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越罵越難听,不光是白凜,連帶著卡洛斯的臉色也不太好,女人的每句話不僅是打在白凜臉上,同樣也打在他臉上。
要知道現在的卡洛斯可還沒有月兌身,依舊是個奴/隸,女人罵奴/隸下賤豈不是也在罵自己。
想到方才還嬌弱無力的女人張口閉口就是下賤,卡洛斯的臉色明顯不快,他試圖攔住口無遮攔的女人,卻根本阻擋不住。
「夠了,別再說了。」卡洛斯壓抑著聲音開口,她是生怕動靜鬧得不夠大不能把所有人吸引過來嘛。
「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女僕張口準備繼續時,余光忽然瞥到房子後飄來的一片衣角,眼珠子一轉,隨即撲到卡洛斯身上,聲音哽咽道:「謝謝……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恐怕就被……」
卡洛斯︰???
白凜︰????
兩人被女人突如其來的翻臉整的一臉懵逼,更別提她那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按照她話里的意思是……
卡洛斯忽覺肩膀被濡濕,他驚恐的發現女人居然真的哭了,而且哭的極為傷心,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憐:「是我太蠢,以為他讓我來這里是因為這的草太高需要修剪,還騙我說是主人的意思。沒想到到了這里,他就把我推在地上想要,想要……卡洛斯謝謝你救了我,還好你趕到的及時,我的清白才保住……」
「喂,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白凜可算是听明白他的意思,擺明了潑髒水的意思,讓他怎麼忍得下去。
這是不是卡洛斯的意思他不知道,但要是卡洛斯被她說動,同樣堅定說辭給他甩鍋,自己可就是跳進河里也洗不清了。
而且女人前後的態度轉變太快,現在只有他一人在場,正確的做法不應當是收買他,討好關系,不讓他說出去才對。
他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就在女人抽抽搭搭再三強調自己是被強迫的情況下,兩道腳步聲穩健的出現在身後。
「你們在這里做什麼?」是杰克!
白凜驚喜的轉過身去,就看見弗蘭在他身後對他點了點頭,心里剎那間放松了些許,不過他才不承認看到弗蘭的那瞬間,自己有多歡喜。
「主人。」女人抽抽搭搭走到弗蘭跟前,壓制下內心的恐懼,若無其事的說道:「主人你可要幫我討回個公道,就是那個白凜!他,他,他想對我……還好卡洛斯趕到的及時,把我救了下來……」
「這番話你已經說了三遍,我背都能背下來。」弗蘭神色冷峻,瞧著女僕的目光如同一灘爛泥,「你膽子倒是挺大,看到我們過來,潑髒水的速度倒是挺快。」
「啊!」白凜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是背對著,而他們兩人則是正對著,原來女人早就看見弗蘭過來,才會翻臉翻的那麼快,果真是心機深沉,提前潑髒水,神不知鬼不覺。
女人臉都僵硬,「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