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璋瑞倒了一杯茶塞進白凜手里,後者全然不在狀態,手一抖整個杯子徑直摔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想到他進來時看到的那幕,璋瑞就覺得後怕。
一推開門,白凜保持著臉朝下的姿勢趴在地上,看起來好像是從椅子上摔下來,滑稽搞笑。可是細看卻能發現他手臂的血管都不正常的收張著,臉上的膚色青一塊紫一塊,後背上濕了一大片。
璋瑞慌忙將其扶起來,再看那詭異的畫面已全然無蹤影,只余下後背那快被浸染的衣衫提醒著他,剛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沒事、沒事。」白凜手足無措的拍去浸染在腿上的茶葉,「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剛剛才……」
不,絕對不是這樣,單純的沒休息好皮膚不可能會那樣,璋瑞反駁的話堵在喉嚨里最後什麼也沒說。他已然被嚇得不輕,在找不到關鍵前一味的推測只會讓他更加擔驚受怕。
倒不如就這麼找個理由順勢而下,對誰都好。
璋瑞心疼的看著其心神不寧的模樣,心疼卻又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讓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無助。
「師弟!」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璋瑞起身打開門,一身紫色衣裳的女子俏皮笑道︰「師弟快來,咱們去看大師兄給新弟子上課啊。」
沒有反應,紫色衣裳女子邁步走進來,正對上白凜那茫然無措的眼神,奇怪道︰「師弟你怎麼了?」
「沒事。」白凜默默低下頭,「靈琳師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大師兄要給新弟子上課,咱們一塊去看看吧。」靈琳不管不顧的拉起白凜跑出門,一個踏步騰空而起向著後山飛去。
「誒。」璋瑞沒得法子,只好跟著上去。
——
後山此刻熱鬧的很,剛入門的弟子加上先前的弟子,浩浩蕩蕩幾百號人,三人一落地便受到熱情的眼光注視。
「這麼看著我都不好意思了。」靈琳性子歡月兌,向來受人喜愛,她松開手溜到弟子中間,便有不少人同她打招呼。
「小白!」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到啟言沖他揮手示意,白凜點了點頭正準備走過去,就見到啟言轉身飛快的撲向景耀,後者順從的伸手穩住他的身體,避免他因為剎車剎不住摔倒在地。
「謝謝景耀師兄。」啟言吐了吐舌頭,「小白他們來了,你看……誒人呢?」等他再度轉過身,白凜的身影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自家哥哥一個人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你說他來過?」景耀眼神深邃,緊盯著空中那道即將消失的白點,若有所思的勾起嘴角,下一秒,他猛的轉過身,走到弟子中間,緊盯著一人說道︰「你是誰?」
那藍衫弟子似是被嚇得不輕,猶豫道︰「我是剛入門的外門弟子,師、師兄。」
不,不對勁,景耀眯起眼楮,他能清楚的看見環繞在此人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不是簡單的仙氣,也不能被稱之為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