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容忽然凝固,看樣子,是準備對我下殺手了。’」
「‘這一槍抵住腦袋開,我可沒有防彈頭盔……’」
「‘我當時幾乎都已經放棄了,閉著眼準備等死。’」
「‘然而忽然,被我放下去的汽車後備箱的箱蓋,竟然自己緩緩升起。’」
「‘咯吱一聲,箱蓋就升了起來,我跟那個家伙同時回頭望向箱蓋,都有些懵逼。’」
「‘只見那汽車後備箱中的女尸,緩緩從後備箱中滑出,然後坐在後備箱上,她渾身血肉模糊,就連脖子里的骨頭都露出來了,卻還能像個大活人一樣,雙手在那邊不斷拼接著自己的。’」
「‘那個犯罪嫌疑人被嚇傻了,我趁著他不注意,一把奪過他的槍,瞄準他的腦門, 嚓一下扣下扳機,完成了絕地反殺。’」
「‘然而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後備箱上哪還有什麼女尸,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我驚嚇過度,昏迷了過去,等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的病房中了。’」
「‘當時因為我開槍殺了犯罪嫌疑人嘛,所以需要我寫一份報告。’」
「‘在報告里,我就如實將我看到的畫面全部寫了上去。’」
「‘其中就包括女尸從後備箱里坐起來,雙手拼接自己血肉模糊的頸部之類的……’」
「‘可是在後面法醫的鑒定中,判斷出在當時的時間節點,那具女尸已經死亡超過了五個小時,怎麼可能從後備箱里坐起來呢?’」
「‘我的上級專程到病房里約我談話,拿著報告讓我自己重新讀一遍,問我會不會是我當時搞錯了。’」
「‘上級說︰我理解,你可能是當時驚嚇過度,壓力過大,加上不得已又要對犯罪嫌疑人開槍,心里崩潰是很正常的,產生一些幻覺也說得過去。這樣吧,考慮到你現在的心理狀況,我暫時要將你調去一個不那麼危險的崗位,希望你能勝任。’」
「‘說到這里,我知道,我的前途堪憂了……明顯是上面的人不接受我的這番論調,覺得太過荒謬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
「‘但我又是個鑽牛角尖的性格,始終不肯改口供,于是我就這樣被調離了原職。’」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我被調到新職位去的前一天晚上,又經歷了靈異事件。’」
「‘我出院後,先是回到家,把衣服都扔進卷筒洗衣機,然後在旁邊蹲坑。’」
「‘就在我蹲坑的時候,我看見卷筒洗衣機的透明蓋子上,不斷被甩出紅色的血。’」
「‘我那件卡其色的襯衫,越洗越髒越洗越髒,到了最後,直接就成了一件血色的衣服!’」
「‘我趕緊拉開卷筒洗衣機看,就在我把最後一件血色衣服從卷筒洗衣機里扯出來的一瞬間,我看見了一張猙獰恐怖的臉,是那天晚上坐在汽車後備箱上的女尸,她張著嘴,朝我發出一聲沙啞至極的尖叫……’」
「‘我渾身被嚇得顫了下,回過神來,才發現卷筒洗衣機里一切正常,衣服還在洗,而我還在蹲坑。’」
「‘我開始想,是不是上級真的說準了,我得了什麼創傷後遺癥?已經有心理問題,並且開始產生幻覺了?’」
「‘家人和朋友也建議我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但在當時,我始終沒有听取他人的意見,我覺得我看到的,就是真實的,絕不可能出錯!’」
「‘第二天,我拿著上級給我的調遣令,來到一個偏僻的警務科報道。’」
「‘這里在郊區的一棟老舊工廠里面,看著寒磣極了,屋子里就只有一個戴眼鏡的家伙,,身上甚至連警服都沒穿,一個人自顧自地在那邊吃薯片。’」
「‘我走進去跟他打了個招呼,說我是新調來的,請他以後多多關照。’」
「‘那家伙是個悶葫蘆,只嗯了一聲,然後全程都沒有跟我說話。只是一直不斷地吃著他的薯片。’」
「‘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我就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個檔案袋,隨便從里面翻看一些資料和照片。’」
「‘該說不說的,那些資料盒照片,看在我眼里都很不舒服,甚至有點詭異。’」
「‘到了晚上9點多,電話鈴響起,眼鏡男遞給我一張圖片,上面有地址和聯系方式,讓我到這家游泳館去查看。’」
「‘通常出警的程序不是這樣的,但是考慮到之可能我現在調過來的這個部門比較特殊的原因,我也就沒有計較這些。’」
「‘晚上10點多,我帶了個手電筒來到游泳館,開始巡邏和查看情況。’」
「‘就在我從游泳館邊緣走過的時候,地上忽然多出了一雙粉色的拖鞋。’」
「‘我愣了愣,低頭用手電筒去照了下,我記得剛才我從這里走過的時候,這里分明沒有拖鞋才對啊。’」
「‘就在我彎腰蹲下的時候,眼角余光瞥見游泳池水中的倒影,倒影倒映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小女孩,只在我眼中出現了一瞬間然後就消失了。’」
「‘我用手電筒往泳池里打著光,忽然之間就听見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我一轉過頭去,沒想到就跟一個胖大叔撞了個滿懷。’」
「‘他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我指了指門口那沒關的鎖,說道︰接到電話有人報警,我就來了啊,走正門進來的啊……’」
「‘胖大叔開始跟我說起了這里的情況,他說︰我已經連續一個月听見這里有奇怪的聲音了,以前從來沒有的,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回事。’」
「‘對了,我從來都不會听錯的,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我自己听錯了,可是後面我女兒過來找我,也說听到這里有奇怪的聲音,我這才報警的!’」
「‘我問道︰奇怪的聲音?那你們這里最近有沒有什麼離奇的事情發生?或者比較反常的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