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陌笙不在理會,轉身離去,戚堯見狀連忙追出去,而柯言見狀也跟了出去。
原本熱鬧的房間瞬間變得空蕩無比,赤燕言見所有的人全部出去後,原本傷心的赤燕言瞬間掛上一個得意的笑容,赤燕言看著滿地的衣服,勾唇笑了笑。
「戚堯,你最終還是屬于我,你只能是我的,我將會是戚國唯一的後,唯一的君後。」
而已出來的戚堯在第一時間拉住了江陌笙的手,焦急的看著他。
「為什麼要讓我娶他?我並不確定我踫沒踫他。」
江陌笙將戚堯拉著手抽了出來,然後靜靜的看著她。
「現在的問題是,無論你踫沒踫他,你都必須娶她他,哪怕是將他納為妾都必須要讓她他入宮,否則你將在戚國士兵百姓的眼里就是一個昏庸無道的君主,這是現在唯一能解決的辦法。」
戚堯剛想說什麼,就被追上來的柯言拉著,柯言對著一臉著急的戚堯搖了搖頭。
「堯,的確如同晁王殿下說的你必須娶她他,否則你將會失去民心。」
「可是那樣你會受傷,雖然我真的不確定我踫沒踫他,但是我總覺得我沒踫他」
「可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嗎?本來離你我性別一樣,你本將是一國之君,就該娶一位男子,成為你的君後,而不是一個與你同一性別,不能為你生子的女人。」
江陌笙見兩個悲傷卻為這對方著想的人深深地嘆了口氣,對賀冥朝使了個眼色,開口說道。
「言王殿下的確如同我皇姐說的,她並沒有踫那個人,剛剛我問他問題的時候,我默默的打量著他,如果被踫的話,他的身上應該有痕跡,可是他的身上干淨無比而且空氣中也沒有那股味道,而且按照你們的說法,短短的時間內,皇姐怎麼可能踫到他?」
戚堯听見江陌笙的話,疑惑地看著他。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讓我娶他?」
江陌笙勾了勾唇,「我當然是想請會結束這一場戰役,易晟的時候不多了,我想陪他走著接下來的路,所以沒有那麼多時間花在這場戰役上。」
戚堯和柯言疑惑的對視了一眼,開口道:「什麼叫時間不多了?他的身體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
「好了,皇姐,接下來你們就按照我的方式去做就好,這件事情就別再提了,你們接下來就裝作因為這件事都快彼此決裂,皇姐,你依舊對言王殿下抱有愧疚感,而柯言殿下就一直避開皇姐即可。」
戚堯和柯言听見江陌笙的話,紛紛點了點頭,便相互離去。
回到帳篷里,賀冥朝一把從後面抱住了江陌笙,將自己的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沒想到我的小笙兒竟如此在意我,為了我還特意將這個世界的任務提前完成。」
「你是我的愛人,我對你好,我對誰好呀?對了,接下來你能不能將那邊三個控制住,我還打算干些壞事呢!」
賀冥朝看著一臉壞笑的江陌笙,眼底全是寵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