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帶土,我們有事和你說。」
富岳咳嗽一聲,隨後與美琴坐在沙發最主要的位置上。
讓人一看就是一家之主,特別有範兒。
「嗯?族長大人,您有事就直說,沒必要搞得這麼正式吧。」
跪在地上的帶土,這會人都是懵的。
原本好好的在鼬面前裝x,被富岳叫進來,說有事商量。
剛進來,就被富岳一巴掌按到地上。
榻榻米都裂了幾道縫隙。
膝蓋那叫一個痛啊。
「族長大人,要不我站起來說話吧,膝蓋疼……」
帶土想要起身,可富岳一個眼神,他就老實了。
乖乖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鼬在門口,扶著門框,看著這不知所謂的情景。
「是這樣的,帶土。」
美琴這時候擔任解說員的職責,她總不可能讓富岳這死要面子的說吧。
「你從小父母雙亡,這點,我們都很難過,你是吃個族內每一家的飯長大的,我們在小的時候,曾提出一個計劃。」
「收養你。」
「不過,那時候,富岳的族長之位不夠穩固,與長老商議後,被拒絕,所以這件事便耽擱了。」
帶土听著,腦子里如同漿糊一樣,轉動不開。
「但上次,我們听到了你戰死的噩耗,說實話,真的很難過。」
「你這次能回來,就像是上天給予我們夫妻倆的一次機會。」
「所以,我們打算收養你,讓你歸屬到我們家中,你看這個事情如何?」
美琴以最簡練,最快速的語速說完,隨後滿臉期盼的看著帶土。
「我……」腦子已經宕機的帶土,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剛張口說個我字。
富岳就打斷了他的回話。
「嗯,你是同意了。」
「我……」
「很好,不用太過激動,我們理解你的心情。」
「不是……」
「對,你確實不是很了解我們,但這個可以慢看相處,我們會盡好養父母的職責的。」
「……呃……」
「看來你完全接受了,那麼,磕頭吧。」
帶土冷冷的出身。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怎麼就突然同意了?’
富岳見帶土沒有反應。
雙手虛伸,查克拉露體而出,直接壓在了帶土的雙肩。
帶土只感覺到一股厚重的壓力,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沒有防備的他,立馬就撲了下去,磕了個重重的響頭。
咚!
鼬站在門口,伸手撫模自己的額頭,眼里包含著幸災樂禍。
這一下下去,看著都疼。
其實讓帶土做自己的哥哥,也沒什麼不好的。
……除了吹牛。
富岳按下去後,立馬控制查克拉拖起帶土的頭。
帶土起身後,額頭有一個重重的紅印。
他花容失措,剛想開口。
咚!
富岳又控制著查克拉再次按下。
隨後抬起。
帶土懵了。
而富岳想著就剩最後一下了,速度解決,所以……
咚!
帶土再次拜年……
第三次拖起帶土。
美琴看到,帶土額頭隆起了個大大的腫包。
那是硬磕出來的。
富岳開口道︰「好了,禮行完了,你就先休息去吧,我和美琴還有事要商議。」
招呼一聲門口的鼬,讓他攙扶著帶土去臥室後。
「呼,總算完了。」富岳緊繃僵直的身體一垮,癱坐在沙發上。
「呵呵,你這手勁夠大的,帶土這孩子頭都腫了一塊。」美琴掩嘴一笑。
「唉,我不是怕他拒絕嗎。」富岳揉揉太陽穴,特疲憊的說道。
「怕什麼,估計帶土開心都來不及呢,不過,他明顯有話要說,你跟他搶著說干什麼。」
「……緊張了。」
「呵呵,想不到你還有這一面,以前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
「你沒見過的多了,當族長,就得時刻保持著警惕,哪怕家中也一樣。」
美琴微笑著搖搖頭。
「行了,休息吧,帶土還得要有一段時間緩緩,你今晚想好明天怎麼跟族人解釋吧。」
富岳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窗戶外的月亮,喃喃自語。
「那就要看,我平日做的夠不夠好了。」
……
一間客房內,帶土懵懵的坐在床邊上。
鼬送他進來後,便關門回去了。
這會他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大概是磕頭磕的猛了,有些腦震蕩了。
【什麼情況?】
【我不是在教鼬手里劍嗎?】
【怎麼就突然多了養父母。】
【……關鍵是養父還是族長大人。】
【那個動不動就體罰我的大猩猩……】
帶土模模自己額頭上的大包。
刺痛感傳入腦神經中,這讓他清醒了一分,同時也明白,這不是夢,而是事實。
他就這麼呆坐在床邊上,一會哭,一會笑。
反反復復好幾次,最後歸于平淡。
「有父母了……這感覺,挺好。」
帶土翻身上床,拉來被子,蒙頭蓋住。
沒一會,被子上方開始輕微的抖動。
「我有父母了,吸∼我有父母了……」
沉悶的抽泣聲,自被子中響起。
帶土擦拭眼淚,裹緊被子,回憶起了以前……
……
公園里。
「你沒有爸爸,我們不跟你玩。」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指面前的同齡孩子,甕聲甕氣的說。
那個小孩氣鼓鼓的,特別憤怒的道︰「不玩就不玩,誰稀罕。」
隨後,咋咋呼呼的跑開了。
找了一塊空地,他坐在那里,抱著自己的小短腿,看著公園里的人群。
「爸爸,我要騎大馬!」人群里,一個小孩雙手伸高,撒嬌的沖大人叫道。
「好,不過就只能這一次哦,下次就不可以了。」大人寵溺的模模孩子的小腦袋,抱起來,駕到自己的肩膀。
「嗚∼飛嘍!」
孩子在大人的後背上,開心的大笑。
而那個坐著的小孩,羨慕的看著那個騎在大人肩膀上的孩子。
【為什麼,我沒有爸爸。】
這是那個孩子最常想的一個問題。
時間久了,這個孩子也不再思考這個問題。
他開始變得調皮搗蛋。
變盲目自信。
可……誰又知道,那只不過是外表堅硬的軀殼罷了。
內心的柔軟,又有誰能注意得到。
帶土的房間里。
他伸出了頭,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水。
「……我有爸爸了,我有父母了……」
睡著了的帶土,說著含糊其辭的夢話。
房門口,一道小小的縫隙緩緩關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睡吧,孩子,等明天醒過來,我會做好你的稱職的父親。」
沉重的腳步離開。
聲音漸漸消失……
夜,依舊那麼的寂靜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