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染也是很護短的,不會容許別人欺負自己身邊的人。欺負了,她就會加倍討回來。
他湊過去問道,「想到怎麼對付他們了?」
「嗯。」
葉輕染點頭。
「要不要我幫忙?」
洛逸恆主動提出幫忙。
葉輕染拒絕道,「不用了,這兩個小羅羅,我自己就可以收拾他們。」
殺雞焉用宰牛刀,這點小事她還是可以自己解決的。
洛逸恆看葉輕染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流光,這樣自信,氣場十足的葉輕染真的很有魅力,很吸引人。
既然葉輕染不用他幫忙,那他就在一旁看著,給葉輕染展示能力的機會。
翌日。
葉輕染到了公司後,接到了胡所長打來的電話。
胡所長告訴葉輕染丁決寬做的事被定為了故意傷害罪,具體怎麼處置會按照流程來,等法院宣判。而丁講理,丁講理雖然讓人對葉輕染幾人動手了,但是並未對葉輕染及其她人造成傷害,處以拘留七日,罰款三百,並賠償葉輕染兩千塊的精神損失費。
「葉總,你看這樣可行?」
告訴了葉輕染怎麼處置後,胡所長問了這麼一句。
葉輕染回答道,「胡所長處置的很是公允,有勞胡所長了。」
「葉總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胡所長賠笑道,心里,他大大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做出的處置是最為公正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律規定來的。
他是真怕葉輕染不依不饒,非要給丁家父子都定個重罪,那就比較棘手了。
葉輕染有人脈,丁講理那邊多少也是有些人脈的。他公允的辦理,算是兩不相幫。若是他太過于偏向一方,就會得罪另一邊。
不過,听葉輕染昨天給他打電話時的語氣很是生氣,他是真沒想到葉輕染會這麼好說話,他這樣處理葉輕染就滿意了,他還以為葉輕染會趁這個機會把丁家父子往死里整呢。
如果葉輕染知道了胡所長的心聲,葉輕染一定會呵呵一笑,覺得胡所長想的太簡單了。
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丁家父子,她不過是不想借著自己背後的依仗迫使胡所長偏向她這一邊,做出不公允的處置,給人留下話柄罷了。
除了法律手段,她還可以用別的手段對付丁家父子。
就像現在,她將程石搜集來的資料中的幾張照片交給了程石,並對程石吩咐道,「把這幾張照片送到照片中那個女人老公的手里。」
這幾張都是丁講理和同一個女人出入酒店、親親我我的照片,其中有一張還是床照。
重要的是照片里的女人不是丁講理的老婆,而是丁氏集團副總的老婆。
那位副總可是丁講理的左膀右臂,平日里兩人私下都是稱兄道弟的,可丁講理竟然到連自己好兄弟好下屬的老婆都勾搭。
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丁講理難道不懂嗎?
可憐那位副總還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今天就當是做好事,讓那位副總知道他老婆和丁講理給他戴綠帽子的事,也讓他結束做綠頭龜的日子。
她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兄弟存在不正當關系,她很期待看到那位副總的反應。
而那位副總也沒有辜負葉輕染的期待,在看到那些照片後把自己老婆揍了一頓,並斷絕了自己老婆和外界的聯系。
之後,那位副總趁丁講理被拘留人不在公司,就開始在公司搞事情,企圖把公司弄到自己手里。
葉輕染知道那位副總要搶走丁講理的公司,她還好心幫了那位副總一把。
至于最終那位副總能不能把丁氏集團搞到手,那就要看那位副總的能力了。
反正經歷這一番爭奪,哪怕丁氏集團不能被那位副總搶到手,也差不多要完蛋了。
葉輕染在隨手幫了那位副總一把後,就沒有再關注丁氏集團的事。
馬上就要過年了,她也得為過年做些準備。
該買年貨買年貨,該貼春聯貼春聯,該走親訪友就走親訪友。
臘月二十七那天,上午葉輕染和洛逸恆逛了趟超市,把需要買的年貨都給買齊了。下午,兩人去了董大舅家里。
臘月二十八這天,葉輕染和洛逸恆兩個人動手貼了春聯。
今年過完二十八就是除夕,所以第二天下午洛逸恆和葉輕染包了餃子,傍晚的時候兩人去了洛家,在洛家稍微坐了一會兒後就跟洛國忠、董錦華一起去了洛家老宅,陪洛老爺子吃飯。
當然了,一起陪洛老爺子吃飯的還有洛逸星、洛國旗、黃依三人。
不過,現在他們和洛國旗一家三口關系融洽了,坐在一起吃飯吃的也都挺開心的。
吃完飯後,他們各回各家。
除夕夜的,沒有幾個人會早睡,洛逸恆和葉輕染也不例外。
回到別墅後,兩人就靠在一起看起了春晚。
這個年代的春晚還是比較吸引人的,看的人也很多。
歡快高昂的歌聲可以讓人的心情興奮,搞笑的小品不僅可以讓人樂呵還可以傳達某種寓意。
到了凌晨的時候,煙花爆竹聲響起。
洛逸恆抱著葉輕染躺在床上,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陸陸續續綻放出的五顏六色的煙花。
「這種感覺真好。」
葉輕染靠在洛逸恆的懷里,看著美麗的煙花笑盈盈的說道。
和自己所愛的人相偎在一起跨年,看春晚看煙花,真的很幸福。
洛逸恆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深情而寵溺的看著葉輕染,這輩子有她足矣。
她喜歡這種感覺,他就努力一直讓這種感覺維持下去。
洛逸恆和葉輕染是快要凌晨一點鐘睡的覺,但是,這大過年的是別指望能夠睡個好覺了。
清晨四點來鐘那會兒,就有鞭炮聲陸陸續續的響起,吵醒了洛逸恆和葉輕染。
沒有了睡意的兩人在床上賴了會兒床,五點來鐘的時候爬了起來放了鞭炮、煮了餃子吃。
吃完,兩人又去了洛家給洛國忠和董錦華拜年,給洛國忠、董錦華拜完年後,又去別人家拜年。
繞了一大圈,直到九點來鐘才拜完年,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你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葉輕染關心的問道。
洛逸恆行動是挺利索的,可洛逸恆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呢。
走了這麼多的路,是真擔心洛逸恆的身體吃不消。
洛逸恆勾唇笑道,「挺好的,放心吧。」
他的身體素質向來很好,恢復速度也比尋常人要快許多。
「那就好,你如果身體累,吃不消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要好好休息。」
葉輕染叮囑道。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變得這麼嗦,哎,直到愛上了洛逸恆。
她現在是理解電視劇里的那些女人為什麼總是各種叮囑自家男人了,也理解現實生活中當媳婦兒的為什麼大部分都有點嗦了。
她曾經覺得沒有什麼好叮囑的,都是成年人了,累了就會自家休息,餓了也會自己找吃的,出門也會看路注意安全。
如今明白,說到底都是因為愛,因為在乎。
因為愛一個人,在乎一個人,所以變得嗦,總是各種叮囑,擔心他們會吃不好、睡不好、會遇到危險等等。
如果不在乎一個人,對方有沒有吃飯,要不要早點睡覺等等自己才不會關心,懶得嗦呢,跟自己有半毛錢關系啊。
說的多了,遇到個脾氣不好的沒有耐心的沒有良心的,還會嫌自己煩。
「我知道了。」
洛逸恆樂呵呵的說道,被人關心的感覺他很是享受。
快中午的時候,葉輕染和洛逸恆一起做了頓豐盛的午餐。
洛逸恆還開了一瓶紅酒,給葉輕染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葉輕染見洛逸恆往自己杯子里倒酒,眉頭輕蹙,「醫生說了讓你不要喝酒的。」
「就一杯,今天過年呢,破個例吧。」
洛逸恆商量道。
葉輕染想了想,妥協道,「行吧,那就一杯啊,不準多喝。」
「好,絕對不會多喝。」
洛逸恆保證道,臉上洋溢著好看的笑容。
葉輕染和洛逸恆認識已經好幾年了,可看著洛逸恆臉上的笑容,還是會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時不時被晃的移不開眼。
洛逸恆見葉輕染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嘴角的弧度放大,並打趣道,「怎麼?是不是被我的帥氣給迷倒了?」
葉輕染「切」了一聲,朝天翻了個大白眼,「自戀。」
洛逸恆糾正道,「我這是自信,且說的也是事實,誰讓你看我看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什麼?口水?」
葉輕染瞪大了眼楮,連忙去擦自己的嘴角,
可擦了幾下她根本就沒有模到口水,隨即,她反應過來自己被洛逸恆騙了,她氣惱的瞪向洛逸恆,「你戲弄我!」
洛逸恆笑的無害,「開個玩笑嘛,誰想你還當真了。」
葉輕染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子,「你是在說我笨了?」
洛逸恆聳聳肩,「我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洛逸恆!」
葉輕染氣的攥緊拳頭揍向洛逸恆。
見狀,洛逸恆連忙握住了葉輕染呼來的拳頭,服軟求饒道,「別打,我錯了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