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默念一句︰「打開商城,購買探索鑰匙!」
【恐怖值商城已開啟。】
【你已成功購買探索鑰匙X1。】
【你失去了30000點恐怖值。】
【你獲得了探索鑰匙X1。】
「打開故事卡池,抽取卡牌!」
【卡池已開啟,請宿主選擇卡池等級,S級、A級、B級、C級、D級、E級……】
「選擇S級卡池!」
【宿主已進入S級靈異故事卡池抽卡,需要消耗探索鑰匙X1,請問是否確認?】
「是!」
【宿主已開啟S級故事卡池,請抽取故事卡牌。】
張陽抽出一張灰色的卡牌,卡牌背面的圖案是一句話。
這句話的文案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張陽愣了愣,一個靈異故事的主題,主要搞這種唯物主義價值觀的文案?
不過他還是帶著這份疑惑開始講起了靈異故事。
張陽沉聲道︰「家人們晚上好,今晚的第一個靈異故事,叫做————《不存在的鬼魂》」
「故事是這樣的,我有個表哥是警校出身,畢業之後呢順理成章地就當了啊sir。」
「當時,他在香江那邊工作,福利什麼的都還挺好,我爸總是拿我跟我表哥比較。」
「滿口都是看看別人家的孩子怎麼樣怎麼樣的……」
「有一年過年我們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喝酒,我就跟我表哥坐在一起。」
「茶余飯後我們聊到這些事,我言語之間就表達了對表哥的羨慕嘛。」
「可是表哥就說,他干的事情其實也沒那麼輕松,整天也是累死累活的,有時候啊,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更關鍵的是,他還遇到過靈異事件!」
「我驚訝道︰你不是才剛當上啊sir嗎,就有生命危險了?還有,靈異事件又是怎麼回事?」
「我表哥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跟我說了遍。」
「為了方便大家代入,我就以我表哥的第一人稱來講述這個故事了。」
「‘那一年我剛進入警局,起初是被安排做一些雜活,根本就輪不到我查案。’」
「‘當時我也是剛畢業嘛,覺得男子漢大丈夫應該要干出一番事業來,不能總這麼整天渾水模魚的劃水。’」
「‘可是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渾渾噩噩過去,我整個人都有點麻木了。’」
「‘總看著局里其他人出去出行動,查案子,抓大賊,而我呢,不是在周邊片區日常巡邏,就是在局里干點雜活兒,實在無聊。’」
「‘有這麼一天,我在巡邏一個片區的地下停車場的時候,踫到一輛車,我覺得有些奇怪。’」
「‘那輛車的車主,滿頭大汗,衣衫不整,而且看起來身上還有傷痕,像是剛剛搏斗過的痕跡。’」
「‘起初我沒覺得有什麼大問題,就只是單純認為自己平時太閑了,好不容易踫到個略有一些可疑的人,我就應該例行日常調查一下他。’」
「‘沒想到這一查,還真給我查出個不得了的案子來!’」
「‘我攔在車前,示意司機出示駕照,他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忽然攔下他。’」
「‘那司機是個看起來儒雅斯文的中年人,有些瘦弱,皮膚也不太好,但是瞧著挺老實的,也比較配合。’」
「‘見我攔下他,並且要求出示駕照,他就相當听話地拿出駕照給我看。’」
「‘他還問道︰阿sir,什麼情況啊?’」
「‘我當時沒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翻著駕照,在確認了司機的身份之後,我開始將視線投向他的副駕駛和汽車後座。’」
「‘一切都比較正常,就是副駕駛的座位上有一只屎黃色的塑料口袋,里面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不過這個司機瞧著很配合,人又老實,我就覺得應該沒什麼,可能只是日常生活用品,就準備讓他走了。’」
「‘剛讓他開車離開的時候,這家伙下意識地往後備箱瞥了眼,我剛當警察那會兒,洞察力可敏銳了。’」
「‘加上從小我就喜歡看一些偵探片啊推理小說什麼的,最喜歡觀察人的面部表情和動作細節。’」
「‘察覺到他的眼神不太自然之後,直覺告訴我後備箱里可能有點什麼東西。’」
「‘于是我讓他先不要動,乖乖下車站好,與此同時,我緩緩走到後備箱的位置。’」
「‘後備箱的縫隙好像有些黏糊糊的,我伸手踫了踫,溫熱濕潤,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血跡!’」
「‘這個時候,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汽車後備箱上有血跡,這往往是人命關天的大案,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我開始萬分警惕起這家伙來!’」
「‘我讓司機打開後備箱,他一直在副駕駛翻翻找找的找鑰匙,可我看得出來,他就只是在磨蹭而已。’」
「‘我打開後備箱,驚訝的發現後備箱里有一具女尸!’」
「‘而這時,我趕忙放下後備箱的箱蓋,轉頭就看見那個瞧著老實的司機手握著槍,瞄準我說道︰啊sir,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偏偏在今天晚上出現在這里,還多管閑事,一路走好吧……’」
「‘說完這話,他就朝我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我感到胸口一陣悶痛!中槍倒地,但是因為我穿了防彈衣,所以只是受傷,還沒有生命危險。’」
「‘其實一開始警局要求所有人不論什麼任務都穿防彈衣外出的時候,我是很拒絕的,因為那玩意兒真的穿著太重了,就好像身上撞了幾十斤鐵塊似的,行動起來特別不方便。’」
「‘但是在中槍倒地的那一瞬間,我簡直太慶幸自己穿了防彈衣了。否則那一槍足以要了我的命。’」
「‘那犯罪嫌疑人見我中了一槍卻沒有流血,就笑眯起眼走過來,準備補刀。’」
「‘在補刀的時候,他還沒忘了好好嘲諷我一番。’」
「‘那犯罪嫌疑人蹲,用槍口抵住我的額頭,笑著說道︰砰!砰!砰砰!嘿嘿,啊sir,你怕不怕?你說你,這麼年輕,本來還有大好前程,干嘛要多管我的閑事呢?真是的,鬧成這樣,大家就只能不歡而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