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寒光一閃,長刀直直的刺入了怪物的眉心中,隨著一聲怒吼,怪物終于倒地消失了。
手機短信出現,憑空出現了一把雙刃刀,雲澤握緊刀柄裝入了自己的裝備包里。
被吃掉雙腿的男人,絕望的趴在地上,由于過度失血,臉色白的像一張白紙,嘴里喃喃自,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魚彧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愣的有點不知所措。
半晌他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他會不會死啊,我們要不要」
「如果剛才不是你我反應及時,那麼死的人就有可能是你,或者是我。」雲澤打斷了他,指著魚彧的脖頸道,「這怪物嗜血,貪吃,一聞到血腥味就會忍不住,是他故意在先,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確實,雲澤說的句句是實話。
「借助怪物之手殺掉我們,然後撿走我們的裝備歸于己用。」
「剛才在教學樓的時候我就奇怪,為什麼偏偏就他們兩人藏起來,另外一個怎麼就正好被發現」
雲澤一頓,似乎沒有再說下去的,無比厭惡鄙視的看了眼半死不活的男人,留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揚長而去。
魚彧怔了下,艱難的收回目光,跟在雲澤的身後,停頓了少許,轉身扛起癱瘓在地上看起來奄奄一息的男人。
「我們現在去哪里?」
「找宿舍睡覺,天快黑了,這種地方天黑後不安全。」雲澤余光掃過魚彧背上的人,欲言又止。
魚彧不好意思,「其實你說的話我都懂,但是就這麼把他扔在那里,我還是辦不到。」
雲澤輕嘆口氣,心這麼軟,在這種地方怎麼活的下去,卻也沒再反駁什麼。
魚彧帶著雲澤來到自己的宿舍門口,推開門,長舒了口氣,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高考畢業後,宿舍都清空了,游戲里宿舍又還願了。
「我的床是在」
「我知道了。」雲澤毫無興趣的打斷了他,找了個還算整潔的下鋪躺下,他實在太累了。
魚彧眼皮跳了跳,「澤澤,你睡的是我的床。」
雲澤翻了個身,裝沒听見。
魚彧這個人認床,睡不了其他人的床,「澤澤,你喜歡我的床,我很感動,但床太小兩個大男人總有點不太合適。」
雲澤結結實實的給了魚彧一個白眼,然後月兌掉鞋掀開被子。
魚彧無奈的僵持了半天,輕嘆了口氣,縮著身子躺在了雲澤的身邊,手輕輕搭在他腰上。
癱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臉上寫滿了忍俊不禁的神色,難得身體這麼虛弱還能露出如此豐富的表情。
「滾。」雲澤觸電般的往牆角蹭了蹭。
「不滾,這是我的床,你霸佔了我的床,就不能拋下我的人。」魚彧死皮賴臉的往雲澤身上靠,心說我惡心不死你。
雲澤被擠到了牆邊,整個臉緊緊的貼在牆上。
魚彧想這下,總該妥協了吧,然而
床轟動一聲響,魚彧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死死的壓在了雲澤的身下,接著他仿佛看到魚彧嘴角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好啊,我不介意。」
「」
這是什麼情況,魚彧整個人都被束縛在雲澤的臂膀下,他想動,動不得。
思前想後,覺得哪里不對勁,怎麼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還沒想明白忽然就莫名其妙的開始犯困,緊接著穩穩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