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好了,你的仇人成了你的連襟了!」
回到房間,秦京茹一邊收拾床鋪,一邊由衷感慨。
誰能想到,秦淮茹柔弱外表下,竟然還藏著另一幅面孔。強勢的像是換了個人。
「大茂,今天我也真算是開眼了,我姐這是鐵了心的想要改嫁啊。依我看這事吶,改不了嘍。」
「那叫胡謅八咧!」
許大茂磕著瓜子,眯著雙眼,一副心思深沉的模樣。「我告訴你,這事它成不了!你姐高興的太早了。這便宜,傻柱他佔不了!」
「為什麼?」
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卻是閉口不言,買起了關子。
「哎,你說呀。你說,我喜歡听!」秦京茹來了興趣,也不收拾床鋪了。幾步從里屋走了出來,坐到許大茂身邊。
「听我給你分析啊!」許大茂挪了挪身子,腰板稍微直了一些,稍稍認真了一些。
「這其一呢,就你姐那婆婆,哼,我跟你說,那娘們就不是個善茬。我家老太太這些年怵過誰呀?她!」
不講理的潑婦還真是一種神奇生物,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鎮住的。
許大茂自詡老謀深算,工于心計。提到這茬,一時半會連他自己都無計可施,更別提秦淮茹和傻柱了。
秦京茹眼楮一瞪,眉頭微皺︰「比秦淮茹還厲害……」
「那可……」許大茂張了張嘴,最後哪個不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今日已不同以往,許大茂一時半會還真反應不過來。秦淮茹這是吃錯藥了,不要賈張氏,頂多按個不孝順的名頭。可那孩子都是她親生的,工作也是……
沒有了工資,以後難不成靠喝西北風過日子啊?
「她這不是喝了酒嗎?有道是酒壯慫人膽,依我看明天就得哭著喊著要回去。」許大茂調整的極快,強行壓下了心中的不爽。
自個在媳婦面前的光輝形象,可不能就此崩塌。
秦京茹頓時樂了︰「我怎麼感覺你跟我姐一樣啊,你倆才是親戚吧?」
「說什麼呢?這哪跟哪啊!」許大茂一時間腦筋轉不過來彎來。
「你看啊!」
「我姐呢,喝了酒,這直接就把她婆婆開了,這就得卷鋪蓋走人了。」秦京茹深深看了許大茂一眼,眯眼分析道︰「你呢?是這酒一喝,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都敢拽著小寡婦進男廁所了。」
「嘿,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許大茂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炸毛似的猛的站起。、
一百塊錢吶,就這麼沒了。
他不是那種心疼錢的人,可向來只有自己坑別人,哪來的別人坑自己。如今被秦淮茹擺了一道,屬實心里有些郁悶。
「德性!」
見許大茂臉色不對,秦京茹連忙改口,一頓安撫︰「我這不是相信你嗎?我現在是你媳婦,不相信你,難道相信她呀?」說完也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你這麼說還行……」許大茂沉著眉頭,想了想,低頭嘆氣道︰「我這回算是栽在秦淮茹手里了……哎,我說,你還希望他們倆成啊?」
「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怎麼可能盼著他們成呢?」秦京茹翻著白眼,連連擺手否認。
「這就對了!」許大茂重新坐下,眉頭擰成一團,冷哼道︰「哼,只要我稍微動點腦子,略施小計,他們就沒戲!不信,咱就走著瞧。」
「可是今天這麼一鬧……」秦京茹滿臉憂愁,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她婆婆可就未必鎮得住她嘍!」
「話是這麼說沒錯,听我給你分析啊。」許大茂道。不管他承認與否,今天的秦淮茹確實有些不太一樣。他也只能稍顯尷尬的轉移話題︰「這不才其一嘛,還有其二呢!」
「你說,我听著呢!」
許大茂不由冷笑一聲︰「還有一關鍵性人物,只要他出來這麼一鬧,嘿!」
「誰呀?」秦京茹一臉茫然的問道。
話說道這份上,許大茂也懶得賣關子了,直接道︰「秦淮茹不是還有那三孩子麼?婆婆她能拋下不管,這三孩子那可是懷胎十月,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真說不管就不管,成嗎?他不成!」
「那倆小姑娘我不動,可這棒梗……」說著說著,笑容再次浮上了許大茂的臉龐。
「哦,明白了,明白了!」秦京茹恍然大悟,伸手推了許大茂一把︰「瞧你那樣,就喜歡你這樣,老謀深算的。」
許大茂一掃先前陰霾︰「你就看著把,等到了關鍵時刻,我就使出這個殺手 !」他頓了頓︰「不過,你說,你姐她怎麼就看上傻柱了呢?」
「他們吶,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到了大王八。」
這話,心里听著就舒坦多了。
許大茂當時就樂了︰「要不怎麼說你是我媳婦呢?」
……
「秦淮茹……你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起,昨晚那一出屬實鬧得有些夠嗆。
秦淮茹是回不去了,直接就在他床上睡了。
可他呢?
屋里就這麼一張床,自己跟一醉酒的寡婦擠一張床,別說自己過不去心里的坎,那讓鄰里街坊知道了,指不定還要說些什麼呢!
誰曾想,這剛爬起來,就看到秦淮茹趴在桌子上,正不知道在想什麼呢。
王昌起的挺早,他還沒完全醒酒。正忍著頭痛,一點一點的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何雨柱連忙披衣起身,趕到了桌邊。只見秦淮茹兩眼通紅,正直勾勾的盯著桌面,注意力半點都沒分到自己這邊。
這精神狀態不對啊!
「你這是怎麼了?」何雨柱再次問道,接著又關切的拍了拍她後背︰「沒事,沒事啊!不就一惡婆婆嘛,咱有辦法治她。」
這寡婦真不是人當的!
王昌想這麼說,卻無法開口,哪怕面前是何雨柱。
你說自己一大男人,怎麼就穿越成寡婦了?雖說以前自己也是單身,可那時候還不是想找誰就找誰。臉皮一厚,什麼事辦不成?
可這寡婦……
「心里難受啊。」何雨柱為難道︰「要不你哭一下?」他見過秦淮茹梨花帶雨,哭紅鼻頭的可憐樣。可像今天這樣,就這麼紅著眼楮,繃著臉。他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我不哭!
王昌在心里咆哮,就算這技能再好使,用起來再簡單,我也不要!
王昌啊,王昌!你還拿自己當個寡婦了啊!你怎麼就能代入的進去呢?
想到這里,他再也坐不住的站了起來,拔腿走向門邊。
「哎!你干嘛去!」何雨柱頓時懵了。
「我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