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叔想了想後說道︰離奇的事情,反常的人……讓我想想啊,誒,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上個月的時候,我們這里有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兒好像淹死了。’」
「‘我記得那天是星期六,我就站在這里,听見一個婦人蹲在岸邊尖叫,一個小姑娘的尸體就飄浮在泳池水面上,听說那小姑娘才9歲!’」
「‘說到這里,胖大叔又緊張道︰你听你听!有奇怪的響聲吧?我沒騙你吧?已經連續一個月了,每天晚上都是這樣!怪嚇人的。阿sir,你趕緊想想辦法吧’」
「‘我听了胖大叔的話,就朝里面走了去。既然他說這里有奇怪的聲音,那我第一個查找的地方,就是中控室。’」
「‘我要先排除是中控室的播音設備出現了問題這條,然後再談其他。’」
「‘來到中控室之後,我踫見了一個長頭發的頹廢男人,正靠在窗邊抽煙。’」
「‘他沒穿警服,穿得便裝,但是因為在新部門的牆壁上看到過他的照片,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就是我的新上司——許秋。’」
「‘許秋見我來了,沉聲說道︰干活兒。’」
「‘我回答道︰我已經查過了,沒有發現,長官!’」
「‘許秋抽完最後一根煙,隨手將煙熄滅,說了句︰看來保安大叔說得對,這里有髒東西。也許是一個月前淹死的那個小妹妹,在這里找媽媽,來,把鞋月兌了,下去看看。’」
「‘他指著我,讓我拖鞋到水里去看看。’」
「‘泳池里開始不斷傳來,像是海豚一樣的叫聲,尖銳刺耳,又像是開水壺里的開水開了一樣的聲音。嘶嘶嘶嘶嘶嘶的。’」
「‘我懶得月兌鞋,直接穿著鞋走下去,每走一步,那個詭異的聲音就更重一分。’」
「‘我走到聲音的源頭,發現這里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伸手去扯,扯出來一大撮女人的頭發。’」
「‘許秋仿佛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笑著對我說道︰你要是交了女朋友就會發現,女人每天都會掉一大堆頭發,游泳池里這麼多女人每天游泳,這里會堵起來也沒什麼奇怪的。所以,你剛才該不會真以為,這里有什麼髒東西吧,哈哈……記住了,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所以以後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我听見許秋說完這話就轉身走出了游泳館,我也跟在他身後,離開了游泳館。’」
「‘這天的案件發生之後,我有些心神不寧,晚上睡得也沒有平時好了。’」
「‘第二天來到單位,我也學他們不穿警服而是便服了。’」
「‘又是晚上,一通電話鈴響,我拿到地址的紙條,跟上司許秋一起出警,他喝了點酒,就讓我開車。’」
「‘看著這麼不靠譜的新上司,我不禁開始對我未來的前途產生了巨大的質疑。’」
「‘今天的地點是一家養老院,我和許秋來到養老院,養老院的院長向我們介紹了情況。’」
「‘14號房間的婆婆是五年前搬來的,她得了胃癌,前段時間去世了,以往的這個時間點,她可喜歡看電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養老院居住的老人大多都年事已高的原因,當我和許秋走在養老院里的時候,的確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這一點和醫院給我們的氣息有一點相似,但是不完全等同于醫院帶給我們的氣息。’」
「‘因為醫院會有很多病人和去世的人的氣息,但養老院給我們的感覺,就像是活人的生命力正在逐漸消失的感覺。’」
「‘像是在壽命的天秤上,逐漸從生的一端,走向死的一端。’」
「‘我和許秋在院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那個去世的婆婆的房間。’」
「‘屋子里的陳設都極其陳舊了,綠色的老舊冰箱,黑白的老電視機,牆上的掛歷表和老年保溫壺,都顯示著它們已經很有年代感了。’」
「‘在窗邊有一個搖搖椅,听院長說,婆婆生前最喜歡躺在搖搖椅上看電視。’」
「‘就在我們幾個進門的時候,原本黑屏的電視機忽然亮了起來,電視節目甚至還開始了自動換台。’」
「‘忽然,節目換到了一個戲劇頻道,里面正在唱黃梅戲。’」
「‘院長神色驚恐地說道︰你們看吧……你們看吧……婆婆生前最喜歡听的就是黃梅戲了!天哪,婆婆果然還在這里,不肯離開……救命!’」
「‘許秋神色凝重,一步邁出,給我眼神示意,我倆一起走到電視旁,發現電視的插頭都沒有插在插座里,可是居然能自動換台還播放節目!這就他媽離了大譜!’」
「‘與此同時,位于床邊的那個婆婆生前最喜歡的搖搖椅,也忽然開始搖了起來。’」
「‘對此,我跟許秋都是目瞪口呆,無話可說,好家伙這誰頂得住啊,一上來就王炸?’」
「‘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出那個搖搖椅上面,此刻正坐著一個孤寡老人,笑眯起眼看著電視了,說不定她嘴邊還在哼著黃梅戲呢……’」
「‘過了幾分鐘,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這起案子,是許秋遇到的一個件不能以科學解釋的案子,當然,這是他告訴我的。他以前有沒有遇到過,我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天,電話鈴聲又響了,我又接到出警任務。’」
「‘我跟許秋來到一棟拆遷樓,听說這里住了一個釘子戶大叔,開發商無論賠多少錢他都不願意搬走。’」
「‘因為這件事,已經鬧出過很多不愉快了。’」
「‘當我和許秋來到這里的時候,那個大叔正在收拾著一地殘渣。’」
「‘我就過去問他怎麼回事,大叔說是那群沒良心的開發商,談不攏就叫一些社會上的小混混三天兩頭來騷擾他,要麼就是往家里放蟒蛇,要麼就是扔石頭砸玻璃,或者用紅色的油漆潑門,總之怎麼離譜怎麼來,怎麼惡心怎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