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她對自己的情誼的時候,自己就明里暗里勾引著她,最後看見她為自己紅著臉,害羞心動的模樣,自己就特別開心。
戚堯這麼想著,快步追上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柯言。
江陌笙趴在賀冥朝的胸膛看著熟睡的賀冥朝,伸出手從他的額頭一點點的描繪著他的眉眼,慢慢的向下,略過他的高挑的鼻梁,在到他淺薄的嘴唇,最後停留在他的喉結上,猝不及防的被本該在睡夢中的賀冥朝抓住手,沙啞低沉的聲音在江陌笙耳邊響起。
「笙兒,你知不知道?剛剛夢醒的男人是最撩撥不得的,更何況是撫模或則他的喉結,你知不知道撫模著一個男人的喉結是什麼意思?」
江陌笙趴在他的胸膛上懶懶洋的看著他,「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我是一個純潔到不能再純潔的人了,什麼的不懂,更不懂你這個的意思。」
賀冥朝寵溺的看著一臉我什麼都不懂,我可純潔的江陌笙,明明知道自己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只狡猾得小狐狸,自己卻無可奈何,還得順著他。
「是,我的小笙兒什麼都不懂,可純潔了,是我這只老狼硬將我的小笙兒這只小白兔帶下這於旎的沼澤里。」
江陌笙听見他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絲毫不覺得有負罪感,還譴責到。
「我知道,都是你的錯,你就是一條老婬蛇。」
賀冥朝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話,然後一臉正經的說到。
「嗯,小笙兒說的沒錯,而且模一個男人的喉結就是在邀請他,這是一般男人抵抗不了的,更何況是我這只老婬蛇呢?你說是不是呀!」
賀冥朝伸出手就扣住江陌笙的後腦勺,吻住他的唇。
江陌笙就知道這人怎麼會同意自己說的話,果然就是有陰謀的,但是誰叫他是自己的愛人呢?他想寵著自己,自己也想寵著他。
江陌笙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彼此依依不舍的放開彼此。
「對了,你能困住那幾個人嗎?」
賀冥朝听見江陌笙的話,疑惑的看著,「能,怎麼了?」
「我想快一些將這些事情弄完,然後去過只屬于你我兩人的生活,畢竟現在的時間有限,我並不想浪費在他們的身上,那對于我來說就是一種痛苦的凌遲。」
賀冥朝寵溺的刮了刮他的鼻頭,「我家小笙兒怎麼那麼可愛?好,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當然是越快越好,然後我們就去不同的國家旅游吧!過著只屬于你我的生活。」
賀冥朝將自己的額頭貼在江陌笙的額頭上,深情的看著他。
「好,都听我家小笙兒的,我害怕接下的時間都沒有辦法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們在來一次吧!」
賀冥朝的話剛剛說完就將江陌笙在此撲倒。
等江陌笙在次清醒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看著已經起身做飯的賀冥朝,用他已經沙啞不行的嗓子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