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斯伊听到乾白的話,語氣猛然變得陰氣森森了起來。【】
「乾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讓糖糖死嗎?」
現在的情況,擺明了唐染色如果再留在這里的話,她很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險。可是在這種時候,乾白竟然說出了如此的話來?
它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唐染色留下來。
「乾白,注意你的身份!」小白同樣是惱了,一雙眸子落在斯伊的身上,看向它的目光冷冷的。
這乾白可是斯伊找來的,當初如果不是它非要去,今日便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並且在將乾白弄來的同時,還讓它們遇到了那個男人!
「小白,你看我也沒用。」
「如果老子早知道那只臭老鼠是這德行,我就算被打死,也不會讓它來的!」
真的是提起乾白,斯伊就是一肚子惱火。
剛開始看它不吭不哈的,以為它是憨厚,現在看來,憨厚什麼,全部都是騙人的。
它啊,就是一肚子的壞水!
瞧瞧那個混賬現在說的是什麼話,竟然想讓糖糖留下?它死了不打緊,可是它的糖糖必須要活著!
那只臭老鼠也不想想,如果糖糖死了,它身為糖糖的契約獸,可是也要死的!
難道,它會什麼禁術,能夠使得自己在糖糖死了之後,自己不死?或者是,那只臭老鼠根本就不想活命了?
想到這里的斯伊,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更加煩躁的它,來回的踱步著,真想將和腳下的祭壇給踩塌了!
「嗯?」斯伊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猛地看向了小白的人。
「小白,你說我們如果廢了這祭壇,糖糖的人會不會就回來了?」
「廢了這祭壇?」
小白听著斯伊的話,腦中想著,看向它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白痴。「如果這祭壇毀壞了,糖糖沒有回來,並且永遠都回不來到了怎麼辦?」
現如今這祭壇是能讓唐染色回來的唯一媒介,斯伊竟然想毀了,果然它的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嗎?
「小白,你干什麼,你突然離我這麼遠干什麼?」這邊的斯伊一听計劃不成,便又想了一個點子,想要和小白商量一下。
怎想,小白竟然跑到了距離它很遠的地方,並且用著背對著它,一幅不想要和它交談的模樣。
「別和我說話。」小白冷漠的聲音,看都沒有去看斯伊。
惡魔域中,唐染色雖然听了乾白的話,心頭再次猶豫了起來。
畢竟這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進來的地方,再加上,他們現如今還是隱身的狀態。
可是她再次看了一眼正在受刑的索哈,離去的心思堅定了一分。
如果啊,她唐染色說如果,如果她真的被那殘暴的祭司大人發現了,唐染色感覺自己的下場會很慘的。
「走吧。」
唐染色一聲嘆息,盡管不舍的這惡魔域中的寶貝,但終究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邊的她才決定走,一道聲音便響起在了她的耳邊。
「好看嗎?」男人的聲音非常的悅耳,雖然帶著一絲淡漠疏離,但是這個聲音听在唐染色的耳中卻覺得異常的刺耳。
猛地,唐染色的人就朝後退了三米。不想對方,竟然同樣前進了三米?
如此一幕,真的讓唐染色心慌了。她,她是被面前的人兒發現了嗎?
「你,看的見我?」強穩定著自己的心情,唐染色出聲下意識的問道。
「你就是預言中的人吧,竟沒想到是一名姑娘。」祭司拉爾說著,一張精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面前的男人,一襲黑色的錦袍,及地的長發,精美的五官太過于驚艷。如果不是听他的聲音是男人,唐染色真的會以為站在她面前的是女人的。
太美,太驚艷。
可就是這樣一個美得似仙的人兒,卻是一個殘酷的惡魔。
「主人,別看了,我們趕快跑路吧!」毒液蜥蜴瞬間化為了本體,見自家主子還在驚訝于面前男人的容貌,心中頓時就慌了啊。
主人啊,人命重要啊,我們還是快點跑路的好。
「對,趕快走!」唐染色回神,跳到毒液蜥蜴的背上便準備跑路。
「姑娘這是要走嗎?」男人清涼的聲音再次發出,下一刻,唐染色便發現,他們被困住了。
寬十米的圓形區域中,一道結界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祭司拉爾同樣身在結界中。
「主人,我們現在怎麼辦?」本想用蠻力撞破結界的毒液蜥蜴,最終以失敗收場了。
「你讓開,讓我來試一試。」
唐染色從毒液蜥蜴的背上跳下來,手中出現黑色重劍,雙手將劍高舉過頭,積蓄力量間,正要一擊發出,不想那祭司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姑娘,我對你並沒有惡意的,這結界乃是惡魔屏障,一旦斬破之後,這部落便會出現在空中翼族的視線中。」
「惡魔域中,最恐怖的不是惡魔一族,而是翼族。它們可都是生吞血肉的存在,十分的殘忍。」
惡魔屏障,翼族?
「既然如此重要,你還拿來困我?」
「祭司大人,這一部落的人在你的眼中,究竟算什麼?」唐染色手中的重劍遲遲沒有落下,但是身上已經積蓄起來的力量,也沒有散去。
「如果我說,什麼都不算,姑娘會如何?」祭司拉爾薄涼的聲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緒。
「什麼都不算?」一聲冷哼,唐染色的嘴角扯起了一抹邪氣的弧度。
「既然這一部落的人在祭司大人的眼中什麼都不算,那在我的眼中就更沒有意義了。」
「沒有意義的存在,那不如就毀掉吧!」唐染色說著,手中的重劍毫不猶豫的就揮下了了。
她倒是很想看一看,這一部落的人在那人的眼中,究竟有沒有分量!
「沒有想到,預言中的你,並不是來拯救我們的,而是來毀滅我們的。」男人不知道是惆悵的聲音,還是其他什麼情緒。
唐染色一劍揮下,一條火焰凝聚而成的火龍直沖那結界而去,一飛沖天。
「轟——」
那道透明的結界化為了一片片如雪花一般的碎片,消失不見。接著天空中一片黑色的物質凝聚,待唐染色看清楚天空中的那一大片黑色為何物時?
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媽噠,真的是一群張著翅膀的怪物!
這怪物一個個猙獰獠牙的,長長的黑色的指甲,仿佛一爪子下去,別說是人類,就算是皮糙肉厚的惡魔們,也難逃一死啊。
「主人,我們快跑吧!」毒液蜥蜴望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怪鳥,心中發寒了起來。
它們這等地上行走的靈獸,最怕的就是對上飛禽了。一旦被飛禽抓住,帶到了高空,那麼結局必敗啊!
「走?恐怕走不了了。」唐染色望著天空的怪鳥,心頭一沉,因為好幾道氣息已經鎖定了她的人。
再說了,天空中的怪鳥這麼多,她能逃到哪里去啊?
此時此刻,唐染色猛地將目光對準了祭司拉爾,眼底滿滿的全是凌厲。
她真的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漂亮的不像是男人的祭司大人,竟然真的會用整個部落的人當籌碼,還是對唐染色沒有任何作用的籌碼!
「天吶,屏障,屏障怎麼破了!」
「翼族,翼族!」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
這個部落中的惡魔,在惡魔屏障被唐染色斬破的瞬間,打亂。
「祭司大人!」刑罰還沒有受夠的索哈,用手捂著胸口的位置,抬頭望著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翼族,眼底同樣同樣有著驚慌。
部落中的惡魔屏障,完全是由祭司大人掌管的。如今屏障消失不見,導致他們整個部落全數落入到了翼族的面前。
落入翼族的眼中,他們的下場除了死,別無其他!
這一刻的索哈,還有整個部落中的人兒,完全的被消極的情緒所佔據了。
望著天空中的怪鳥,唐染色還打著趁亂逃出去的想法呢?這一看部落中的人,眉頭立刻就緊皺了起來。
一戰之心都沒有,這是準備受死了嗎?
「喂,你們已經準備好要死了嗎?」唐染色猛地一聲大喊,保證整個部落中的人都能夠听得到她的聲音。
這是一種氣憤,甚至是惱怒的聲音。
因為在唐染色看來,這種不戰便認輸的態度,簡直就是可恥!
這可是生命,不管是人類還是惡魔,生命可都只有一次的!
戰了,就算是死了又如何?總好過,不戰,便讓別人奪去自己的生命好吧?想要她的命,對方也要月兌一層皮才對!
所以對于現如今這惡魔部落中的氣勢,唐染色是嫌惡加鄙夷的!
「誰,誰在說話?」
部落中的人,驚慌失措中,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身為惡魔,你們嗜血一面到哪里去了?就你們,配得上惡魔的稱呼嗎?」
「今日,想死的人,請你什麼都不要做,就等著死好了。但是不想死的人,麻煩你們珍惜一下自己的命,用盡全力去廝殺吧!」
「我,會同你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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