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離關口還有一段距離,休息一會兒吧。」燕玨敲了敲馬車的窗戶,柔聲對桑梨說。
「瑾瑄,我自己在里面很無聊,你可不可以陪著我。」桑梨可憐巴巴地說,無精打采的模樣讓燕玨心疼半天。
燕玨將馬給了別人,直接躍上了馬車。
靠在燕玨懷里的桑梨滿足了,她心想原來懷孕是真的能讓人越來越粘人的。
他們很快就到了邊關,因為東晉朝廷的緣故,仿佛這里的關卡對于關外的人來說寬松了許多。
將他們護送到了目的地,塔爾就帶著自己的族人離去了。
桑梨看向塔爾,也不知道燕玨到底給了這孩子什麼好處,讓他如此樂不可支。
「瑾瑄啊,我們進了關,就要去國公府嗎?」桑梨扯了扯燕玨衣袖。
燕玨搖頭,現在國公府周圍肯定還守著許多人,而且他需要暫時利用那些人來擾亂京都的視線。
「燕公子,我們要回商行去,您若是沒有去的地方,不如跟我一起?」江晨朝著燕玨拱手說。
燕玨微微頷首,上位者的態度擺得極正。
若憐心里一陣歡心,她總算是可以跟燕大哥多待一段時間了,至于他的妻子,哪兒涼快去哪兒呆著唄。
對了,她看江晨哥哥對那小娘子的態度不一般,不如她做做好事兒將這兩人湊成對兒算了。
桑梨看見若憐的表情就立刻明白,這姑娘怕是有想到了什麼整治人的事情。
「這里是雁門關,與塞北交界之地。」燕玨給桑梨介紹此處。
關外是遼闊草原,關內是熱鬧集市,到處都是樓宇房屋。
「這里還真是熱鬧,我看大家倒是一點都不害怕的模樣。」桑梨忽然知道何為熱血沸騰了,在這樣廣闊的天地間,莫說是男子,她就是身為女子也是莫名激昂。
「怕什麼,自從燕家鎮守此處,這里已經許多年沒有發生戰亂了。」江晨提起燕家一臉的仰慕。
那些男子都是如此表情,桑梨倒是覺得這些人大概就是燕國公的腦殘粉吧。
「不過就是莽夫罷了,瞧瞧你們一個個的。」若憐很是輕蔑一笑。
「若憐姑娘,戰爭是每個人都不希望看到的,但若是發生了戰爭沒有你所謂的莽夫保護,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然嗎?」桑梨從小就對那些保家衛國的人莫名憧憬。
他們為了國家犧牲了自己的一切,現在還要來遭受這樣的詆毀,當真是不該。
燕玨很是高興,自己家的小娘子在為自己說話。
「桑夫人說的沒錯,若憐你過分了。」江晨見若憐還要頂嘴,出言將她的話給堵了下來。
「哼!」若憐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
桑梨也不跟她爭辯,反正這樣的爭辯毫無意義。
江晨家的商行在這里是排得上號的,桑梨終于舒舒服服地找到了床上,打算好好休息。
燕玨還在沐浴,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出來。
咚咚,有人敲門,桑梨奇怪地把門給打開,看見是一個丫環。
這丫環盛氣凌人地看著桑梨︰「這位姑娘,我們家小姐說了請你跟燕公子去前廳用膳。」
「好啊,不過這位姑娘,我是燕公子的妻子,按道理來說,你應該稱呼我為燕夫人的。」桑梨很是認真地說。
那丫環面上一滯︰「是,燕夫人。」
哼,得意什麼啊,她家小姐想要的人,難道還有不能得到的。
看見這丫環離開,桑梨就氣飽了。
燕玨披著中衣出來,面上還帶著尚未干起來的水汽。
「怎麼了,誰又惹到了你了。」燕玨好奇地問。
「還不是你的粉絲啊,氣死我了。」桑梨氣鼓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