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對話居然是這樣的展開。
易澤並沒有提及自己的來歷出處。
與以往不同,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不過觀眾也覺得這有點意思。
「這波創新的很不錯啊!」
「愛了愛了,對于原本知道劇情的我來說,這樣設計更有懸念了!」
「不得不說易澤的腦洞還真的是大啊,他知道我們熟悉劇情,因此加了一些可能會影響劇情走向的東西進去,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呂伯奢一家會不會因此幸免于難?曹操那一句千古名句還能不能說出口?」
「估計是懸了,你們看現在的曹操,臉上已經少了很多驚懼之意了,應該是沒那麼擔驚受怕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覺得曹操還是會下手,但那句話會不會說,不一定。」
「三國翻拍了這麼多,我又在易澤這里感受到了那種爾虞我詐的感覺。」
「話說,會不會因為易澤摻和了一下,所以曹操被抓,然後被砍了頭?」
「……」
「……」
「你別說,還真特麼的有這種可能!」
「曹操生性謹慎多疑,應該不會那麼容易相信易澤吧。」
「一個算命的走過來,說你姓甚名誰家住哪里出生年月日是多少,你嗤之以鼻,只是哀嘆數據泄露嚴重;然後他又指出昨晚你堅持了三分二十三秒,雖然有三分鐘前奏曲,你大吃一驚,臉色發黑,質問他是不是安裝了監控;最後他將你帶去刮刮樂,你挑一張他說沒有,刮開果然沒有,在挑一張,他說五十元,結果真的五十元,你驚駭莫名,直接跪下來,大喊神仙請帶我去買彩票!」
「6666,瞬間明白了。」
「易澤的出現完全是降維打擊,在古代消息傳遞不了那麼快,因此曹操才能一路同行無阻,換現在,一個電話的事情,跑都跑不了!」
「這一波給易澤裝到了,我願意給他一百昏!」
畫面之中,曹操遠去,身上多了幾分從容。
而後畫面一轉,日月反復。
遠離了洛陽,遠離了這個爭斗的漩渦中心。
若說此時的曹操,已經有了不小的聲名,再加上其行刺董卓的壯舉,更是令天下人為之側目。
那麼現在的關羽,便是籍籍無名。
史料記載︰關羽,河東解良人,因犯事逃至幽州涿郡。
也就是張飛所在的地方。
在這里,劉關張三兄弟初次見面,誕生了後世廣為流傳的宴桃源豪杰三結義!
一句俗語中便包含了人們對桃園三結義的看法。
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
可以說是傳唱千古。
也正是從此以後,三兄弟並肩作戰,情同手足,共同開創了蜀漢基業。
……
畫面流轉,時光穿梭,一時間讓人分不清方向。
是夜!
河東解良縣!
天下紛亂,黎民貧苦。
上面不斷加重賦稅,以至于百姓大多無力承擔,只得流離失所。
再加上底下的官員們,暗自盤剝百姓,凡事都要搜刮出一點油水下來,因此老百姓更是難以支撐,只得背井離鄉。
夜很深了。
一輪明月灑下無邊月輝,將整片天地照的亮堂堂。
一處農家小院中,一人身著青色衣衫,頭戴青巾,正在院中磨刀。
畫面拉近,細細一看︰
此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唇若涂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一派英雄氣象。
觀眾們看到如此關羽,紛紛尖叫出聲。
「我的天啊,真的好英武啊,這是我喜歡的類型!」
「一股壓迫力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簡直是關羽本羽了!」
「傳說關羽睜眼是要殺人,我還不理解,現在明白了,關羽的丹鳳眼平時看上去確實想沒有睜開的模樣!」
「關羽是眯眯眼?」
「不是這個意思,唉不知道怎麼解釋,你們仔細看關羽的眼楮!」
「嘶,確實如此,這種感覺一般人都模仿不來啊!」
「好長的胡子,美髯公名不虛傳!」
「奇怪,關羽不是用青龍偃月刀的嗎?怎麼就一把大刀啊。」
「大刀不是關勝嗎?」
「話說這個歷史片段沒見過啊,這是關羽犯事的時候?」
「犯事?犯了什麼事?」
「不用問,肯定是人命大案,不然關羽不會逃到涿郡!」
畫面之中,月光之下,小院之內。
磨刀聲鏗鏘有力,聲聲入耳,像是一曲簡單的樂章。
打水,磨刀,刀刃光可鑒人。
隨意的揮舞了一下,關羽滿意的點點頭。
將刀用布條擦拭干淨,而後包裹起來,關羽這才站起身來。
九尺高的身材一站起來,就好似一尊頂天立地的神魔,天然有著非同一般的壓迫力。
月光如水,殺意也如水一般傾瀉。
今夜,月色很美。
鏡頭隨著關羽的移動而移動。
他未曾騎馬,也不曾有多余的動作,只是拿著刀,虎步龍行。
僅僅是半刻鐘不到,便到了地方。
抬頭一看,是河東解良縣縣衙。
「我天,這是要去殺官嗎?」
「難怪要逃出家鄉,去了涿郡,這確實是死罪!」
「今日把示君,可有不平事!關羽這是要為民除害嗎?」
「想起了張飛怒鞭督郵的畫面了,這年頭就沒有什麼好官!」
「前面的,怒鞭督郵的是劉備,不是張飛。」
「很明顯,易澤這里面的背景取的是《三國演義》,正史干干巴巴的也沒什麼好說的。」
「要殺人了,有點緊張,等下會不會飆綠血啊?」
「嗯?綠血?什麼意思?」
「為了照顧一些心智不太成熟的成年人唄,等下又得被舉報,說是嚇到了小朋友。」
「……這些人,他神經病!」
畫面中,關羽看了一眼縣衙,便要往里走。
門口衙役見狀,立刻上前來阻攔。
「關羽,你這是要作甚?」
「殺人!」
關羽聲音平淡,仿佛在聊著家常便飯。
但就是這份平淡,讓兩個衙役大為緊張。
「關羽,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萬不可自誤!」
衙役有些心慌,看著人高馬大的關羽,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關羽的勇武,在縣城中已經是人盡皆知,漫說他們二人,就是縣衙的衙役一同上來,也決計攔不住他。
「羽听聞日前有上官橫行鄉里,強搶民女,縣令大人卻不聞不問,依舊奉為座上賓,這卻是何道理?」
關羽語氣很平淡,听不出什麼喜怒,但越是如此,衙役越發害怕。
「關羽,此事縣令也是無奈,那人是長史的兒子,無人敢得罪啊。」
衙役苦著臉解釋了一句。
「既然如此,你二人讓開,我去找他算賬便是!」
「去不得啊,那人身邊有一眾護衛守候,皆手持利器,一般人壓根無法靠近!」
衙役又勸了一句,便听關羽言道︰「土雞瓦狗而已,你且讓開,不然休怪關某無情!」
「唉,你自己小心吧。」
衙役無奈的聳聳肩,而後直接躺在了地上,裝作一副昏迷的模樣。谷
觀眾們都看呆了。
「好家伙,你們怎麼不去好來屋啊?」
「說昏迷就昏迷,夠了啊!」
「小兵的智慧,既然打不過說不听,為了逃月兌責任,只能如此了。」
關羽倒不驚訝,直接大跨步進了縣衙。
縣衙分為前堂與後堂。
一般而言,前堂是處理一縣事務的地方,後堂便是縣令休息之所。
只不過因為長史的兒子佔了後堂,因此縣令一家子都搬出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
關羽走進前堂,跨過廊道,進了後堂。
院子很大,也有些格調。
不少人懶懶散散的站在院中。
他們都是長史的手下,這一次跟隨出行,為的就是保護其子的安全。
不過單憑長史的身份,倒也一路如魚得水,再加上選的地方都是一些小縣城,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得罪他們。
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跟著游山玩水。
十幾個護衛正在院子里聊天打屁,便見以九尺大漢走了進來。
「不是說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們嗎?你這廝怎麼如此不知好歹?」
護衛頭頭只看了一眼,還以為是縣衙中人,頤指氣使的罵了一句。
此刻,月光如洗,庭院中亮如白晝。
十幾人站在不同方位,戲謔的望著關羽。
不慌不忙。
關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將手中的布條拆開。
一抹寒光,在月光之下如此耀眼。
護衛們眼神陡然變化。
「你是何人?竟敢帶兵器來此?」
「殺你的人!」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一雙一眼,已經微微張開。
壓迫力直接拉滿。
或許是知道來人不太好惹,一眾護衛紛紛抽出腰刀,嚴陣以待。
他們負責保護的是長史之子,一旦有個閃失,不僅是他們要死,他們的家人也難以幸免于難。
關羽雙眼一掃全局,而後一步踏出,真好似天降魔主,迅疾如風。
「好快的速度!」
護衛瞳孔一顫,剛要提刀去擋,一把鋼刀便已經近了眼前。
刷!
噗嗤!
關羽已經越過一人。
動作干淨利落,沒有任何多余。
就像是拍死一只蚊子一樣。
片刻之後,頭顱落地,鮮血如雨點灑落。
「臥槽這麼強?一招就沒了?」
「不愧是溫酒斬華雄的狠人,面對這些雜魚,根本就是純粹的壓制!」
「這才合理,沒有降智,要是關羽殺個雜魚都要斗上個十幾回合,那真的是侮辱了關羽!」
「帥啊,真的是一步殺一人,鮮血不留身!」
「好評,血不是綠色的,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吐了。」
「真的是幾個呼吸就是十幾條人命,太強了,壓制力太強了!」
「這還不是完全體關羽。等到了完全體,直接就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萬人敵,名不虛傳!」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人便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死法格外的相似。
砍下頭顱!
此刻,房間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動靜,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你們這幫混蛋,大晚上的在外面吵什麼?」
剛一出來,便有一股溫熱噴在了他臉上。
一口腥甜刺激著他的味蕾。
眼前一片血紅。
「這……這……這……」
年輕人被嚇得退了好幾步,一坐在地上,抹了抹臉上的血,尖聲叫了起來。
「啊……你……你是誰?你可知道我父親是誰?」
「冢中枯木而已!」
關羽難得的多說了一句,提起手中的刀,直接橫掃而下。
尖叫聲戛然而止,一顆年輕頭顱滾出去很遠,鮮血如泉,噴了一地。
觀眾們看得心髒怦怦跳。
「真的是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愛了愛了,不多說廢話,直接下手。」
「這要是關羽去刺殺董卓,估模著董卓醒著也得上天。」
「好家伙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好吧,就是呂布在身邊,也未必能護衛住董卓的安全!」
「唯一一個《三國志》中有記載的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人。你拿他和董肥豬相比?侮辱誰呢?」
「強如關羽,也因為殺人犯事,不得不逃出家鄉。」
「沒辦法,一個人再強,也沒辦法和軍隊相比!」
畫面之中,關羽雲淡風輕的走出後堂,身上竟是不沾染一點鮮血。
出了縣衙,關羽踢了踢裝死的衙役,問了一句︰「他們的馬在什麼地方?」
「衙役抬起頭,看著面色冷淡的關羽,咽了口口水,指了指一旁的房子︰「都在那里!」
「多謝。」
衙役看著關羽走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裝死。
看得觀眾哈哈大笑。
「這兩個衙役太有意思了。」
「人才啊!」
「很有趣,為了逃避責任也是拼了。」
「辛苦來個人給他們蓋上被子。」
談笑間,關羽騎上快馬,一騎絕塵。
及至縣城城門,守城之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很配合的打開城門將人放了出去。
而後,守城之人也都躺了下去。
看得觀眾滿臉的問號。
「好家伙,這地方也太有趣了吧。」
「笑死我了,你們是約好的嗎?」
「難為他們了,四個守城的躺地上多冷啊。」
「哈哈哈,你們看那個,打了個哆嗦又換了個地方繼續躺著。」
「不行了,以往只注意劉關張了,完全沒注意到這些小人物,現在看來還挺有意思。」
「說真的,易澤節目里的小兵演技都比偶像主角要好,簡直太諷刺了。」
「話說易澤還沒出場,這是要和曹操一樣給關羽算個命嗎?」
「有可能,說不定還有其他的驚喜!」
「愛了愛了,這樣子展開的三國,又多了不同的趣味。」
「這一幕很不錯,補全了關羽的背景,而且也沒有強行降智,又突出了關羽的特點。」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某姓關,名羽,字雲長!讀《春秋》,也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