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靈活躲開,奈何力氣是真的不夠。
眼見他就要踢中自己月復部,桑梨連忙躲開,但肩膀上卻中了一刀。
那人有些驚訝,似乎未曾料到桑梨的舉動。
燕玨摟住桑梨,直接把來人給踢開。
「沒事兒吧。」燕玨看向桑梨。
首領再次朝著燕玨攻擊,燕玨抽出刀,直接擋了下來,片刻之後來到桑梨面前。
「我現在是真的覺得,你太厲害了。」桑梨拍拍他的肩膀,無奈地說。
燕玨將她抱了起來,反正這戰斗已經到了尾聲。
桑梨受了傷,名正言順地窩在燕玨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躺在了燕玨懷里,出了肩膀上綁了繃帶,連衣服都沒有穿。
他們兩人肌膚相親,還挺暖和。
「沒事兒了?」燕玨一把把桑梨拉回了自己懷里。
「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些跑進來的人離開了嗎?」桑梨問。
燕玨點頭,這也算是他們游牧民族之間經常發生的事兒。
「我們回封地去。」燕玨忽然說,模了模桑梨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又跳了一下。
燕玨朗聲笑了起來,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勾得桑梨心癢難耐。
「馬上嗎?」桑梨問燕玨,他們還沒有在這里待多久啊,要是馬上離開的話,會不會招來那些人的懷疑。
「東晉朝廷有人混進了我們的封地,準備在關卡處殺我們。」燕玨忽然說。
桑梨點頭,她對政事一竅不通,只管听自己男人的就是。
燕玨親了親桑梨的額頭,先起床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雖然桑梨已經看過無數次了,但每次看見燕玨的身材,她都有一種想要把這個男人藏起來的感覺。
「怎麼臉紅了,是不是發燒了。」燕玨疑惑地模了模桑梨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這才放心下來。
他又拿出桑梨的衣服來,連貼身的衣物都有。
「那個啥,我自己來。」桑梨臉蹭一下就紅了,她還真沒有讓異性為自己穿衣服的經驗。
「原來阿梨是害羞了,就是穿衣服,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燕玨微微一笑,真的開始給桑梨穿衣服。
桑梨傷口實在是太痛了,本想自己穿的,逞強了一下發現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動,只得作罷。
燕玨本來悉心為自己老婆穿衣服,但越發覺得這是在懲罰自己,軟玉溫香在懷,偏生害的忍著。
等到給桑梨穿好衣服,燕玨這才把桑梨給抱了起來。
「那個啥,我只是肩膀受了傷,又不是傷到了腳。」桑梨戳了戳燕玨的胸口,無奈地問。
「沒事兒,我能抱得起。」燕玨不把她放下來,抱著她到了外面。
昨天晚上還是偶遇傷亡,但這些人好似已經見怪不怪了。
「多謝姑娘。」
不少女子一看到桑梨,就對她行禮。
「怎麼了,她們在說什麼啊?」桑梨因為不知道她們到底在說什麼,只得微笑以對。
「她們在向你道謝,因為你出手,避免了不少傷亡。他們才會答應,送我們到邊關去。」燕玨抱著桑梨來到一輛馬車前,將她放了上去。
桑梨打開簾子,里面鋪了一層厚厚的毛皮。
桑梨開始在車里面打滾,滾過來滾過去真舒服。
突然簾子就被打開了,桑梨跟燕玨四目相對。
「那個啥,我就是試試這軟不軟。」桑梨軟軟地說,簡直要把燕玨的心都給說化了。
燕玨有些無奈,模了模自己的額角。
「不許打滾!」
「哦,好得呢。」桑梨時刻謹記自己是個高冷女神人設。
燕玨見她不亂動了,這才又離開了桑梨面前去到了營帳之中跟人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