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青年惡魔四處觀望之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面黑色的鏡子,鏡面在他的目光注視上的時候,忽然顯現出了圖像。
「祭司大人,這里沒有出現惡魔鏡所預示的人。」青年惡魔恭敬的聲音,高舉著鏡子,微微垂頭。
「沒有出現?」鏡中一長相十分斯文的男人,他的手中拿著一捆竹簡制的書卷。听到索哈傳回來的消息,目光轉向了面前書案上的鏡子。
「索哈,你頭上的東西是什麼?」祭司拉爾眉頭輕蹙,隨手將手中的書卷放在了一旁。
「頭上?」索哈伸手朝著自己的頭上模去,並沒有模到任何的東西。
「祭司大人,我的頭上有什麼東西嗎?」他問的疑惑,甚至還在自己的頭上模了兩下。
「既然沒人,那你就快點回來吧。」祭司拉爾說著,便將他書案前的鏡子按了下來。與此同時,索哈那邊的鏡子也黑了下來。
「祭司大人今天好奇怪啊?」索哈說著,撓了撓頭,轉身朝著惡魔域的深處走去。
直至此時,某只緊緊的抓著索哈背上衣服的黃金乾鼠,才算是重新跳回到他的頭上。
「鏡中那人,是看到它了嗎?」某鼠口中喃喃自語道,目光緊緊的盯著索哈的胸口處,那里放著那面黑色的鏡子。
「你要跟著那惡魔去到他們的大本營嗎?」唐染色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了黃金乾鼠的腦中,驚得它立刻便回神了。
「主人,不如我們跟過去看看啊?」
麻利的從索哈頭上跳下的乾白(黃金乾鼠的名字),一路跑到唐染色的面前,抬頭望著面前巨大的她。
「反正我們目前也找不到離開的方法,不如就隨著那只惡魔一起去看看他們生活的地方?」
「這惡魔域中可是有很多寶貝的,既然我們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的!」
「寶貝?」唐染色的重點,完全的放在了這兩個字上面。
在沒有听到乾白說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是不想要去涉險的。
雖然現在他們在剛剛那只青年惡魔的面前,仿佛穿上了隱形衣一樣的存在。可是誰能保證,他們偷偷跟著那惡魔去到了他的大本營後,仍舊是看不到的存在呢?
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他們仍舊是不被看見的存在的話?
嘿嘿。
這種狀態下,拿東西,再適合不過了!唐染色想著,嘴角上便勾起了一抹弧度。
「主人,惡魔域中生長著一種藥草,有著驅除惡魔之氣的功效。」
「此草在惡魔域中如同平常的雜草無二,但是這‘驅惡草’放在外界,那可是千金難求的藥草。」
畢竟這里是惡魔域,如果是常人來到這里的話,必定會被惡魔之氣侵蝕。
一旦中了惡魔之氣,那就離死不遠了。
「那驅惡草長什麼樣?既然我們來了,自然不能夠空口而歸。」
就這樣,唐染色順著乾白的指引,走上了挖草的路途。不知不覺中,他們便來了索哈所在的部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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