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草原什麼的,就適合策馬崩騰,桑梨心想。
燕玨護著她,居然未曾落後那些人。
就連塔爾都驚訝地看向燕玨,笑著問︰「這位兄弟騎術不錯,帶著一個人都不曾落後。」
「過獎了,是我家夫人沒有什麼重量。」燕玨笑著回答。
桑梨听到燕玨的解釋,要不是因為在馬背上,她簡直要蹦起來了,好不好。
體重減輕,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好不好。
燕玨射中了不少獵物,都給了那些人,反正他們也不好帶在身上。
就因為這個原因,那些人給桑梨他們安排的,是個豪華大帳篷。
據說晚上有篝火會,桑梨就打算好好地休息,休息夠了,就可以徹夜狂歡。
桑梨換上了他們準備的衣服,很有異域美感,裙子到了膝蓋處,腳上是鹿皮短靴。
「好看嗎?」桑梨在燕玨面前轉了一圈,腰間的鈴鐺叮叮作響。
「好看。」燕玨抱著桑梨,他穿的衣服也是這里人穿的,多了幾分野性俊美。
桑梨簡直不要太喜歡,朝著燕玨勾勾手,等到他靠近自己就直接親了上去。
燕玨眼神變得幽深且黑,看得桑梨臉頰發燙。
兩人俱是長相上佳之人,出來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這位小娘子還真是美。」
「她旁邊的郎君也美,據說這兩人成親了。」
「這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桑梨听不懂這些人的話,只覺得他們的眼神好像是在可惜什麼。
她用眼神勾了勾燕玨,可惜這次燕玨不上當,只是親了她一口。
篝火會,就是跳舞唱歌,桑梨特也跟著那些女子圍著篝火跳了起來。
燕玨在一旁拿著酒,跟江晨等人說話,不時看看桑梨。
「燕公子對夫人還真是好。」江晨忽然說。
「她值得。」燕玨幸福一笑,他何德何能能得到桑梨的歡喜。
江晨臉色一沉,苦澀地笑笑。
有些事情,一開始他就喪失了機會,這兩個人中間是插不進去人的。
「塔爾,你們有人才趕回來嗎?」燕玨突然蹙眉問。
「沒有啊。」塔爾搖頭,今日可是篝火晚會,他們怎麼還會有人在外面。
「有人來了,阿梨!」燕玨拿著自己的配刀,朝著桑梨一喊。
桑梨立時撲進了燕玨懷里,一雙大眼楮,眨巴眨巴地問︰「怎麼了?」
「有人來了,跟著我。」燕玨吻了她一下,到了塔爾身邊。
遠處的騎馬聲已經越來越近了,桑梨順手拿起了一把弓箭。
搭了三支箭,眼神凌厲。
「切,居然還搭了三支箭,假模假樣。」若憐冷哼一聲,對桑梨頗為不屑。
她話音剛落,桑梨的箭正好射中三個人。
「是誰射出的箭,好生厲害。」塔爾問自己身旁的人。
「是那位燕公子的娘子。」塔爾的人剛說完這話,桑梨又射中了三人。
簡直就是百發百中,驚得旁人目瞪口呆。
桑梨手上的箭沒有了,剛想要去拿,被突如其來的一箭給阻攔了下來。
桑梨順著看去,是那些人的首領,身材不錯,就是胡子太深,看不出來長相。
那些人開始激戰,燕玨就在桑梨附近。
桑梨抽出了腰間了的匕首,只救那些女子。
「小娘子,刀法不錯。」那首領騎馬到了桑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桑梨,露出如同野狼看見獵物時的眼神。
「哪里,哪里,這位大哥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桑梨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人為何會說中原話了,慢慢朝著燕玨哪里挪動。
那人似乎是看出了桑梨的打算,抽出了刀跳下馬,站在了桑梨面前。
他使用的是雙刀,刀舞得虎虎生風。