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哈,人呢?」
主帳篷中,一彪形大漢剛走出來,抬頭看到回來的索哈,整個人立刻就來精神了。【】
對于預言會出現在他們領地中的人類,威爾有著非常濃重的興趣。
一來是因為他身為惡魔,還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人類長什麼樣子。二來是因為,祭司大人將那個人類說的極為重要。
「沒有人類。」索哈看了威爾一眼,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失落。
要知道,當初他得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心情也是非常激動的。
可是這結果,太讓人失望了。
「沒有人類?」威爾的聲音有些尖銳,接著緊皺起了眉頭。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沒有人類呢?」
他的人一步上前,直接雙手抓住了索哈的肩膀。「索哈,你該不會是沒有看清楚,所以和那人類錯過了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說不定就是你沒有看到。」威爾自言自語的說著,松開索哈的人便離開了部落。
「威爾……」索哈伸出手,正想要和他說些什麼呢,威爾的人便消失不見了。
不遠處,正在挖著驅魔草的唐染色望著飛速離開的那名彪形大漢,心中差異。
「主人,那個大漢仿佛很稀罕你呢?」乾白一邊用前爪刨著面前的土,一面對著唐染色說道。
不僅僅是它,如綠和毒液蜥蜴同樣是各自刨著自己面前的驅惡草。
自從它們幾個跟了唐染色的人之後,腦中潛移默化的便產生了一種斂財的心態。
「你說他們如此迫切的想要找到我,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唐染色望著匆匆離去的大漢,手中晃著一株驅惡草說道。
「原因?」乾白口中念著,猛地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停下了刨草的舉動。「主人,要不我們到那帳篷中去看看?」
「帳篷?」
唐染色順著目光看過去,最初見到的那青年惡魔已經進到帳篷中了。
那青年惡魔沒有找到她,回來之後的首要任務,一定就是回稟了。
「走!」
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這一次唐染色答應的十分利索。
「主人,在進入之前,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就在唐染色要伸手掀開大帳的簾子的時候,乾白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了她的腦中。
「什麼準備?」
「主人要想好,如果我們被發現了要如何?」乾白站在唐染色的肩膀上,望著她的人,盡管它的心中有著擔憂,可是這惡魔域中有著它所求的東西,所以它不願輕易離開。
還有就是,它要知道他們身上的這層白光,究竟是否有著蒙蔽惡魔域中所有惡魔的作用。
「這麼說來,我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如綠說著,一張小臉上滿是擔憂的望向了唐染色的人。
「是啊主人,萬一我們在這里被發現了,想要逃出去,那就很難了。」毒液蜥蜴也隨聲附和道。
在這里,他們人生地不熟的,已經處于劣勢了。別人的地盤,並且是別人的老巢中,真的不能夠作的。
真的被發現了,他們真的會插翅難逃的。
「祭司大人,索哈來領罪。」一進到大帳中,索哈便雙膝跪在了地上,磕頭磕的砰砰的響。
大帳外面的唐染色,正猶豫間,听到里面的聲音,暫且放棄了要進去的打算。在這里听一听,他們的目的依舊可以達成。
「三千雷鞭,下去領刑吧。」清涼薄情的聲音,細膩敲擊人心。光是听著這道聲音,唐染色便猜測出了里面那男人,必定生得極美。
只是美又有何用?不過是沒有將她帶回而已,還是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人,那前來找她的青年惡魔就要領罰了。
三千雷鞭?
不知道三千鞭子下去,那青年惡魔的小命還在不在。
祭司,不知道這惡魔所在的領域中,祭司穿著什麼樣的衣服,會不會和巫師一樣的黑色長袍,還是神官一樣,穿著金色的長服呢?
唐染色的心中想著,真的很想掀開面前的帳簾,看一看里面的人兒究竟是一副怎樣的風采。
滿腦子都想著男人的唐染色,絲毫都不知道,那在魏家的自家師父和爺爺,已經要焦急成什麼樣子了。
索哈領完刑罰之後,他的人便從大帳中出來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原因,從索哈出來之後,唐染色就跟著他人,一同來到了他要受刑的地方。
「索哈,你堅持住。」
一處石台之上,索哈的人剛站定,一中年男人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條泛著雷霆之力的長鞭。
三千雷鞭,一鞭子抽下去,一道鞭傷還是輕的,更為傷身的是鞭子上攜帶的雷霆之力。鞭子抽在身上的瞬間,雷霆之力也掃過了索哈全身上下。
此處,索哈的腳下若不是石台的話,恐怕這里會是一片焦土的。
「唔!」一鞭子下去,只听索哈口中溢出一道很輕的聲音。
「小哥哥,那祭司也太殘忍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如綠望著受罰的索哈,化為人形的她,小手緊緊的抓著唐染色的人。
「是啊主人,如果我們被發現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呢?」毒液蜥蜴同樣是心有余悸,非常贊同如綠說要離開的話。
「糖糖,有危險的地方你不要去!你快點回到你最初到的地方,找出回來的辦法才是最主要的。」這邊的斯伊一听唐染色可能有危險,真的是身上一根根的白毛都豎了起來。
此時此刻,它和小白再一次切身的意識到了,它們未和唐染色契約的弊端了。
如果它們也和糖糖契約了,現在它們所處的位置,會是唐染色的身邊,而不是這魏家的祭壇之上!
「娘親,你注意安全。」小白心中雖然同樣焦急,但是它表達的方式是一動不動的注意著祭壇的動向。
它不像是斯伊,明明現如今的容貌是一只兔子,可是炸毛的兔子,紅著一雙眼楮,想要吃人的兔子,這真的是一只兔子該有的模樣嗎?
「主人,我們不要尋寶了嗎?」眼看著唐染色有了動搖之心,乾白問了這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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