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好了!」遠遠的一個弟子急匆匆的跑過來,氣喘吁吁的指著不遠處喊道︰「白師兄他、白師兄他……」
「白凜他怎麼了?」
璋瑞比景耀動作更快,一個健步沖上前,那氣勢就差沒把來人拎著衣領逼問了。
「我、我……」那人被璋瑞的氣勢嚇到,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些什麼。
「白凜出什麼事了?」
景耀看不下去,緩步上前,拉開璋瑞問道。
弟子見到是大師兄慢慢放松了,說道︰「白師兄暈倒在花園里,而且……而且渾身散發著魔氣。」
景耀皺緊了眉頭。
「什麼?」不光是他們,剩下的人震驚的瞪大眼楮,面面相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而那剛才被質詢的藍衫弟子,攏了攏衣服,眼底滿是得意,趁著所有人都因為那弟子所說的話亂作一團時,他默默往後退,一直推到所有人後面,一個轉身,身影直接消失。
待三人趕到花園,就看見白凜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攥著胸前的衣裳,眉頭緊皺咬緊牙關,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而在他的四周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黑氣,只要是修仙者都能辨認出來,那正是魔氣,也是每個魔人的標志。
但是白凜自小在羽山門長大,前不久才下山過一次,哪里來的機會遇到魔人,更不說魔氣入體。而下山那回也有鳳族兄弟作證,根本沒有遇到異常的事情。
硬要說的話,璋瑞猛地反應過來,說道︰「剛才在屋子里,白凜就很不對勁,身上的皮膚泛著詭異的青紫色。」
「啊。」啟言驚叫出聲,「可是我們一直在羽山門內,總不會說魔族潛伏進來了吧。」
「是魔種。」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原來是他們的師父景山帶著人趕了過來,他只瞥了一眼白凜便斷言,「不是可能,一定有魔族潛入了羽山門,將那魔種種在了白凜身上。」
「難不成是那個人?」景耀想起那個身上氣息奇怪的人,轉身道︰「你去找到剛才那個人,綁也給我綁過來。」
「是。」弟子應聲。
「那師父,我們應該怎麼辦?」
景山一揮手,白凜身子一軟直直墜了下去,被璋瑞擁入懷中。
「只能找到為他種魔種的那人才有解決的方法。」景山嘆了口氣,「先把白凜扶到屋內休息,魔氣入體是很難受的。」
——
「原來我還不知道,羽山門竟然混進了個魔族的人。」掌門清一真人捋了捋胡須,厲聲說道。
跪在地下的魔族不慌不來道︰「那只能說明你羽山門有問題,連個區區魔族都能混進來,真是可笑。」
「荒唐!」另一長老猛的拍桌道︰「你究竟對我羽山門的弟子做了什麼,還不快從實招來!」
「當然是給他種了魔種,還能做些什麼?你們有本事在這找我麻煩,倒不如想想辦法,不出半月他必定魔氣完全入體,變成真正的魔頭哦。」
那人不慌不忙,神色自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