說話,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啊。
但緊接著,他就听見葉輕染涼涼說道,「不過,下不為例。如果胡三再惹到我,到時候胡總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既然胡總知道我,想來也應該知道那些接二連三招惹我的人都落了個怎樣的下場。」
胡憨當然知道接二連三招惹葉輕染的人都落了什麼下場了,就是因為知道,他才著急忙慌的帶著胡三來道歉。
他點頭如搗蒜道,「我知道了,葉總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胡三惹到您。」
說著,他還扭頭瞪了胡三一眼。
胡三會意,跟著保證道,「我是真的知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惹到葉總了。」
葉輕染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們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們就該干嘛干嘛去吧,別在這里耽擱我的時間了。
胡憨活到這把年紀了,還大小也開了個公司,哪能不明白葉輕染的意思啊。
他順著葉輕染的話說道,「沒別的事情了,葉總您忙,我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說完,他拽著胡三離開了。
出了辦公樓,他發現大冬天的自己的後背都給濕了。
那自然不是熱的,而是緊張的。
葉輕染年紀輕輕,氣場卻很強大。他明明比葉輕染年長很多,也當了許多年的總經理了,可到了葉輕染面前就不自覺的會緊張。
仿佛葉輕染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自己只是一個渺小卑微的螻蟻。
不過還好,葉輕染大度的把此事翻篇了,他也沒有白來一趟。
想到讓自己跑來伏小做低的罪魁禍首,他不悅的看向了胡三,再次叮囑道,「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要再惹葉輕染了,也不要去招惹其他自己招惹不起的人。別一天天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否則,早晚有一天你得栽了,到時候別怪我幫不了你。」
他這幾年是發了點小財,比普通人的生活要好許多,也有點人脈。
但是,跟祥瑞那樣的大公司根本就沒法比,跟許多大家族也沒法比。
胡三用力點頭,「爸,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他是真的不敢了,被收拾怕了。
胡憨深深看了胡三一眼,看胡三是真的把自己的話听進去了,他的臉色才好了些。
另一邊,丁講理和鴻父也在教育各自的兒子。
丁講理看著丁決寬那不當回事的樣子,氣的直接威脅道,「我告訴你,你別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再讓我知道你惹到了葉輕染,我就停你一年的生活費。」
丁決寬早早就不上學了,這幾年也沒有工作,天天就是拿著丁講理給他的生活費瞎混日子。
如果沒有丁講理給他的生活費,他也就沒有了吃喝玩樂的資本。
丁決寬一听這個,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我知道了,我不去招惹葉輕染就是了。」
听到丁決寬這麼說,丁講理的怒氣才消了些。
但是為了防止丁決寬過兩天就把他的話給忘到腦後,他繼續道,「你最好是真知道了,要不然,我們家很有可能就會被你連累的去喝西北風。
葉輕染不僅有她的祥瑞公司作為依仗,她的背後還有洛家和林家兩座靠山,不管是哪一個我們都招惹不起。
還記得朱家吧,就因為得罪了葉輕染,結果公司破產了,一家三口還被關進了監獄。還有白家,當初多威風啊,現在呢,白家兄妹一個死了一個成了逃犯,這都和葉輕染月兌不了關系。」
丁講理舉的這兩個例子讓丁決寬神情一變,朱家他不太清楚,白家他還是知道的,曾經的京城四大家之一。
可這兩年白家一日不如一日,前兩個月白氏企業更是落入了洛逸恆的手里,白家的少爺白辰光還成了通緝犯,白家甚至從四大家之一跌落成了不入流的小世家。
想到這些,他的心不禁提了起來,悶聲說了句「我知道了。」
留意到丁決寬眸底閃過的緊張與畏懼,丁講理滿意的點了下頭。
知道怕就好,知道怕就會有所顧忌,就會不敢輕易去招惹。
鴻父那邊說的話跟丁講理說的話差不多,都是講述了一下葉輕染的背景,列舉了幾個得罪葉輕染的人都落了個什麼下場,還說了下惹毛了葉輕染,他們家會變成怎樣。
鴻飛听到鴻父說的這些,心里升起一陣後怕,向鴻父保證不會再去招惹葉輕染了。
只是,哪怕決定不招惹葉輕染了,心里還是很不甘心,他什麼時候被人揍得這麼慘過,這次被揍慘了,還要點頭哈腰的給人道歉,真是面子里子全丟了。
他眼眸閃了閃,他招惹不起葉輕染,招惹一下葉輕染的手下總可以吧。
特別是那個揍他的,媽的,下手真狠,一點也不像個女人。
不過,他自己一個人去招惹似乎不太好,如果有人跟他一起招惹,或者有人替他招惹就好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胡三那個慫包是指望不上了,不如看看丁決寬那邊情況怎麼樣。
想到這里,他就立刻給丁決寬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先是問候了一下丁決寬的傷勢,然後又替丁決寬抱了幾句不平。
丁決寬剛剛平息下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挑起來了,「麻蛋,姓葉的女人不就是仗著自己和她媽嫁了個有錢有勢的好老公,才跟老子這麼囂張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不是她有林家和洛家這兩個靠山,老子分分鐘弄死他。」
鴻飛道,「理是這麼個理,可現實是她就是有那麼兩個靠山,我們根本奈何不了她。以我們的背景,也就教訓一下像她屬下那樣沒有靠山沒有家世的還行。」
丁決寬眼眸忽然一亮,「對啊,我收拾不了姓葉的女人,教訓一下她的手下總可以吧,特別是挺能打的那個。」
鴻飛聞言,裝作勸說道,「寬哥,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可別真動手啊。雖然那女的就是一下屬一保鏢,可」
「行了,你別勸我了,我再不濟,難不成連一個下人都教訓不了麼。」
說完,丁決寬就掛斷了電話,去安排教訓閆雅的事了。
那頭,鴻飛听著「嘟嘟嘟」的聲音,臉上浮現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