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時候了?」
賀冥朝听見江陌笙的話,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下後,洗干淨手走到床邊,拿起床頭上的衣服開始為他床衣服。
「距離我進到這個空間已經過了一天了。」
「一天了?這麼久?我們快些出去吧!將那群人解決掉我們在慢慢約會吧!」
賀冥朝看著江陌笙心急的模樣笑到︰「好,听我家小笙兒的。」
兩人吃完飯以後就出了空間,一出空間江陌笙看著已經黑下去的天空,就朝著軍營走去,剛剛回到軍營就听見一陣嘈雜,江陌笙和賀冥朝對視了一眼,連忙走上前,江陌笙拍了拍一個士兵的肩膀,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
「見過晁王殿下,具體的屬下也不是特別清楚,听他們說好像是太子殿下將她之前救的那個人……」
江陌笙見她吞吞吐吐的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快步走向帳篷里,所以士兵在看見兩人的時候,紛紛都讓開,留著出一條路給兩人。
江陌笙進入帳篷里的時候就看見戚堯床上光著身子緊緊裹著被子的赤燕言,又看了眼滿是憤恨的戚堯和滿眼傷心的柯言,走到戚堯的身邊低聲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
戚堯看了眼江陌笙,深深的嘆了口氣說到︰「今天從京都運來了糧草,所以士兵們都特別高興,就讓她們喝了兩盅,可是我才喝兩杯講就暈了,當我在次醒來的時候,他就躺在我身邊。」
江陌笙听見他的話沉重的看了傷心難過的柯言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驚慌無比’的赤燕言,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隨後問道。
「皇姐,你確定你和他行周公之禮了嗎?」
「我並不確定,但是我總是迷迷糊糊的記得自己好像是將他……」
江陌笙听聞走到赤燕言的身邊,問道︰「我皇姐是怎麼將你帶回的帳篷,你仔仔細細的跟本王說清楚,如果真的是她將你強行佔有了,我一定會讓我皇姐將你娶為妃。」
赤燕言驚慌的看了眼戚堯,又滿懷期待的看著江陌笙,然後低頭怯生生的說到。
「是…是…我之前看見太子殿下和醉了于是想將她帶回她的帳篷,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剛剛一進帳篷就被太子殿下……,而且太子殿下還口口聲聲的叫著言……,總之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去扶太子殿下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而且……」
赤燕言說著滿眼悲傷的看著一臉鐵青的戚堯,隨後接著可憐兮兮的說到。
「如果太子殿下不願,那麼草民也是不會勉強的,草民只是一個小平民,而太子殿下是將來的一國之君,是草民高攀不起的。」
江陌笙听見他的話狠狠的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到。
「這是我皇姐的錯,只不過你只是一個平民的確當不得太子殿下的夫君,但是當個妾還是可以的,畢竟以後本王的皇姐是一國之君,那麼你就是妃子了,好了既然沒什麼事了,那麼就全部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