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黑城稍做打探,便得到了富岳的住所。
‘三勾玉寫輪眼,那是最明顯的標志,沒有任何一個宇智波族人會認為黑城是外人。’
‘……盡管從來沒見過黑城這號人物。’
還沒走到門口,黑城就听見了有意思的聲音。
「蹲好,查克拉的提取就在于的強度,身體極限有多少,查克拉就能提升多少。」
「你現在就是提升自己的最好時間,不能錯過一點點。」
「腿在往下蹲一點,手伸直,不要晃!」
這聲音,磁性感十足,毫無疑問,就是富岳。
黑城想象著腦海中的畫面,推開門,眼神充滿期待。
嘎吱!
門開了,黑城不負眾望(?)的看到了里面極其喜劇的一幕。
庭院內,帶土上半身赤果,渾身汗水,長開了的臉龐,只看半邊,略顯英俊。
他沉重的呼吸一喘一喘。
「父親,我不行了,撐不住了,放過我吧。」
眼神里,哀求之色令人無比心疼,語氣顫抖,听起來特別的……把持不住。
「不行,加把勁,馬上就到極限了,在忍耐一會。」富岳沒有說什麼,只是皺著眉頭,加快了動作。
……
想什麼?
【你們這些人啊,嘖嘖,好好的畫面讓你們想歪了。】
富岳繼續往帶土穿著練功服的大腿上放磚頭。
「馬步要扎結實,別晃,穩住。」
然後又從地上拿起一塊,放到了帶土赤果的雙臂上。
「胳膊繃直,感受肌肉的酸楚,只有到了一定程度的極限,才能突破限制。」
黑城仔細反復的數了數帶土身上的磚頭。
【這種磚頭,一塊就有一百斤中,屬于負重修煉用品。】
emmm,胳膊上總共七塊腿上總共十三塊。
而再看看富悅腳下,還有至少二十來塊磚頭。
瞅這富岳的架勢,不時的再拿起一塊磊到帶土身上。
這是恨不得把那一整坨磚頭都給架上才甘心。
「嗯?先祖,您來了,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富岳放磚時,感受到了有人接近,可沒有感受到什麼惡意,所以等放完後,才轉頭看了過來。
「噗,帶土,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
「沒事,富岳,別管我,要是磚不夠了,跟我說,我幫你整點。」
黑抹去笑出來了眼淚,捂著抽疼的肚子,對富岳說。
「嗯……真的頂不住了,父親,我要不行了。」
帶土沒那麼多精力去分散注意力,他此刻的精神緊繃,死死盯著胳膊上的磚頭。
富岳給他的任務是,不許一塊磚頭掉落。
可酸痛的胳膊,那一陣陣的乏力感,無不告訴他,要支撐不住了。
「忍住,你馬上就到極限了。」
富岳沉聲警告,以他豐富的經驗來看,帶土快要成功了。
果不其然,沒幾分鐘。
帶土猛的大吼一聲。
晃晃悠悠的胳膊,原本快要撐不住了,可在那一聲吼之後,居然又穩固了幾分。
不听打擺子的腿,也如同老樹扎根一般,動也不動。
「嗯,成了,好了,休息吧。」
富岳去下帶土身上的磚頭,眼神充滿欣賞。
帶土身上的重量忽然一輕,頓時原本結實穩固的姿勢,瞬間倒塌。
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帶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黑城走上前,戳了戳帶土的胳膊。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酸痛的胳膊,經過突破了一次極限,恢復了幾分力氣,可突然輕松下來,又變得酸痛無比。
這會被黑城輕輕一戳,猶如萬千鋼針扎在上面,疼痛難忍。
「別戳了!疼死了啊啊啊啊!」
帶土無力的咆哮。
黑城卻笑眯眯,一副賤賤的樣子。
他對富岳道︰「看著樣子,還有力氣生氣,極限還沒突破,繼續吧。」
帶土雙眼一凸,喉嚨發出「 」的一聲,暈死了過去。
「嘿嘿,不經打擊啊。」稍微調戲了一下,黑城起身搖搖頭。
「帶土我就先帶走了,他這身體,還是有不少毛病的,得找人修修才行。」
富岳皺眉,帶土的這半幅身軀,確實是個問題,雖然對查克拉的運行沒有絲毫的干擾,可卻也無法擁有太大的提升空間。
「先祖,帶土的身軀,我問過很多人,可都沒人能有辦法解決。」
富岳從昨晚就秘密暗訪過很多關于這方面以及治療方面的大師,可得出的結論,都是束手無策。
「嘛,你問的人,和我找的可不是同一種類型。」
黑城攤攤手。
「大蛇丸听過吧。」
富岳一听到這個名字,就面色陰沉。
「我知道他,我們族人戰死的尸體,每次都會少那麼一兩具,據猜測,就是跟大蛇丸有關。」
「哼,想要得到寫輪眼的秘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外族人不可能駕馭得了寫輪眼。」
富岳像是想起了什麼。
「那個旗木家的小鬼除外。」
遠方,正在執行任務的卡卡西突然一陣惡寒。
帶著面具的他,眼神緊盯前方的幾個強盜。
左手覆上左眼。
「帶土,是你在念叨我嗎?」
「放心吧,我會連帶著你和琳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用你的眼楮,看遍世間,替你行走在人間。」
放下手後,伸到後背,輕輕拔出一把短刀。
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鐵與刀鞘本該有摩擦的聲音,但完全沒有發出來。
可見這把刀有多稀有,刀鞘或許也是定制的。
「上了,帶土!」
心里默默地念了一聲。
小小的卡卡西便撲了上去。
寒冷的刀光閃爍,絲絲血跡劃過其刀身。
……
「大蛇丸和我打成了交易的狀態,現在……估計在沒日沒夜的搞研究吧。」
黑城給帶土套上一身衣服,抓起衣領,直接拖著走出門外。
「帶土我就先用用了,回頭再還給你。」
說罷,招招手就走了。
而我們可憐的帶土,本來就暈過去了,渾身酸痛腫脹的肌肉,這會與地面保持密切的摩擦。
那滋味,那酸爽,嘖嘖,正宗!
不過好也好在,帶土暈了過去。
不然怕是要哀嚎一路。
但是,醒來後,這些感覺一定會加倍的返還。
那麼,該說他幸運呢,還是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