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跟你不客氣!膽子這麼大在外面亂搞還知道害怕被人發現啊!
一陣怒氣浮上心頭,顧不得那麼多,白凜大著膽子起身迎了上去。
「是我怎麼著了吧,有膽子在這里亂搞沒膽子被……」一句被人發現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兩人視線對上那刻,均愣在了原地。
白凜尷尬的目光都不知道看向哪里,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這個偷/情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名義上的好朋友卡洛斯!
卡洛斯衣服還未完全穿好,幾粒扣子沒有扣上,前襟歪歪扭扭的露出大半個胸膛,方才威脅人的囂張氣焰一掃即可。
「你、你怎麼在這里?」
試問有什麼比亂搞時被自家好朋友發現更尷尬的事情嗎?還是那種關系已經不太親近,不可能百分百願意幫你隱瞞的那種!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在這種地方……」
「跟你有什麼關系!」女人怒而搶白道,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她的身材極好一身女僕裝穿在身上前凸後翹,隔著衣服前方也是呼之欲出,怪不得卡洛斯甘願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一嘗芳澤。
「你不會說出去的對吧?」卡洛斯拉下女人搭在他肩上的手,近乎哀求的口吻道。
「我、我……」白凜不知如何應答,依他看,兩個情到深處的人滾滾床單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傳出去應該也不至于很嚴重吧。
他來的時間短且大多數時候都被關在屋子里,對弗蘭家的規矩壓根不太清楚,早在祖輩那段就有規矩,不允許弗蘭家的僕從們亂搞,如果確定彼此互通心意,需要跟家主說明情況。
除此之外一旦被發現苟合,一律會被趕出弗蘭家。
可是年輕的靈魂總是躁動不安,許多時候兩人頂多是看對眼,並沒有邁入婚姻的打算,所以即便規矩看起來很人性化,實則卻讓不少男女們無所適從。
先後已經有二十多個人因為此被趕出去,弗蘭家的待遇好,即便是僕從過的日子也比外頭的平民好上不少,被趕出去的人最後都因為無法適應外面的條件而抑郁而終。
因此當傳到弗蘭這輩時,已經許多年沒出現過類似的事情,偏生好不容易出現了一次,正好被白凜給撞見。
女僕認識白凜,早在別樓時,她就是麥肯忠實的擁護者,指桑罵槐狐假虎威的事情沒少干,現在認出白凜那張臉來,更是厭惡異常。
誰不希望自己被家主看中帶去主樓,偏偏只有這個面部丑陋的丑八怪被看上,還忽悠著主人給他修復好了臉上的傷,別樓可是有不少人對他恨得牙癢癢。
「跟他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要是你敢說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個靠著主人寵愛的小玩具,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主人,你就是個下賤的不能再下賤的奴/隸而已。不對,你現在也是個奴/隸,裝什麼純情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