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心說不好,抬腳撲到向魚彧,兩人緊靠著滾到了地上,魚彧還是第一次和男人和滾來滾去,還是在下面的那個,雙腿被卡的死死的,趴在少年的身下,就像是乖巧的貓咪,有些不自在,「我說」
話未說完,直接頓住了,一個巨大的人頭獅身的怪物流著哈喇子,搖著長長的尾巴,虎視眈眈,凶神惡煞的盯看著魚彧。
「趕緊處理下你脖子上的傷口,這鬼東西被血腥味引來的。」
魚彧這才回過神來,一抹脖頸全是血,他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而且剛剛他明明覺得自己躲開了。
算計他們的男人,已經不在了,應該是躲在哪個地方的默默觀察。
魚彧倒吸了口冷氣,心想說的輕巧拿什麼清理,忽被迎頭飛來的手絹蓋了一臉,心說雲澤活的還挺細致,「謝謝啊。」
雲澤沒時間搭理他,步如輕燕,腳尖一點,一躍而起,手上幻化成一把白色的長劍,對準人頭獅身霹下,這怪物別看長得塊頭大,動作可一點也不麻煩,輕巧的躲開。
滋的一聲,長劍從怪物的側面應聲落地,與地面發出了叮呤 啷的踫撞聲,與此同時那長尾巴,高高的翹起,甩向雲澤。
雲澤迅速後移動,卻已經為時已晚
雲澤皺著眉頭低聲罵了句,忽見一條鐵索呼嘯而出,死死的勒住了怪物的尾巴。
魚彧臉上笑的輕松,手心里全是汗,這怪物明顯要比之前的等級高,「澤澤,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雲澤一副寧可與怪物同歸于盡,也不要和魚彧同流合污的表情。
重新持起長劍,毫不猶豫的再次沖向怪物,魚彧疑惑這次他怎麼不用槍了,就見那怪物張開血盆大口,熊熊大火噴涌而出。
突如其來,始料不及,魚彧根本沒有可以反應的時間,整個臉剎那間沒了血色,「雲澤!」
沒有回應,被剛才的火焰燒著,恐怕只剩下灰了,魚彧強迫安慰自己,這只是的游戲,雲澤不會死,然而不等他從抽回思緒,那只怪物的大口已經近在咫尺。
冷汗悄無聲息的滑落,被汗漬侵蝕的後背與衣衫緊緊的黏貼在一起,魚彧微喘著氣,覺得頭嗡嗡作響,要死了嗎?
怪物撕吼著,掙月兌了魚彧繩索的束縛,眼看魚彧就要變成‘第二個灰土’,突然听到遠處一聲冷嘆。
「喂,丑八怪,開飯了。」
是雲澤,魚彧忽的松了口氣。
那怪物頓了下,看向魚彧身後。
雲澤的手里提著剛才使壞的男人,嘴角向上一扯,冰冷的笑容無聲無息的蔓延,「小伙子,你不是想玩嗎,我就陪你玩玩看。」
說著一刀插向對方的大腿處,「啊啊啊!」
鮮血直流的瞬間,怪物沖了過去,魚彧的心猝然提到了嗓子眼里,怪物鋒利的牙齒勾住了男人的大腿,硬生生的咬了下去,沖破天際的慘叫聲,震耳欲聾的回蕩著。
魚彧忽然有點于心不忍,「雲」
卻被雲澤毫無溫度的目光堵了回去,他敏感的察覺到此時的雲澤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他是真的在發怒。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啊啊啊啊」
當第二條腿被吞入怪物肚中的時候,男人已經再無力氣呼救了,他因為失血過多,眼前的事物開始變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