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有後門的就是不一樣,還能做飯!」
「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們就得餓死啊。」
「人家是內部的人,待遇不一樣,哪里像我們。」
魚彧端著碗,看著陸續圍上來的人群,看了眼雲澤,雲澤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若無其事的問了句,「吃飽了嗎?」
「嗯?嗯。」魚彧點點頭,把碗遞給雲澤。
「有什麼了不起的啊,哼。」
「就是,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我們這種人才不稀罕。」
魚彧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有這時間在這罵我們,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找線索。」
「線索,我們當然會去找,用你管嗎?」
「就是,就是。」
對方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
「要我看,他們應該已經拿到線索了,畢竟他們根本不需要費力,動用動用關系就能拿到內部資料。」
議論聲,越來越激烈,場面幾欲失控。
忽然,魚彧拉住了雲澤的胳膊,輕描淡寫的笑道,「是啊,那又怎麼樣?」
話一出,連著雲澤一起愣了,很快群人就被氣的面紅耳赤。
各個一副凶神惡煞,恨不得將雲澤和魚彧,千刀萬剮的表情。
魚彧攤攤手,耍起了無賴,「難不成你們還能把我們殺了不行,」他眯起眼楮,撓了撓耳朵,「對哦,我記得好像游戲規定,游戲人員不得自相殘殺的。」
「還是說你們想利用游戲里的NPC或者怪物來殺我們,」他故意向四周看了看,「可惜啊,這游戲的怪物都是不顯形的,要不然說不定爺還能陪他們玩玩。」
魚彧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你看不慣我有本事干掉我啊的那種神態,當真是欠揍。
幾個男人,差點沒忍住沖上去,只見魚彧擼起袖子,淡定的抬抬下巴,心說打架就沒帶怕的,有種來啊。
「你們忘了,之前變成木頭人的張燕了嗎,在這里斗毆就不怕引來什麼東西。」
一直沉默不言的雲澤,冷不伶仃的來了句。
果然幾個躍躍欲試,做好打架準備的男人,頓時猶豫的停了下去,半晌意識到拿魚彧和雲澤毫無辦法,只好罵罵咧咧的先作罷。
待那些人走後,魚彧才松了口氣,拍了拍雲澤,「走,我們也該辦正事了。」
雲澤怔了下,眉間凝結著躊躇,「你不想听我回答嗎?」
「听什麼?」魚彧下意識的回答到,忽然意識到話里的意思,轉言一笑,「無所謂,我本來想知道,現在突然不想了。」
「可是」雲澤激動的靠近魚彧,「可是我如果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呢。」
「那又如何呢,這世上很多事都不存在公平,再說你要是真有那麼神通廣大我們現在早出去了,還用在這鬼地方兜兜轉轉。」
他笑著攬住雲澤的肩膀,「好啦,別糾結他們說的話。」
「嗯。」雲澤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魚彧余光掃過,裝作沒看到,打開游戲地圖,「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小鎮的街道上,不如我們去鎮長家里打听點情況。」
「好。」
魚彧笑著收回手,有點犯難,「鎮長家離我們這里還有點遠的,如果步行有點不現實。」
雲澤指了指街道對面的站台,「有公交車。」
在游戲里坐公交車,還是生平第一次,只是這公交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當然還有看不到的,或許正趴在他的腿上,或者在頭頂上吊著,再或者很可能現在就坐在他的前面,盯著兩只眼楮專注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