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奧利弗?勒瓦瑟爾敘述)
下午三點,我的艦隊停靠在西班牙寶藏船的失事地。
沒有看到任何抵抗,西班牙士兵們似乎士氣消沉,無心戰斗。他們的人數比較之前,也有大量減少。
若只是如此,這本可以消除我因未能救回優吉歐所產生的憤怒,但事態急轉直下。士兵無論多寡,我早晚會想辦法拿下這里。
但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的目的是奪寶,如果沒有寶了,我還奪個什麼?
在那片荒蕪的海灘上,除了人,什麼都沒有了。這大大加深了我的憤怒,這些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貝拉米教導我,應當抑制住自己的憤怒,不可做出無意義的殺戮。
這話是對的,但只有後半句,因為我還是不能咽下這口氣。
如果我不能奪走他們的生命,至少可以折磨他們的。
「這些愚蠢的家伙,如果他們能夠履行職責,守護好他們國王的金子,就不會讓別人捷足先登。可惡!這都是他們的錯!」
【所有人準備好武器,我們登岸。】
威利對我的話極為不解。
【船長……,這時候和他們戰斗,是毫無意義的。我們應該回到拿騷,把消息匯報給荷尼戈德,然後】
【然後什麼?…,然後,我們去被那個老頭子訓斥一頓,然後一無所獲,報酬也沒了,信用也沒了,這tm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船長,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我們一定要理性分析局面。】
【去tm的理性,那玩意我願意用就用,不願意它就是垃圾,明白嗎?!執行命令!所有人給我準備登陸,抓住他們所有人!】
【………,是,船長。】
威利帶領全體船員登岸了,不出意料,敵人全部投降了。
我在船長室里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先前被月兌下的那件水手服大衣被重新穿上,因為這樣看起來比較「正式」。
可憐的西班牙士兵,我決定將心中的憤怒發泄在他們身上。
【你們這些人,都不是無辜的。你們一對不起你們的國王,二對不起我。你們手里的金子,都應該是我的!你們卻給了別人!真是太無恥了!這就是你們要付出的代價!】
我將這些士兵排成一排,每個人在衣服上寫一個代號,並將這些代號寫在紙上,做成標簽放到盒子里。
【我從盒子里拿出一張紙,抽到誰的號,誰就給我被綁起來結結實實的挨一頓鞭子!】
這樣,在將十幾個不幸的西班牙人綁起來打到半死之後,我準備折磨他們的艦長。
【誰是你們的長官?給我站出來!】
這時,一個身穿紅衣的軍官主動站出來對我說。
【我就是。】
【來人啊,把這個家伙給我綁起來送到我的船長室去!】
【是!】
幾名船員將他綁著送到小艇上回到船上。
【你們這些人,現在都給我滾出這片海灘!滾!】
我命令船員將他們身上攜帶的所有貴重物品和金錢通通留下,一共搜到了五千多枚金幣,不過這些錢相比于價值150萬達布隆的西班牙寶藏艦隊的財寶,簡直小巫見大巫。
在我們搜刮的過程中,曾有西班牙士兵哭訴說【求你們了!這是我的本錢啊!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請你們放過我吧!】
然而,此時的我已經失掉了同情心,只說了一個字【不】。
這讓我想起來在以前學校里的時日。
曾有一位同學,在關于「理論與實踐誰更加重要」的論題上于我有過沖突。
按照那家伙的觀點,實踐永遠強過理論,因此理論是沒有用的。故此在所有的理論考試中他是成績始終在我之下,但在體能測試中我總是不如他。
但要是僅僅如此,我也不至于鬧到後來的結果。只是這位同學經常拿著我體能方面的弱項諷刺我
,最終激怒了我。
這次沖突的結果是︰我向他提出決斗,先開槍後比劍。
也許是上帝保佑,第一次開槍直接將他撂倒在地,那次槍擊導致他在醫院中養病數月,而且還截了肢,還是右手。
他再也不能寫字了,很快被學校勸退,校長只認錢不認別的,提出超高的價碼,那位同學實在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費用最終放棄了成為軍官的機會。
事後我才知道,他來自一個沒落的貴族家庭,同時自己還是次子,一旦不能參軍就只能淪為「普羅大眾」。
對于我親手毀掉一個人的前途的做法,我從未後悔,還曾說【這太好了,我再也不用見到他了,這種人根本不配與我從事同一種行業。】
這種冷嘲熱諷讓其他同學對我沒什麼好感,當然我也不在乎。唯有吉姆?霍恩願意與我做朋友,按照他的話說,我只是缺乏一個真心的朋友而已,對于一個感情用事的人最好就用感情改變他的錯誤。
但雖然如此,在我如此殘忍的對待這些西班牙士兵之時,我相信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來,我並沒有改正自己的錯誤,甚至有可能樂此不疲。
在我「打發」走那些西班牙士兵之後,下一個要報復的人就是他們的老大。
【你這該死的蠢豬!】
我一邊「口吐芬芳」一邊用拳頭重打在被用繩索吊在船長室上面並被綁在木樁上的軍官,我讓船員將他身上的盔甲月兌去,只穿一件單衣,自己用拳頭狠狠的捶在他的月復部。
每次攻擊,都使他發出慘痛的叫聲。
【告訴我!是哪個家伙奪走了寶藏?你說!】
【哈哈哈哈哈哈。】他只是對我發笑。
【嗯?為什麼笑?快說,是誰?】
【我笑你……,是個毛頭小子!你以為憤怒可以解決問題嗎?】
【那好,我就讓你嘗嘗我的憤怒。】
我手拿一根鐵棍,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連續不斷,打在他的前胸,月復部,側面,後背,好幾次打擊都似乎听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並伴隨著軍官的慘叫。
【你tm給我說!你說啊!完蛋玩意!敗類!你不把自己的東西管好了!你把它們送給誰了!該死的!為什麼這樣對我!這不公平!你tm說啊!】
這位軍官死活不肯說出我想要得知的情報,從他的眼楮中我似乎看到了對我的譏諷。
我從辦公桌上已經放好的刑具中,拿出錘子和長釘,轉過頭來對他說。
【我們的主伊伊穌斯?合利斯托斯曾經遭受這樣的折磨,使用這種刑罰可謂一石二鳥。一︰可以讓你開口說話,二︰這可以平息上帝的怒火給航行帶來好運。你……,應該對此表示…,感恩,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是個心狠手辣的海盜,你…,早晚……,會被吊死。你……,會被…,吊死!】
我將兩根釘子刺入他的雙肩,並用錘子將它們固定在木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刺痛使他高聲大叫。
【怎麼樣?疼嗎?如果疼,你就快說吧。】
【去你的!奧利弗?勒瓦瑟爾!老子可真舒服,哈哈哈哈哈哈。】
我嘴角一橫,牙齒咬在自己的下嘴唇上。拔出劍來砍斷兩根繩子,又拿出兩根釘子,從他的兩個手心中刺下去,用錘子敲擊釘在木樁上。
這次他發出的慘叫比上次還要驚人,整片海灘都能听見這樣的慘叫。
【這回你可以說了吧?究竟是誰奪走了寶藏?】
【抱歉,我忘了。】
我拔出手槍指向他的腦袋,試圖這樣逼他說出真相。
就在這時,船長室的房門打開了。吉姆?霍恩走了進來。
【奧利弗!把槍放下!】
【不行。】
【我叫你把槍放下!】
【不行,我在審訊。】
【這是毫無意義的!馬上放下,否則我以
後就再也不理你了,你這混蛋!】
吉姆的話迫使我放下了槍。
【很好。】吉姆如此說。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懟了懟我,說到。
【你這家伙什麼時候能冷靜一點,自己的責任自己承擔,不要以為你可以通過憤怒求得他人的好臉色!】
【但是,如果不這樣。我們無法獲得情報啊…】我試圖辯解。
【得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德行?誰取走了寶藏,你也能想到吧。在這片海上,海盜們不是荷尼戈德的人就是詹寧斯的人,既然我們沒有搶到,那一定是詹寧斯搶到了。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的問題,你也一定能想明白。但你卻為了釋放自己內心的憤怒,把暴行帶給無辜的人,你這種行為和當年那些屠殺邦多勒小鎮平民的科塞爾人沒有什麼區別!】
吉姆的話喚醒了我,這時我才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愚蠢。
吉姆走到軍官面前,將釘子一顆顆拔出來,放到桌子上,轉過頭來對我說。
【你,現在馬上給我向他道歉。快點!】
也許是因為我的厚臉皮,即使知道自己錯了,我也不願意去道歉,心中總覺得自己這樣很丟人。
【不行!我不能向俘虜道歉!我是個海盜!】
【你要是不道歉,我現在就離開這艘船,然後再也不回來。】
【不不不……,我…………………】
面對吉姆咄咄逼人的氣勢,我選擇了屈服。身體向下對著那位軍官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很好!】
吉姆轉過身去對那個軍官說。
【搶走寶藏的,就是詹寧斯,我說的沒錯吧?】
軍官點了點頭,隨後吉姆輕蔑地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又對軍官說到。
【你可以走了,但願你可以原諒我的船長對你所做的一切。】
………………………
當天晚上,我和吉姆坐在床上,兩人之間一言不發。
【吉姆…】我伸出手來想要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別tm踫我!】
【哦……,好吧。】
他看起來好像很生氣,這時我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錯。
「嗨呀,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會去折磨那位可憐的軍官了……」
【吉姆,我只是想求得你的原諒。我……,確實應該改一改自己的毛病…,但我求你了,不要對我這樣冷漠啊…,我還是希望我們可以…】
【你這毛病,要想改,還真是挺難的。現在你……,給我】
【什麼?】
【給我…】
【什麼?】
我側頭看了看吉姆,發現他的臉很紅,不是一般的紅,是那種女孩子才會有的那種羞紅。
【你………,趴在我的腿上…,馬上。】
這話的意圖很明顯,吉姆的言語讓我的臉也變得像他一樣紅。
「上帝啊!他竟然想要…」
【快點!!】
吉姆這一聲咆哮嚇到我了,于是我馬上執行了他的命令。
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經歷過,巨大的羞恥感在心中醞釀著。
那天晚上,我經歷了一次十分羞恥的事情,那樣的痛並伴隨著極致的快感,在我的臀部燃燒。
至于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讀者應該可以推測出來,我也不想具體的說了。
但有一點倒是很奇怪,那種懲罰的的確確給我帶來了快感,在今後的一些時日中,我也經常被吉姆這樣懲罰,有些時候是我故意找事讓他來這樣做,逐漸的就成了一種習慣,也可以說…是癖好。
第二天早上,我決定擔負起任務失敗的責任,回到拿騷,向荷尼戈德匯報。
至于優吉歐的事情,我打算去找貝拉米,與他一同解決那對麻煩的賞金獵人︰卡特琳娜和納撒尼爾?霍克 ,或者說是叫「Mr.Kiri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