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魚彧感到滿身的雞皮疙瘩順著皮膚瘋狂的生長,干脆閉上眼楮強迫自己不去多想。
「怎麼,累了?」
「沒有。」
魚彧往窗戶邊靠了靠,卻被雲澤按著頭搭在了肩膀上,「累就睡會。」
魚彧不自然的直起身,「雲澤,你不覺得奇怪嗎,到現在了也沒收到處罰審判的通知,難道變成木女圭女圭不構成死亡條件嗎?」
雲澤搖搖頭,「這個說不準,有時候游戲里的處罰並不一定只針對一個人。」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兩個人,甚至是更多的人,越是級別高的游戲,審判環節越是難以預料詭異多變,甚至是殘忍。
雲澤的雙眼無神的定在了一個方向,魚彧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在想什麼,良久听到他淒冷的聲音,「我在剛接觸這個游戲的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幾個人被關在一個屋子里,要想逃月兌審判,就必須殺死其他人。」
他語氣稍頓,對上魚彧難以言喻的目光,「其實最後活下來的並沒有完全逃月兌審判,但是他可以不用承受審判帶給他的痛感,只是這一條就足夠讓人為之瘋狂。」
魚彧想起剛才那些人說雲澤是內部玩家,想起那碗面,眼底的光微暗,默不作聲的轉向車窗指著前面的站台道,「我們要去的地方到了。」
兩人下車,鎮長家和鎮長辦公地點離得不遠。
「不如,我們分頭行動,你去鎮長辦公地點打听情況,我去鎮長家。」魚彧提議。
雲澤有點不放心,魚彧拍拍他的肩膀,「沒事的,我不能每次什麼事都靠你。」
雲澤想了下,「你上次在游戲里拿到那些卡片,必要的時候可以拿來用一下,不一定都能用,但是有的可以救命。」
魚彧愣了下,微笑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待魚彧的身影完全消失,雲澤才轉身向鎮長辦公地點走去。
剛走沒幾步,听到身後有人叫他,「雲澤!」
雲澤疑惑的回頭看,一張陌生的臉,「你是?」
「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第一次進入游戲的時候,我也在,這也沒多久,你就把我忘得一干二淨了。」
雲澤大腦搜索了許久,對這張臉依然毫不印象,視線在他身上停頓了數秒,轉身繼續往前走,似乎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多說一句話。
「你這人怎麼還是那麼冷漠。」
雲澤徑直走向鎮長辦公室大樓,那人不依不饒的跟著,「你也覺得可以打听出消息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雲澤沒接話,結果下一句就听到對方不懷好意的問了句,「你不會又知道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
雲澤︰「」剛邁上樓梯的腳,又收了回來。
許是雲澤的眼神太過陰狠嚇人,那人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半晌用堆滿難看笑容的臉解釋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何必當真。」
雲澤移開視線,推門進了鎮長辦公室。
此時的魚彧已經到了鎮長家門口,敲了許久的門,也沒人回應,貼到門上也听不到屋里的響聲,想來或許是沒人在家,正準備離開,忽然門開了,從里面探出個小小的腦袋。
是個臉色慘白的小男孩,手里拿著個小皮球,魚彧被這孩子嚇的差點背過氣去,老實說他是一點也不喜歡恐怖的東西,好在男孩長的比較正常。
緩緩的松了口氣,「你好,請問你爸媽在家嗎?」
男孩瞪著兩只沒有溫度的眼楮,茫然的看著他,「我媽媽在睡覺。」
「是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了,改天再來。」
魚彧想走,忽看到窗邊印著一張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