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真不簡單,你這剛回食堂就想我們了?」
「我想你個舅母!」何雨柱沒好氣的頂了一句。這才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到正在擺弄機器的秦淮茹面前。
「我說秦淮茹,怎麼回事啊?早起出門不吃早點?還得我給你買去!」
王昌這才抬頭,看向何雨柱有些茫然。
這個時代的機器操弄他是不懂,但架不住系統能發獎勵。
S級技能都那麼渣,王昌本來就沒指望過什麼。這不,昨天怒懟婆婆,就獲得了一本機器操作指南,啥也不是!
「這不是沒顧上嘛!」
王昌下意識解釋了一句。
何雨柱語氣不對,面色嚴肅,有點像是在呵斥。但緊跟著,就從背後拿出一個油紙包。
兩人雖然隔著一米多,王昌還是聞到了油餅的香味。看在他是給自己送早點的份上,那還是原諒他吧!
見秦淮茹接過油紙包,何雨柱又不禁囑咐了一聲︰「趁熱,趕緊的!」
「叫媳婦!」王昌提醒道。
何雨柱腳下一個踉蹌,隨後回過頭,解釋道︰「這事,咱不是還沒說定呢嗎!現在就喊有點早了吧!」
「你就是我的,跑不了!我說你怎麼還羞澀上了?」王昌玩笑道。
「可不……」何雨柱一時沒反應過來,︰「誰羞澀了!怎麼說話呢?」
王昌只是看著他,笑而不語。
雖然他魂穿秦淮茹,不願被男人卯。但扮作寡婦,撒個嬌,調戲一下別的男人。這種感覺,說起來還……真不賴啊!
何雨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這麼在王昌的視線中,落荒而逃。
昨天出了那麼一檔子事,他多少有些放心不下,這才借著送早點的名義,過來看看。
現在看到秦淮茹心情好轉,跟沒事人似的,那他也就放心了。
……
一轉眼,下班時間到了。
王昌慢悠悠的走向四合院,心里則盤算著該怎麼辦。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這已經是最後一天的假了。
自己已經跟婆婆鬧翻,還是徹底撕破臉的那種,就連見面也難了。可這個家,他還真不能不回。
誰讓哪天許大茂賠給他的那一百塊錢,並沒有帶在身上呢?
再說了,憑什麼自己就不能回去拿東西了?自己這是被掃地出門,又不是淨身出戶。
怕什麼呀?怕婆婆那張臭臉嗎?
呵呵!
「媽!」
王昌正想著,冷不丁又听到有人喊媽。
得,又來了,我這是又穿越成哪個寡婦了?
王昌低頭看去,只見兩小姑娘正手拉著手站在自己面前。大一點還不到他胸口,小一點的戴著一頂白色的毛線帽,就這也才剛到他腰間。
「哦,是小當,槐花啊,你們倆干嘛去?」王昌反應過來,隨口問道。
「女乃女乃說讓我們天黑之前,不準回家的!」年齡稍大一點的小當,認真答道。
媽的,這老妖婆又抽什麼風吶!準沒安好心,要搞ど蛾子!
王昌眉頭一皺,卻懶得多想。
「小當,照顧著點你妹妹啊!」
「好的!媽!」
管她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昌還真想看看這惡婆婆,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
想到這,他腳步加快,也不在路上多做逗留。等他來到房前,把門打開。
早已埋伏在屋旁旮旯的賈張氏,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呵,好家伙!
王昌才剛邁出幾步,便愣住了。
只見正對門的外屋牆上,掛了白綾,中間懸著一張黑白遺像。
有印象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靈堂,是吧?
王昌打量著牆上的遺像,這個秦寡婦的第一個男人,在劇中只是驚鴻乍顯,戲份極少。
現在可算是又機會,好好看看了。
嘿,別說,還挺帥!
就這功夫,賈張氏悄無聲息的跟了進來。等她把房門掩好,看著秦淮茹便是一聲︰「跪下!」
王昌這才回頭,甩手將手包扔在了椅子上。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子灑落而入,屋里一片陰暗。賈張氏站在門口,面帶狠色,眼露陰霾。話音不大,壓迫感卻極強。
這是有備而來啊!
王昌目光一凝︰「你是想用這個方法阻止我,是嗎?」
賈張氏扭過臉看著遺像,再次歷喝,話音入利劍般斬落︰「跪下!」
你是復讀機啊!王昌頓時心里火起,質問道︰「我不跪!我憑什麼跪!」
「就憑你對不起他!」
「有意思!」
王昌嘴角掛出一抹冷笑︰「我這麼多年伺候你,帶孩子。我既沒有對不起你!也沒有對不起他!」他向前一步,將先前還色厲內荏的賈張氏逼得連退數步。
「既然你模著你良心說我對不起他,那我還就對不起他了!」
「你說什麼!」賈張氏頓時暴怒,揮手要打。
王昌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出,抬手便捉住了襲來的巴掌。
賈張氏奮力掙月兌,可他年老色衰,體力下降。秦淮茹又是天天做工,打不過男人,還能對付不了她?
「這遺像,永遠不能摘下來!」撕扯中,賈張氏喊道。「我要讓孩子們的爸爸,看著他們的媽媽,是怎樣傷風敗俗的。我還要告訴孩子們,他們的爸爸在陰間,是怎麼想的!」
「永遠不能摘下來是吧?」王昌道︰好啊!摘下來,我死婆婆!」
「秦淮茹你!你說什麼吶!」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著他,只可惜目光無法殺人,更不能助她月兌離束縛。
「行!等我把院里的主事的都喊出來,評評理,看看你秦淮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王昌頓時松開了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轉目看著遺像︰「我就是死心塌地的要改嫁了。東旭,我已經給你們賈家留下了血脈,伺候你媽,撫養孩子這麼久,我對的起你了。」
賈張氏停在了門口,氣到手抖。本以為會有轉折,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一時間直恨得咬牙切齒。
「東旭你說,我是不是該找自己的幸福了呢?」王昌繼續道︰「你在陰間很寂寞吧?這種感覺我明白的,我也好寂寞啊!」
「咱倆也有些日子沒見了,這乍一見面,我也不知道改說什麼。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吧!」
門 當一聲被賈張氏甩上,她是出了院子,可這牆卻堵不住歌聲。
更何況,他還是故意的放聲高歌。
「日落西山紅霞歸,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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