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半以來,日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被封印空間內的眾人看的明明白白的。
大半年前,黑城特意裝作一副探查的模樣。
大搖大擺的從村門口走到水門家中。
日斬被暗中守護的暗部通知後,便撂下文件,急匆匆的趕赴過來。
「怎麼會回事!一個孩子,還需要這麼多暗部看著,你是防賊,還是?!」
黑城站在院子門口,面前站著十幾位戒備森嚴的暗部。
身後是滿頭大汗的日斬。
日斬摘下火影帽子,陪笑的點點頭,揮揮手驅退了暗部。
黑城斜眼往日斬手中一看。
日斬心虛的將火影斗笠背到身後。
「呵,又當上火影了,老當益壯啊。」
冷冷嘲笑一下,黑城搖搖頭。
「別藏了,你當不當,跟我無關,我這次來,只是看看鳴人怎麼樣了,確保你是否照顧好他,若他一切都好,那我就再也沒有來的必要,若不好……」
五指張開,重重的朝地面一拍。
!
一深達十多米的掌狀坑洞塌陷而出。
日斬瞳孔一縮,便恢復如初。
「您放心,鳴人一切都很好,暗部也只是負責保護他才布置的,你看,鳴人年齡太小了,萬一來了什麼敵人,鳴人沒有反抗能力,這……」
日斬老人斑布滿了整張臉,卻依舊笑的跟朵雛菊一樣,那褶子可以夾死蚊子了。
「哼,你什麼心思,我一清二楚,這些人,撤了!」
黑城冷哼一聲,邁步走進房內。
日斬呵呵一笑,內心松了一口氣。
別看他眼前的只有一米六左右,長得像個孩童,人畜無害又萌翻天的外貌。
但日斬心里清楚,這位爺一但發火,那木葉全村上下,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攔他肆虐,包括他這個火影在內。
日斬陪著黑城看了會鳴人,因為鳴人還太小,嗜睡,所以黑城鳴人並沒有見到這位未來的‘師傅’。
走出水門院子。
回頭看了看門牆。
「還算你有點良心,鳴人照顧的還可以,就連水門的院子也沒收走,還留給了鳴人。」
黑城意味深長的看著日斬。
「不過,這院子沒什麼防護措施,像什麼望遠鏡之術,水幕之術,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院內的一切情況,你說對吧,日斬。」
日斬內心急劇波動,望遠鏡之術是他獨特的忍術,他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黑城的話,意味很明顯!
「是是是,您說的不錯,回頭我就將這里布置好結界。」
抱存著僥幸心理,日斬樂呵呵的說著。
黑城搖搖頭,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對準大門。
嗡!
「結界術——隔離。」
稍微輸送一些查克拉,水門的院子,自牆體十厘米開外,一層薄薄的膜迎著陽光微微閃爍。
「定!」
黑城小小的嘴唇,上下閉合,發出沖擊靈魂的聲音。
原本看似一戳就破的結界,在黑城那一聲定之後,便看著猶如玻璃罩一般堅固。
當然,不會是玻璃罩那樣易碎,防御力驚人。
「隱!」
烏——
結界反出一陣輕鳴,隨後隱退,消失不見。
「不用你,我自己來,你們的結界術還是太小兒科了,我布置的結界,隔絕一切探查,並且可以連續抗住影級別的攻擊三次。」
黑城看著大門,淡淡的道。
「而且,有什麼人要是探查過來,我也會感受到,就好比那個所謂的望遠鏡之術,呵,小兒科的勘察手段,憑借結界的機制,只要有人敢用,我就能順著精神與查克拉,直接遠程爆掉那人的狗頭!」
黑城斜眼看了下揮汗如雨的日斬。
「怎麼,你很熱嗎?」
日斬拿衣袖隨手擦擦臉上的汗,訕笑道︰「昂對,這天氣有點熱。」
黑城內心一笑,面無表情的道︰「這才四月,天氣不是很熱,日斬,看來你確實老了。」
「火影的位置,該考慮考慮了,嗯……那個阿斯瑪我也見過。」
這話讓日斬眼神一亮,急忙的詢問。
「您覺得的阿斯瑪怎麼樣。」
黑城冷笑一聲道︰「若是忍者,那必定是優秀的,但其他的,那可就不是很如我所願了。」
這話哽的日斬亂了思緒。
「別小看這結界,雖然我與這結界相距甚遠,但別說區區上忍了,就連影級的,我都可以在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他的腦袋如同暴碎的西瓜一樣,爛透透的。」
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日斬,黑城轉過身,邁開步伐。
「這些暗部太多余了,沒必要這麼搞,我不喜歡,會讓我容易生氣。」
說完,頭也不回的便消失掉了。
日斬攥緊拳頭,最後無力的放下。
這個世界本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誰的拳頭大,想活命,就要遵守強者的規矩。
他對上黑城,黑城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他。
「去通知下去,以後這里不用布置太多人,前門後門各一個暗部,兩人足以。」
嘆口氣,不甘心的招來一名暗部,日斬發布完命令後,便落寞的回到了火影大樓。
暗處看戲的黑城嘲弄的一笑。
他所干的,就跟地球上的掌握財富權利的大佬一樣。
有實力,到哪里去,都會被人懼怕,不會有人傻乎乎的上去就是硬剛。
那不叫熱血,那叫傻。
現在,他的力量最大,日斬這老東西活了一輩子,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怎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外加他的野心與計劃。
又怎麼會一時沖動,當然是忍氣吞聲最好。
【算你識相,不然,大和恐怕又要成為無情的建房機器了。】
黑城失笑的搖搖頭,他更期望剛才日斬跟他干起來,這樣他就有理由,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火影大樓內,日斬心焦疲憊的看著面前的水晶球。
「他怎麼會知道的……該死,這下徹底失去了有效信息,只能每天過去確認。」
日斬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喜歡阿斯瑪……哼,我還是火影,只要我還活著,那麼下一任的事情,必然不是你可以掌控的。」
「你再強,還能不講道理?」
日斬看著水晶球內,水門舊房子旁邊的那處空地。
空地上,一名暗部在靜悄悄的隱藏,時刻觀察房間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