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的情況如何?」
杰克跟在弗蘭身後,一主一僕緩慢的行走在後花園的草坪上,昨日剛下了場小雨,草坪上的露珠連綿成一片水霧,行走其中,鞋襪也濡濕了幾分。
「王宮內倒是風平浪靜,听說老國王外出巡訪時看上了個小姑娘,強行帶進宮里現在寵愛的不行,惹得王後很不開心。」杰克一字一句說著,提到老國王的桃色新聞時,臉上明顯浮現出不悅,老國王年過五十,小姑娘不過才十八,虧得他下得去手。
「王後的父親曾經是公爵,即便現在沒落,以前的人脈也還在,老國王這麼做倒不怕貴族們聯合起來。」弗蘭勾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可惜他們現在一門心思對付我,到也不必顧忌太多。」
聯合所有人的方法就是創造一個共同的敵人,倒霉的是他就是那個共同的敵人。
「您倒也不必太慌張,只要您在外的口碑不倒,老國王也不敢動你。」杰克寬慰道︰「您現在在家里不出去,不沾惹外面的事情無需太緊張。」
弗蘭長舒一口氣,「希望如此吧。」
現在正值春末夏初,迎春花已然落敗個七七八八,不少鳥兒落在花園的樹杈上,三三兩兩聚集,好不熱鬧,在一片嘈雜的鳥鳴聲中,唯有一聲鳴叫最為清亮,勾走了兩人的注意力。
「他怎麼在這里?」杰克看著白凜輕快的追著金絲雀而去的背影,饒有趣味的勾起嘴角,而後調笑似的看向自家主人︰「要不要跟過去看一下?」
無視掉杰克看熱鬧的笑意,弗蘭一本正經道︰「走。」
兩個大男人步伐極快,很快就追上了白凜的身影,見到他跟金絲雀和/諧共處的景象,弗蘭內心浮現出一絲歡愉。
正在他準備上前叫住他時,兩道不和/諧的聲音漂浮在半空中。
不僅僅是白凜,連弗蘭和杰克都听的一清二楚,對于三個大男人來說,那聲音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白凜硬著頭皮上前,當兩抹衣擺飄入眼簾時,他下意識的閃躲到一旁,大氣不敢出一聲。
悄悄探出頭去,滿屏白花花的嚇得他險些驚叫出聲。
女人衣衫半褪躺在花叢中,男人上半身衣服完好但下半身卻一覽無余,兩人正以一上一下的姿勢躺倒在地,不堪入耳的調笑聲時不時飄來,听的白凜耳紅心跳。
兩人正處在個調/情的階段,調/情的話語一句一句飄出,絲毫不予遮掩,這邊的花園幾乎不會有人來,正如他們所說,就是知道隨時都會有人來才刺激嘛。
對不起你們的情趣恕我理解不能,白凜面癱臉.jpg。
他已經極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聲,可金絲雀卻不能,在第一聲鳥鳴聲傳出時,那兩人已然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誰在那邊!」男人快速套好衣服將手忙腳亂換衣服的女人護在身後,一步一步向著白凜的方向走來。
「再不出聲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