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找的資料都在這里了,說實話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沒想到現在還會有人來調查。」
鎮長從資料庫,取了些泛黃的資料遞給雲澤。
雲澤感謝的點點頭,旁邊那人好奇的挪近,雲澤不在意的打開資料。
還不等那人看清楚,雲澤已經看完了,轉手交給鎮長。
「這就完了?」
「嗯,不然呢?」
雲澤從小記憶里超群,看書更是一目十行,看完後立馬就能消化吸收,並且還能做到有效的分析處理,蘇魚哲曾吐槽過雲澤的大腦簡直就是一台小型的計算機處理器。
「可我還沒看呢?」那人咂咂舌。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你可以再借一下。」雲澤起身向鎮長道謝,然後快步向鎮政府大門外走去。
那人看看鎮長,又看看雲澤,一時間有點拿不準到底該怎麼辦
雲澤雖然不記得那人是誰,卻本能沒有好感,當年第一場游戲雖然算不上他參與過的游戲中最復雜難度最高的,卻是人性最險惡的一個。
在真相揭開面紗之前,你永遠都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人,還是鬼。
人性這種東西,對于某些人比菜市場的白菜還要廉價,雲澤不喜歡,固然不會信任。
那人從鎮政府里追出來,已經沒了雲澤的影子,臉色一秒變暗,用游戲系統連接了其他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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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魚彧正坐在鎮長家里,鎮長老婆披著松軟的長發,穿著白色的裙子,坐在一旁削隻果,她臉色慘白的沒有半點血色,目光呆滯的盯著手里的隻果。
半晌緩緩的看向魚彧,魚彧被這目光盯的渾身不舒服,有點後悔自己腦抽進了這間屋子。
「鎮長可能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我先告辭了。」
不管怎麼說,先走為妙。
然而他剛一起身,就被拉住了胳膊,女人的手勁出乎意料的大,魚彧幾次想掙月兌都掙月兌不開。
「在坐一會吧,馬上就要回來了。」說著把隻果遞給魚彧。
魚彧不自然的道了聲謝謝,沒有絲毫的胃口,轉身對坐在身旁自己玩耍的小男孩說道,「你吃吧,哥哥不想吃。」
小男孩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母親,剛要上手去拿,結果被女人重重的打了幾下。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拿陌生人給的東西。」
「你就是不停,就是不停。」
女人下手越來越中,小男孩痛得哇哇的哭,魚彧尷尬的想這隻果不是她自己家的嗎,怎麼他一經手就變了。
「我說孩子還」
女人把小男孩夾在胳膊肘下,陰冷的眸子帶著凌厲的刀光射向魚彧,魚彧下意識的後退,手僵硬在空中,剩下的話磕磕絆絆的堵在了嘴邊。
女人向樓上跑去,孩子的哭聲隨著關門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鞭笞聲,隔著上下樓的距離,魚彧都能听到皮開肉綻的聲音。
越听越不舒服,忍不住向樓上走去。
門並未關死,順著門縫能看到屋子里地上血跡斑駁,魚彧屏住呼吸,猛地推開門。
小男孩被堵著嘴,半掛在牆上,被女人用藤條拼命的抽打著。
魚彧想去阻止,腳步猝然一頓,房間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木頭女圭女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