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笑的樣子,讓鼬不知該怎麼評價。
或者說,哪怕是身軀都變了個樣子。
也無法阻擋來自靈魂深處的傻里傻氣嗎?
「帶土哥哥,我想請你陪我修行手里劍。」
鼬稚女敕的臉上,浮現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哦,可以,就讓身為天才的我,來教授你手里劍該如何使用吧。」
帶土已經沉浸在‘天才’的光輝中不可自拔,連帶著語氣都有點優越。
鼬沒有多說什麼,自戀點無所謂了,反正能有個對練的靶子,那就可以了。
二人一大小,走到訓練場,鼬給了帶土一包忍具袋,里面裝滿了大大小小的苦無和手里劍。
「那麼,開始吧,你先手進攻。」
帶土也認真了,哪怕是訓練,戰斗就是戰斗,稍有不慎就會手上,甚至死亡。
木葉每年都有不少人因為訓練不慎導致死亡。
「好的,注意了,帶土哥哥。」
鼬從口袋里掏出一枚苦無,快速的在食指旋轉。
刷!
旋轉中的苦無突然飛射而出,直奔帶土面龐。
這一枚苦無,當然只是試探性進攻。
嗖嗖!
又是兩枚手里劍,一左一右的飛奔向帶土。
!
一枚帶著鋼絲的苦無,從帶土頭頂繞後,直奔後腦。
「嗯?可以,四面夾擊。」
帶土沒有移動,只是甩出四枚手里劍,全部直沖沖的奔向前方的苦無。
可……
砰, 嚓,嗖!
四枚手里劍,在空中踫撞到一起,角度皆發生了改變,一枚穩穩不動,抵消掉了正面的苦無。
兩枚左右個一只,半道打斷了兩只手里劍。
最後一枚,則回旋了一下,飛向帶土的頭頂。
嗖的一聲,割斷了苦無生面綁著的鋼絲。
失去了鋼絲的苦無瞬間沒有了動力,直接跌入在地中。
「果然,帶土哥哥,宇智波的忍具操縱你還是學會了。」
鼬眼神一凌。
「哈哈哈,這個雖然沒人教,但是嘛,看多了,多練習練習還是可以學會的。」
帶土撓撓後腦勺,大聲笑道。
嘴上說的輕松,可實際卻一點都不一樣。
遙想幾年前,不滿十歲的他,偷偷模模的扒在牆上,只露出半個小腦袋。
就那麼目不轉楮的看著院內,一位年齡大的宇智波長者,教授自家孩子手里劍。
而沒有父母的帶土,則滿臉的認真。
「喂,你在干什麼!」
長者終究還是發現了這個鬼鬼祟祟的小家伙,大聲呵斥一聲。
【遭了,趕緊走!】
小帶土一驚,立刻跳下牆壁,迅速逃跑,那熟練的樣子,可見經常這麼干。
跑了沒幾分鐘後,就又找了另外一家,繼續爬牆,如若沒有看見手里劍的修行,那便換一家,繼續觀察。
到了晚上,沒人的時候。
小帶土一個人在自家小小的院子里拿著木質手里劍開始訓練。
砰, 嚓砰砰!
「唔,好疼,怎麼會反彈回來,白天看的時候,不是兩枚手里劍踫撞後,回改變方向,飛向左右嗎?」
「難道是訓練的姿勢不對?」
「……算了,反正是小傷口,不管了,一會再說。」
小帶土沒看見的是,在院子里的一個陰影偏僻的角落。
一道寬碩雄壯的人影,扶著樹木,眼中滿是心疼和欣慰。
「帶土也長大了,不過這麼偷看下來,也不是個事。」
「但讓族人無條件教授自家的手里劍技術,也是不可能的。」
「哪怕我是組長也不行。」
「唉,算了,下次開會的時候,稍微說一下,讓族人看到他的時候,別急著趕,稍微學一點就好。」
這人嘆息了一下,便瞬身消失了。
而小帶土依舊刻苦的訓練,稚女敕的臉上,有著一絲血痕,那是手里劍反彈回來時,高速旋轉割破的。
他滿臉的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院子里有個不速之客,且已經走了。
「帶土哥哥,這手法,看著很眼熟啊。」
鼬的說話聲,打斷了帶土的回憶。
帶土往前一看,之間鼬蹲在地上,觀察著他發射出去的那幾枚手里劍。
「啊哈哈,是嗎?」
帶土尷尬的一笑,希望能掩蓋自己內心的慌張。
廢話,能不熟悉嗎,帶土使用的手里劍投擲手法,七分是偷學的富岳的,三分融匯百家的。
這富岳的手法,還是當初富岳看帶土太辛苦了,所以每天準時在下午七點時,抽出半個小時時間,在不停的重復基礎的手里劍投擲技巧。
帶土也在某天正巧看見,所以一直留了個心,經常觀看。
這基礎投擲技巧,就奠定了帶土手里劍的所有技巧的基層。
「嘛,別在意這些細節了,話說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帶土趕緊略過這個話題,他可不想被鼬知道,自己偷學了他家的手里劍技巧。
【帶土哥哥很慌張的樣子,看來是有原因。】
【手里劍投擲時,角度,力量,速度都看著和我所學的很相似。】
【但又有幾分不同。】
鼬思索著帶土投擲時,那一瞬間的動作。
最後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放棄。
「有的,帶土哥哥,我想知道如何做到手里劍可以同時改變多個角度,目前我只能一個個單獨發射。」
「哦,這個啊,這個其實很簡單,原理是……」
……
屋內。
「那麼就這麼定了,我們就收養帶土吧。」
「反正都是姓宇智波,無所謂血脈的問題。」
美琴小手一拍,興高采烈的道。
「唉?腿怎麼不疼啊。」美琴呆萌的又狠狠拍了兩下。
發現一點感覺都沒有。
富岳面部抽搐一下,板著臉道︰「夫人,別拍了,你肯定感受不到。」
「為什麼?」美琴還在反應中,沒听明白富岳的畫外音。
「你……拍的是我的腿。」富岳指指自己的左腿,板著的臉再也繃不住,瞬間破防,疼的他直抽抽。
「啊 ?嘿嘿,抱歉啊親愛的,沒注意。」美琴雙手合十,賣萌的道歉。
至于富岳,他還能怎麼辦,只能選擇原諒。
打又下不去手,罵又舍不得。
最後只能咽下這口氣。
【都說一孕傻三年,懷鼬的時候也沒見變傻啊,怎麼這會就……】
【這女人,不是自己腿,不知道珍惜,這手勁是真的大。】
富岳反復輕撫自己紅了的大腿,痛到顫抖著臉,內心憋屈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