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衫男子聲音輕佻,口吻輕蔑,絲毫沒有半點把羽山門眾人放在眼里的意思,他張狂笑道︰「若是能親眼看見修仙者墜魔,那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你給我閉嘴!」璋瑞惱怒上前拎著衣領將其拽離地面。
「咳、咳咳……」藍衫男子雙腿離地不住的蹬腿,脖頸處勒出道道紅痕,由于缺氧臉漲的青紫色,「就、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不會幫你們的,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斷斷續續且張狂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前殿之中,眾人臉色的神色算不上好看,清一真人緊捏著手里的法器,完全陷入深思中。
「我當然不會殺了你,起碼不會是現在。」璋瑞松開手,陰沉道︰「一刀捅死你多痛苦,我要把你留下來把你一片一片片成肉片,片你個十天半個月的,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呵,我就知道妖族同我們魔族沒什麼分別,都是一樣的殘忍冷血。」藍衫男子唇齒之間血流不止,他狠狠咬了一口下唇,血液瞬間傾注而下,「看著吧,你們那位弟子會比我還要痛不欲生,在明知自己是修仙者的情況下一點點轉變為魔人,哈哈哈哈哈哈……」
「景山真人!」啟言實在看不過眼,說道︰「您就真的沒有辦法嘛?我不想看著小白那麼痛苦。」
景山第一回在眾人面前露出無措的神情,他懊惱的搖搖頭說道︰「魔種是最難以剔除的,必須得讓種下魔種的人自己來剔除,但是往往種魔種為的就是害人,根本不可能……」
後半句話大家都明白,想讓魔人出手幫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如果以靈氣渡體徹底壓制住呢?」璋瑞若有所思道。
「你有法子?」景耀追問道。
璋瑞點了點頭,「我曾經听族中長老提過類似的事情,但是具體的還要我回去問問。」
「哥我跟你一起去。」啟言挺身而出。
「不用,你留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
房間內,白凜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晃蕩著兩條腿,胸口處時不時還會傳來火燒般的感覺,疼的他悶哼。
「這里真的種了魔種嗎?」他心有余悸得扶上胸口,火燒火燎的感覺仿佛還存在。
【魔族人混進羽山門後給宿主種了魔種,這些都是劇情走向,沒有錯的。】
「劇情走向也太奇怪,我如果變成魔人,豈不是一個都攻略不成。」
神魔勢不兩立,而妖族與魔族的關系也算不上好,難不成魔族還有個男三號在等著他?
【拒絕劇透。】
「又來這套。」白凜翻翻白眼翻了個身,床頭的流蘇纏繞在一起,纏成個漂亮的結,腦海里忽然閃回過一個場景。
場景中,他好像被個女人抱在懷里,耳邊響起輕柔的歌聲,頭頂紫黑色的流蘇懸掛在床頭,他吱吱呀呀的伸出手去觸踫,卻怎麼也夠不著,而那伸出去的手卻很是奇怪。
白白女敕女敕的小手盡力伸向空中卻什麼也沒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