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颯颯……
微風吹過秋楓,斷根的楓葉飄零一地。
高照的太陽為這有些寒涼的日子里,帶來一絲溫暖。
「鳴人!不穿好衣服就亂跑,待會感冒了!」
小小的院子里,一穿著單薄的孩童嬉戲跑跳。
身後跟著一臉帶白色面具,遮住全臉的黃發男子,手上拎著一小小的毛衣追趕著。
「嘻嘻!門師傅,你就別追我了,我才不要穿毛衣呢,好熱好熱的。」
鳴人跑到矮桌子後面,伸出頭,沖面具男子吐個鬼臉。
被稱為門師傅的男子滿臉無奈,雖然他一腳就可以跨過去,直接將衣服強行套在鳴人身上,可寵溺的情感讓他無法這麼暴力。
「鳴人!不疼了是不是!過!來!」
門師傅身後,一同樣帶著同款白色面具的紅發女子,怒發沖冠,走一步,地就好似顫抖一下似的,逼近鳴人。
鳴人滿眼恐懼,不自覺的吞咽了口口水。
「玖師娘,我听話,不打我屁屁好嗎。」
慫慫的從矮桌子後面走出來,鳴人脆生生的問道。
「哼哼,听話就好,趕緊的,別感冒了。」
玖師娘炸毛的頭發落下,溫柔的接過門師傅的毛衣。
囫圇吞棗的就給鳴人套了上去。
「親愛的,你還是這麼暴躁沒耐心。」門師傅心疼又好笑的看著鳴人憋屈的小臉,開口吐槽道。
「要你管,你看看孩子身上都冰涼涼的,你也不說趕緊給他套上,不知道慈……算了,下次注意一點。」
鳴人鼓起小小的臉蛋,腫的跟個包子似的。
「玖師娘,你弄疼我了。」
玖師娘隔著面具翻個白眼道︰「你那皮糙肉厚的疼一下就疼一下,男子漢大丈夫,這都忍不了?」
鳴人委屈吧啦的低下頭道︰「可是……我還是小孩子啊,不是什麼大丈夫。」
玖師娘被這話哏了一下。
門師傅無聲大笑。
鳴人這小家伙可太機智了,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
不過這麼大的孩子能從哪學,肯定是父母遺傳的,這麼良好的基因,一定是從他父親那里得到的,嗯,絕對是這樣。
門師傅肯定自己的想法,認真的點點頭。
「在那干什麼,還不過來!時間快到了,該走了。」
玖師娘沒好氣的拉過門師傅的胳膊,在鳴人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擰了一把。
「嘶!」
門師傅頓吸冷氣。
苦笑的道︰「好了,我知道了,乖哈。」
玖師娘嬌嗔的瞪了門師傅一眼,隨後彎腰模模鳴人的頭頂。
「鳴人,今天就到這里了,我們該走了。」
鳴人失望的抬起頭,看著面具下的那雙溫柔的眼楮。
「玖師娘這麼快啊,那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啊。」
玖師娘眼里有幾分不舍,但不得不開口道︰「鳴人,听話,明天師娘還來,這次就到這里了,好嗎?」
鳴人也不是不听話的主,乖巧的點點頭。
「知道了。」
門師傅輕笑一聲,捏捏鳴人肉乎乎的小臉。
「好了,師傅不是說過了嗎,每天都會準時來看你的,不過前提是。」
「不能告訴別人,你們的存在。」
鳴人搶答道。
門師傅和玖師娘互看一眼,會心一笑。
「真听話,鳴人,那我們就走了,听話,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揉亂鳴人的短發,門師傅牽起玖師娘的手,嗖的一聲便消失不見。
「……走了,真想明天快點到啊。」
鳴人失落的踢地上的石子。
雖然半年前,門師傅和玖辛奈以及好幾個莫名其妙的人出現在他面前,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喜歡他們,尤其是門師傅和玖師娘。
日斬爺爺說過,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他才可以,可看見玖師娘和門師傅的時候,自己總會心里暖暖的,很舒服,很喜歡和他們呆在一塊。
所以也就違背了和日斬爺爺的約定,隱瞞了他們的存在。
鳴人不開心的坐在矮凳上。
幾分鐘後,日斬身著便服,手提包裹好的糕點和飯菜,笑眯眯的站在院子里。
「鳴人。」
他輕聲呼喚。
鳴人沒有回應,還在難過。
「鳴人。」
日斬加重了聲音,鳴人這才听到,扭頭看過去。
「日斬羽衣!」鳴人從矮凳上跳起來,直接撲倒日斬的小腿上。
「唉,慢點。」
日斬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走到矮桌前,坐在鳴人剛起來的凳子上。
鳴人抱著日斬的腿,笑嘻嘻的被日斬一步步晃悠悠的帶動,等日斬坐好後,手腳機靈的一陣攀爬,便爬到了日斬的懷里。
腳踩在日斬的腿上,踮起腳尖,短短的小胳膊往上一伸。
「哎呦,小家伙,放過爺爺這點胡子吧,快被你給揪完了。」
日斬痛呼一聲,下巴不受控制的往下低。
鳴人小手握住日斬那幾撮山羊胡,用力一拉。
「哦哦哦哦!」
日斬吃痛,頭一抬,眼神往下一看,鳴人笑嘻嘻的晃悠著右手。
右手上,幾根白長的胡須隨著胖手晃動而迎風飄揚。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每次來看你,你都得要了爺爺半條命啊。」
心態的模模自己的胡須。
滿臉的無奈。
原本一年前,鳴人還不懂事時,自己的胡子可是很長很整齊的。
這一年以來,鳴人懂事了,每次都要揪他幾根胡子,搞得他現在胡子參差不齊。
「鳴人啊,你都三歲半了,就不能乖巧點嗎。」
「爺爺這幾根寶貝胡子,快要被你給薅玩了。」
日斬眼里充滿慈祥,輕輕拍拍鳴人的小,好笑的說道。
鳴人沒怎麼听進去,就這麼舉著胡須,樂呵呵的笑著。
「好了,快吃飯吧,爺爺今天給你帶了糕點,開心吧。」
「開心!」
「可是,吃完飯後,就不可以吃了,明天早上在吃,好嗎?」
「奧……」
一大一小爺孫倆的對話,看著很溫馨。
實則在空間內,有幾人很不爽的看著這一幕。
「這老東西還真是會耍心機,鳴人小小的孩子,用幾根破胡子就哄的不行。」
玖辛奈咬牙切齒的通過畫面看著外面的直播。
水門也沒什麼好臉色,外面發生的這一幕,他在這段時間里,看了不少,曾經的火影,怎能不知日斬的心機。
柱間苦笑的搖搖頭。
「猴子這小子……我真是看錯他了。」
三年半來的一切,柱間都看在眼里。
黑城和輝夜冷呵呵的看著,沒出他們所料,日斬這貨,果然還是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